如果幽靈和靈物融合……更何況是被稱為威道之劍的太阿神劍……扶蘇要拿父皇的劍可以理解。但眼前這些人更不好惹,此時又該如何?
局勢突變。
“不管怎麽說,作為方碑委員會的監督機構,我有權接管此事,請你們離開。”女子語氣強硬很多。
“監督機構?原來是十九局的夏處長。可惜夏處長認錯人了。”黑衣人冷笑著揮了揮手,手下從車裡拖出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手下們見狀開槍,女子身邊的兩人應聲倒地。
“伊索?!”女子眯起眼,沉著地後退。
伊索是最近經常報道的國際恐怖組織,對於什麽委員會橋松一概不知,但聽到伊索他立刻皺起眉,國內外的不少恐怖襲擊和綁架案都是伊索的傑作,最近更是在中東生根發芽,佔領好幾個城市,就差建國了。
黑衣人笑了笑,“我們隻想抓個適應者,倒等來一個小官!”黑衣人說完便一揮手,“活捉。”
女子剛要開槍,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女子的手腕立刻被扣住,嘴巴被堵上,手槍掉落在地,女子要咬牙,黑衣人對著她的臉頰就是一拳,用極快的速度將手指探進她嘴裡,取出一粒膠囊。
“想死?把臥底名單交出來再死。”男人扔掉膠囊。
這男人的速度太快,橋松對這一幕驚住,他本想悄悄離開,避免卷入危險,但如果國安局特工落到恐怖分子手裡,會是什麽下場他清楚得很。
轉念一想這女人或許能解釋扶蘇的出現。橋松小心翼翼地靠近,等待機會。
“老大,趁著繼續等的功夫,這女人讓給個弟兄們玩玩?”
“一個一個來,別把人家弄死。”黑衣人下完命令,幾人將女子拖到路旁的草地裡,女子雙手被反綁起來,死命掙扎,努力扭動身體,幾個男人不耐煩,朝著女子一通亂踢。
“夏處長非要死狀這麽慘嗎?”男人冷漠地說。
女人並沒有驚慌的反應,卻憤恨地瞪回去,嘴裡發不出聲音,長發凌亂。
“這下識相多了,好好合作,會讓你死得痛快。”幾個男人見女子消停很多,隻是急促呼吸著,便放下心來,利落地褪去衣物,只剩下潔白的胸衣。
橋松本以為扶蘇的出現和九月九日的靈壓有關,沒想到還會有恐怖分子涉入此事,眼下幾個手下正草叢中準備對女子下手,那個厲害的黑衣頭目卻神色鎮定地站在路旁,絲毫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機。
草叢裡突然傳出一聲男人的吼叫。
“媽的,死到臨頭還抵抗!把她腿也捆上!”臉上被踹了一腳的男人憤恨,他取出一把匕首架在女子脖子上,在夜色下閃著逼人的寒光。女子壓抑著抽泣,不再作聲。
橋松明顯沒有興趣糾纏此事,準備別開臉,然而樹叢之間,女子突然驚慌地看過來,和他四目相對。
橋松皺眉,被她發現了?!
女子隻是嗚嗚叫著,向橋松投來求助的眼神。
朦朧的月色下,那張美麗而淒楚的面容尤其讓人難過。
橋松避無可避,機會隻有一次,必須處理得無聲無息,如果被黑衣頭目發現,結局可想而知。
抬起手指,遠遠一揮。
女子喉前的匕首突然掙脫男人的手掌,閃過一道白光,進而飛出幾道折線,精準無誤地劃過幾人的喉嚨。
橋松沒打算留活口,畢竟外面還有一個狠角色。隻想悄無聲息地完成這個動作。
血光漫天。女子面對身旁紛紛倒下的人們露出驚愕。
幾個人栽倒在地的悶聲,立刻引起黑衣頭目的警覺,然而在他回頭打量之時,匕首的白光準確無誤地命中他的後頸,從額頭飛出。
帶著耀眼的紅色弧光,黑衣頭目倒在橋松懷裡。橋松將他拖到草叢裡放下,再一放下手,匕首墜入泥地。
寂靜無聲,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橋松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感到震驚,不到20秒殺光了他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當下還有緊要的事要處理,不再旁顧,恢復鎮定。
“全都解決了。”橋松將衛衣卸下,裹在女子身上。
“謝謝你。”女子很快恢復鎮定,迅速拉好套裙,撿起地上的手機,“市博物館門口,伊索,三隊迅速來清理現場。小王來接我。”
橋松趁著女子打電話的功夫,走到馬路邊點燃一根煙,女人打完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
橋松回頭看去,發現女子突然神色憤恨。
“韓石你個混蛋,老娘差點掛了你知不知道!跟你說博物館會出事你不信!叫你來你非說有事!你給我記住今天!”
“……好!你也忙你也忙!我以後絕不跟你打一通電話!”
女子掛斷電話就把手機摔地上, 不多時開來一輛漆黑的GL8,電動門劃開。
“處長受驚了!”副駕駛下來一個馬尾辮的女孩,扶女子上車。
“沒事。”女子揮手,女孩不再多言,回到副駕駛。
橋松沒料到這女子確實是個小領導,車的型號他沒認出來,只知道這算是公務車裡的高配。
“謝謝你。”女子說。
“你說過了。”橋松答。
“是嗎?”女子朝他露出感謝的笑,“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的洋相了?”
“你等的是我?”橋松反問,“那我來這的目的你也知道?”
“太阿劍下午就被我們轉移了。”女子淺笑,拍了拍一旁的座椅,“進來說,此地不宜久留。”
橋松遲疑了一會。
女子若無其事地笑了,“你可以拒絕,但你已經出現了,接下來我要找到你會是很容易的事。”
“你們是什麽部門?”橋松上車後,等待車門緩緩拉起,觀察了一眼車內,開車的是個軍人。
軍人和馬尾辮女孩沒有說話,都在等女子回答。
“國安十九局、錢塘分局情報處夏雪,叫我雪莉就行。”女子取出濕巾紙擦了擦手上的血汙,而後朝橋松伸出手。
國安部對外隻宣稱有十八個局,橋松猜出十九局意味著什麽。
“是不是專門管我這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