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至高將神》第5章:不過如此
  “請了!”

  ‘請’字甫一出口,史阿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場下那些個弟子們雖然看不清他的動作,卻並不妨礙他們大聲喝彩。

  聲音整齊劃一,令洛風刮目相看。

  這群家夥手上功夫不行,喊口號倒是頗具水準。

  可他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有什麽值得喝彩的。

  他朝旁稍稍一讓身子,接著手中掃把斜裡刺出,“砰”的一聲,架開了右後方攻來的木劍。

  隨後,他又突然舉起掃把朝著頭頂一格。

  史阿下一記劍招果真就落在了那裡,不偏不倚。

  他眼中驚訝一閃即逝,手裡動作並不停歇,劍招再次遞了出來。

  這次,是斬向距離較遠的左膝。

  按理說,這招極難閃避,就算來得及回援,也勢必會在身體的其他位置留下破綻,進而在下一招上先輸了半籌。

  可洛風卻又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忽然左腿向後回撤,以分毫的差距堪堪避開了斬擊。

  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

  於是這一劍,自然落了空,也並未能佔得什麽先機。

  史阿目光一凜。

  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就擋住自己三招的人,絕非泛泛。

  他門下弟子中可沒人能做到。

  念及此,他上挑收劍,步子後移,隨即再朝著洛風攻去。

  轉瞬間便一連遞出了數十劍!

  角度刁鑽,劍招多變,或虛或實,或刺或斬,將洛風整個人都給罩在了綽綽劍影之中。

  那群看不出門道的武館弟子們登時歡呼起來,似乎是認定洛風絕無幸免之理。

  他們眼裡只看得見自家師父大發神威,劍勢如虹,而那個先前還不可一世的陳真此時此刻卻如同疾風驟雨中的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但陸遜卻能夠看得出,他的師父其實根本沒佔上風。

  既快又準的劍法,每一招,都被對方給避開了。

  洛風手中掃把揮灑自如,腳下步子跟著劍招不停變換。

  史阿在短短幾秒內一連攻出了一十七劍,他便就擋下了一十七劍。

  差之毫厘失之千裡,哪怕看著險象環生,史阿的劍,卻終究還是還是沒能夠觸碰到他。

  “最早那三劍我之前見過了,後來這快劍倒挺新鮮。”

  史阿兩次進招均無功而返,此刻也不急著再搶攻,而是雙腳點地,朝後一躍,如大雁般穩穩地落到了距離洛風十步開外的地方。

  洛風便在這時開了口。

  平平淡淡的問句,卻令這流雲武館的館主眼皮一跳。

  他最初的那三劍,正是先前陸遜施展過的‘卷雲舒’,難不成這個叫陳真的竟然只看了一遍就領會了其中的精髓?

  從他那先知先覺般擋住自己劍招的樣子來看,還真像是這樣。

  但史阿畢竟是跟著王越見過大場面的,又自詡實力不俗,當即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這‘彩雲散’也和‘卷雲舒’一般簡單?呵…”

  話音未落,他再次欺身上前,手中木劍如電般探出,竟又快了三分。

  這下,連陸遜也看不清了,而余下的弟子則早已眼花繚亂。

  “呃…”

  才片刻功夫,史阿突然悶哼一聲,接著向後連退了數步方才站定。

  原本還在那兒歡呼的弟子們,頓時又靜默了。

  與之相對的,是史阿望向洛風的眼神。

  從最初的不屑,到之後的凝重,再到如今的不可置信。

  對這個男人,他已經再也生不出絲毫小覷之心了。

  自信,狂妄,無所謂…

  因為,這個男人有這個資本!

  “我都說了,同樣的招式就不要再拿出來了啊。”

  洛風定定地站在那兒,仍是毫無形象地扛著掃把,撇了撇嘴。

  陸遜遠遠看去,此時隻能看見他有些單薄的背影,和路上那些行人也沒什麽兩樣。

  但藏在這幅身軀裡的,似乎卻是隻有觸摸到劍道之巔的人才能有的氣勢。

  洛風剛才那一下點在了史阿的左肩,但因為沒用魂力,所以他實際上並未受傷。

  可在迅速出招之擊猛然中招,氣息難免會有些紊亂。

  此時此刻,當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之後,史阿將劍朝著洛風平舉了起來。

  “先前是吾失禮了,從現在起,請務必小心了!”

  和最初時候的場面話不同,這位流雲武館的館主,如今確實是認真了。

  “好的,你也是!”

  洛風含笑點頭,卻沒有要認真起來的意思,架勢仍然松松垮垮。

  史阿沒再答話,一個閃身,手中木劍便又攻了過去。

  全力施為之下,在一眾武館弟子的眼中,他的身形已經化作了數十道,仿佛是在施展扶桑的分身之術。

  洛風眼神一凝,終於挪動了位置。

  他不退反進,竟直接朝著最中間的那道劍影迎了上去!

  史阿的劍勢雖然忽左忽右,狀似遍布各個方位,但最中心的位置,無疑是最最猛烈的。

  就算是在觀戰席上,都能夠感受到那裡匯集著的磅礴劍意。

  劍道的本質,在於劍意。

  劍意愈濃烈的方位,往往便是這一式的殺招所在!

  這可以說是連初學者都掌握的常識。

  可洛風既不避其鋒芒,也不待他招式用老,勁力變緩,而是選擇直接衝入劍意最強的中心地帶!

