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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都市的熾修羅》二十二. 魔法側的黑暗
上條當麻再一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在三天后的一間病房裡了。  “當麻。”茵蒂克絲坐在當麻的病床旁邊,擔心的看著剛剛睜開眼睛,醒來的當麻。

  “這裡是……”當麻坐了起來,但是由於疼痛他捂住了自己的右臂,“好痛。”

  “當麻,不行啊,快躺下!”茵蒂克絲看到當麻坐了起來,趕緊站了起來。

  “太陽升起來了……也就是說我睡了一整晚嗎?”當麻看了看自己被纏了好幾層繃帶的右手,“現在幾點了!”

  “不是一整晚。”茵蒂克絲說道,“三天。”

  “三天?”當麻不敢相信,“我為什麽睡了這麽久。”

  「三天!」當麻突然想起了神裂跟自己說過的話。

  “當麻,你怎麽了?”茵蒂克絲看著愣住了的當麻,“哪裡疼嗎?”

  “沒。”當麻否認道,「從茵蒂克絲還記得我這點來看,應該還沒有進行記憶消除,而且茵蒂克絲也沒有什麽變化。」,“太好了……”

  “一點都不好!”茵蒂克絲略帶悲傷的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十月跟我說當麻倒在路中央的,把全身是傷的當麻背到醫院的也是十月,我什麽都沒察覺到,當麻正在和其他魔術師戰鬥的事,一點都沒察覺到。我……我沒有去救當麻。”

  “沒什麽大不了的嘛。”當麻看著內疚的茵蒂克絲。

  這時候,想起了敲門聲。

  “請進!”當麻說道。

  “阿上,已經醒了嗎?”提著一袋水果的十月走入了病房。

  “啊,是神崎啊!”當麻說道。

  “感覺怎麽樣?”十月把手中的水果給了茵蒂克絲,而茵蒂克絲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我把你送來的時候,你右手的傷很重呢。”

  “嘛,還好。”當麻說道,“對了,神崎,茵蒂克絲說是你發現我倒在路中央的?”

  “是啊,怎麽了?”

  “你有碰到一個拿刀的人嗎?”當麻急切地問道。

  “有啊!那個時候我正好在茵蒂克絲的病房裡,碰到了想要來抓茵蒂克絲的史提爾,把他製服後我就去找你了,剛好看到你被她打暈了。”

  “然後呢?”當麻問道。

  “然後?他們就被我打跑了啊?”十月疑惑的看著當麻。

  “是嗎……”當麻沉默了下來,“茵蒂克絲,你身上的傷還沒全好,不要隨便走動,回自己的病房吧。”

  雖然很不想回病房,但是茵蒂克絲還是順著當麻的意照做,走出了當麻的病房。

  “好啦,有什麽想說的。”等茵蒂克絲出去後,依舊留在當麻病房內的十月靠著牆,問道。

  “誒?”

  “誒什麽,誰都看得出來,你是想支開茵蒂克絲吧!”十月無奈的說道,“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別猶豫了,我從一開始,就也脫不了身了啊。”

  ……………………

  靠在窗前的十月沉思著,“「完全記憶能力」……啊?”

  “是啊。”當麻說道,“茵蒂克絲85%的記憶被用作記憶十萬三千本魔道書,所以隻用使用常人15%的記憶,而且因為「完全記憶能力」的緣故,使得大腦無法自動清除沒用的記憶。那樣的話,她的記憶一年就會滿,所以不得不一年清除一次,不然的話就會……死!”

  “是嗎……”十月依舊沉思著,“但是很奇怪啊,為什麽剛剛好是一年,而且每一次都是一年,這不是很奇怪嗎?總不可能每一年的記憶都一樣多吧。

還有85%,15%什麽的,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你這麽一說,似乎也對……”被十月這麽一說,當麻也覺得不對勁。

  “真的很可疑啊……”

  這時候,病房再一次響起了敲門聲。

  “是醫生嗎?”當麻疑惑道,“請進!”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但是出現在十月和當麻眼前的並不是想象中的醫生,而是神裂以及叼著一根煙的史提爾。

  “這不是逃跑的魔術師嘛?”十月看著神裂和史提爾,“傷已經好了,啊?真快啊。”

  “我們並不是來戰鬥的。”神裂說道。

  “因為不是敵手,所以要和談嗎?”

  “那件事你也聽病床上的少年說了吧!”神裂微微握緊了手中的刀,“還有12小時38分鍾。”

  ——————————————

  十月走出了當麻的病房,一個人來到了走廊上,在醫院內四處走著。正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正從一個病房裡出來的冥土追魂, 想起之前聽到的「完全記憶能力」,十月心中一動。

  “冥叔!”十月走了過去。

  “啊,是你啊。”冥土追魂也看到了十月。

  “冥叔!你知道,「完全記憶能力」嗎?”十月問道。

  “當然啦,那是很少見的能力,可以做到把看到的東西,不管是什麽,都完全記憶下來,不再忘記。”

  “那麽,如果一個人擁有「完全記憶能力」的話,儲存一年的記憶大概要花多少的腦容量?會不會因為記憶過多而導致腦被撐破掉?”

  “確實,「完全記憶能力」無論多瑣碎的事件都不會忘記。但腦也就對不會被撐破。人類的大腦本來就可以存放一百四十年量的記憶。”

  「果然!腦不會被記憶撐破。」冥土追魂的話證實的十月的猜想。

  冥土追魂繼續說道,“而且人類的記憶不只有一種,意義記憶,掌管語言及知識,順序記憶,掌管運動適應,經歷記憶,掌管回憶,是有各種各樣的。”

  “那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學習成績一向不好的十月表示聽不太懂。

  “怎麽說你也是學生,應該好好學習吧。”冥土追魂無奈的歎了口氣,“也就是說,無論怎麽樣堆積知識,腦被記憶撐破的情況,在腦醫學上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是嗎……謝謝了。”聽完了冥土追魂的解釋,十月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既然他們那麽說的話……就只有兩種可能了……不是他們在騙我和當麻,那就是,他們也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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