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彌補這份損失,欣然一路上又追問橋松喜歡什麽場景,有沒有看過片子,又合計了一下家裡是不是適合,去哪裡買套套,做完之後要不要留下來過夜,最後第二天早上誰先悄悄起來,然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地在學校見面,好讓彼此都不會想太多。
欣然從來沒想到她和橋松會是這個結局,但現在她明白得很,好馬不吃回頭草,一旦這樣子做了,以後絕不能做他女朋友。
“乾脆學我姐那樣,兩分鍾戀人再秒分吧。”欣然突然提議。
“她連這都跟你說了?!”橋松震驚。
“……其實瞞不住你了,你們倆的事我姐一點都沒說,都是扶蘇姐跟我說的,你不要告訴我姐。”
橋松此時如夢初醒,暗地裡把扶蘇罵了幾百遍。
橋松一直覺得沈家兩姐妹從小一起長大,自己的事情怕是被她們聊透了,沒想到把自己賣了的竟然是家裡的小丫頭。
一下午都沒心情聽課。但想到晚上有機會去沈家一探究竟,橋松倒也坦然。
放學準備先回家拿換洗衣物,沈欣然跟家裡交代了,就說帶朋友來補習,安排了客房給橋松。扶蘇倒也識趣,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頓罵,在校門口就拎著個包出現了。
“乾脆多住幾天吧,我一個人呆在面館可自在了。”扶蘇笑嘻嘻地附耳說。
“明天再回來收拾你。”橋松狠狠掃了她一眼。
說實話橋松就算答應沈欣然,對她仍然產生不了那個念頭,這讓他想起那個老師傅的相好,不管她怎麽動作,他始終主動不起來。
就算沈欣然是沈伊的妹妹,但終究不是沈伊,姐妹倆相差太大。
“扶蘇姐她一點都不吃醋嗎?”坐在沈欣然的車裡時,沈欣然疑惑,“總覺得你和扶蘇姐無話不談,關系應該很好吧。”
“我跟她沒什麽話好說。”
“那她是怎麽知道你和我姐秒分的?”
沈欣然興致勃勃地看著橋松。
“不知道,可能我喝多了吧。”
“我姐很晚回來,不過萬一你們撞上了,會不自在嗎?”
“我跟她現在僅僅是點頭之交。”
沈欣然有些不放心的樣子,“你敢當著她面吻我嗎?”
橋松皺起眉,“這不在我們的交易范圍內。”
“我隨便一問嘛,這件事我還沒和我姐說,你說我該不該和她說……”
“夠了,我想靜一靜。”橋松的語氣冰冷。
沈欣然被這麽一說,滿臉委屈,卻也不敢說話,對著窗外看風景,不多時掉了兩滴眼淚。
“抱歉。”橋松打破沉默。
沈欣然沒回答,只顧著抹眼淚。
下車後,沈欣然拉住他小聲說。
“橋松,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待會到家你也不用顧忌我的感受,趁我姐還沒來,想對我怎樣就怎樣。”
橋松很無語,考慮了半晌,乾脆的說,“我餓了,先吃飯。”
“嗯……”
沈家在半山下的別墅橋松雖然照片上看過,但只是照片,真正進入別墅裡還是第一次。與其說是別墅不如說是大型洋館,上下一共四層七十多個房間,裝修卻異常古舊,除了客廳、餐廳、茶室和幾個起居室的家具都是最近幾年采辦的,其他房間的門鎖都快生鏽了,廚房也重新裝修過,冰箱要數萬塊。
家傭少得可憐,只有三個婦人,為首的姓葛,餐廳也開了一盞燈,倒顯得溫馨很多。
“你家這麽節省的?”橋松疑惑。
“我姐叫別浪費電,又沒幾個人,是不是跟鬼屋一樣的。”欣然神秘兮兮地說。
“有點。”橋松點點頭。
“沒事,待會去我房間就好了。”
沈欣然沒吃多少,等橋松吃完就拉著他上樓。
橋松好笑,先不說接下來的事心照不宣,但她似乎比自己還急切,於是問,“先看看我房間吧。”
沈欣然倒是大方,“你以為呢?我就這麽急著和你做啊。”
拉著橋松打開客廳門,裡面已經打掃乾淨,“這房子很老,每個房間都不大,書桌和床連在一起,不過我安排裝沙發,過幾天裝電視,你以後要是來玩就住這吧。”
橋松很想回絕,但盛情難卻,人家也沒挑明,便絞盡腦汁找理由。
“也不完全是給你留的,扶蘇姐來玩也住這。”沈欣然一句話讓橋松滿意。
“那行。”橋松平靜回應。
沈欣然見狀,也不矯情,彎下腰幫橋松整理床鋪。
橋松盯著沈欣然背朝他的姿態,心中漸漸充盈起一絲欲念。 他開始遐想如果是沈伊在為他做這些……
不多時沈欣然被嚇到。
橋松關上門,不再多等,一把抓住她的肩,將她翻過身。
“別這樣……橋松,我有些怕……這裡有些冷,去我那好嗎?”沈欣然立刻蜷起身體縮在他懷裡,紅著臉問。
“好。”橋松忍住衝動,退了兩步。
“那你等我會,好了來叫你。”
沈欣然回到房間後,先去衛生間衝洗了一下,接著整理課桌,抹了點淡妝,在空氣裡噴了些香氛,把買好的東西放在枕邊,然後打開衣櫃,一件件挑起來。
橋松推開門,仔細打量了沈欣然的房間,一片淡藍色,床上堆著幾個抱枕,和他預想中的粉色有點差異,不過也沒超出多少預料。
“先寫作業還是先怎樣?你喜歡我穿哪件?”沈欣然沒有被嚇到,而是繼續挑衣服。
“不用那麽麻煩,校服就行了。”橋松坐到床邊。
“校服不太好吧,你以後經常看到我穿校服的……”沈欣然有些不知所措。
橋松鼓起勇氣,絲毫不回避地走過去。
“別這樣好嗎?我真的好怕,給我點時間……”沈欣然退到牆角。
“好。”橋松咽了咽口水,忍住心裡的火氣,到課桌邊翻了翻書。
“要不先一起寫作業吧,寫著寫著說不定就想了,唔……我去拿你的作業本,你等我會。”
橋松突然想起來,今天不回家,就意味著平常交給扶蘇的作業得他自己來寫。
他已經在想象扶蘇偷笑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