  不僅一眾弟子看不明白,連施展劍招的史阿也猜不透他的用意。

  可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洛風整個人宛若一柄利劍,直直切入了他所營造出來的風暴之中。

  他手中那平平無奇的掃把,仿佛突然間成為了能夠摧枯拉朽的聖劍,所及之處,他憑借劍招凝聚而成的凌冽劍意通通灰飛煙滅!

  就如同狂風吹散了雲彩,這令史阿引以為豪的絕技‘層雲染’頃刻間就被洛風給破得乾乾淨淨。

  “太花哨了,還不如把力集中在一點來的實用。”

  洛風手中掃點在了史阿的脖子前,搖了搖頭,似乎對他施展出來的招式感到有些惋惜。

  “休要信口雌黃,吾之劍法傳承自吾師,豈容你隨意編排?”

  洛風這種好為人師的態度著實惹人不喜,史阿似乎也因此受了刺激,他突然握緊了木劍,接著毫無征兆地朝著洛風揮出了一劍。

  “師父!”

  陸遜失聲驚叫,趕忙想要衝上去阻止。

  史阿盛怒之下出手,劍招上已帶上了渾厚的魂力!

  他們比試之前並未說好要使用魂力。

  而比武切磋,若隻較技,是不會真正比拚力道的。

  以魂力相拚,太過凶險,稍有偏差,就不單是受點皮外傷這麽簡單了。

  可史阿這種自尊心極強的高傲之人,此刻卻將這些盡皆拋諸於腦後,任由感性壓倒自己的理性。

  這其實早已超出了比武的范疇!

  洛風此時距離他不過三兩步,倉促間除了硬接下這招外,是難以避讓的。

  他目光先是一寒,接著又透出了些許憐憫。

  陸遜已躍入了場內,但他卻無論如何都來不及趕到洛風跟前替他擋下這一擊。

  就算他真能趕到,也未必擋得住。

  史阿是真正踏入了將階的侍魂將,魂力的深厚程度,和他這個堪堪尉階的有著天壤之別。

  在他想來,洛風雖秀了一出擲劍破牆的戲碼,但猝不及防下,也絕對會被師父重傷。

  畢竟他握在手中的不過是一柄掃把而已。

  正當他在思索是否要吩咐師弟去醫館尋大夫時,洛風竟連手裡的掃把也不要了。

  他將掃把向後隨手一拋,接著右手成爪,直接照著木劍的劍鋒抓了過去。

  魂力形成的劍氣原本該是能夠開山裂石的,但遇到了他的手掌,卻仿佛成了豆腐般,不堪一擊。

  “啪!”

  他右手掌心結結實實地握住了木劍的劍鋒,數秒前那股壓得周圍弟子喘不過氣來的魂力也隨之消散於無形。

  史阿愣了兩秒,接著跪倒在洛風的跟前。

  他在不知不覺間用上了魂力,可卻依然不是對手,甚至連觸碰到對方都做不到。

  這一敗,敗得徹徹底底!

  洛風見他悵然失措,歎了口氣,開口道:“劍皇的劍法,不該是這樣的。”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史阿聞言,猛然抬頭,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表情裡尋找到什麽。

  可是他隨即又自嘲般地搖了搖頭。

  大漢劍皇王越,已經失蹤十余年了。

  斂了斂神,自顧自地站了起來,伸手指向背後高處掛著的牌匾,對著陸遜吩咐道:“遜兒,把牌匾取下來給他吧。”

  言下之意,他承認自己敗了。

  按照踢館的規矩,勝者有權毀去這家武館的牌匾。

  “師父!”

  陸遜喊了一句,站在那兒沒有動。

  “罷了,吾自己取下來就是了。”

  眼見陸遜不動, 史阿當即轉過了身,三兩步來到了那塊牌匾之下。

  流雲武館。

  這承載了他武道和信念的四個字,如今即將被毀去了。

  整個道場內靜的落針可聞。

  “陳公子…”

  陸遜喊出了洛風的假名,原本面對遠強於自己的敵人時都未曾退縮的他,此刻聲音竟有些發顫。

  對他來說,史阿亦師亦父,流雲武館這四個字幾乎等同於家。

  洛風擺了擺手,無所謂地道:“牌匾我不要,你們帶走就好了。”

  言下之意,他沒打算將牌匾毀去。

  史阿聞言一陣愕然,不禁回頭望著他。

  這種做法可不多見,按規矩,就算不當場毀去牌匾,也絕對不會把牌匾還給對方。

  “我隻想把房子要回來,用比較講道理的辦法。”

  洛風說的很理所當然,周圍的幾個弟子卻不由一陣無語。

  比較講道理的辦法?

  踢館,是比較講道理的辦法嗎?

  史阿又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親手掛上去的牌匾,隨後垂著頭,朝洛風拱手一禮道:“陳公子高義,史阿感激不盡。”

  牌匾在,就不能說這間武館被人給挑了。

  從官面上講就是這樣,所以他完全可以拿著牌匾再去別處開設武館。

  陸遜見狀,登時松了口氣,面露喜色。

  而道場的大門卻在此時被人打開了。

  大約十來個人魚貫而入,隨後分兩側站定,動作整齊劃一。

  而他們衣擺上繡著的,正是和謝瑤環一樣的扇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