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兒子又來電話了......”
手機鈴聲從呂生身上傳來,音樂很是帶感。這種嘲諷味十足的歌曲,安然不怎麽喜歡。
緊接著,呂生從褲襠掏出手機.......是的,就是褲襠,褲襠藏雷的模樣。
呂生的手機放在游泳防水袋裡面,由一根細長的繩子掉在他脖子上,就像是幼兒園的緊急電話。
看情況是手機不知道何時掉進進去,呂生沒有察覺到。
……
忽然。
安然一陣目瞪口呆,被呂生的行為鎮住了。
倒不是褲襠手機的問題,而是掏出手機的時候,呂生還順便抓了兩把,瘙癢難耐的感覺。
這個漂亮的一塌糊塗的小哥哥,居然也如此接地氣?
“有事嘛?”呂生掏出手機直接開門見山,而且還故意按了免提,電話裡的聲音安然聽得很清楚,是楚月的聲音。
“收容所出事了。”
“快點回來。”說完楚月那邊就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邊聽起來很嘈雜,很多人在忙來忙去。
“要不我先去了?告辭?”呂生也沒廢話,掛斷電話後,他轉身試探的問一下安然,用的是疑問的口氣,仿佛在期待著安然的回答。
“要不,我也去看看?”安然不傻,呂生的目的一目了然,為國家出力也不是什麽壞事。
“好,我們出發。”呂生打了一個響指,很愉快的結束這一次談話,他挺喜歡安然這種毫不拖泥帶水的性格,爽快。
隨著響指聲音落幕。
遠方的天空,忽然傳來轟鳴聲,一架迷彩色的軍用直升飛機從遠方飛來,目標就是安然所處的河邊。
當真恐怖如斯,這臨時大隊有那麽大的權利?居然可以調動軍方的直升飛機。
安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倒是呂生挺喜歡安然這種沒見世面的表情,在一旁捂住嘴偷笑。
由於所處的位置實在市區,直升飛機不能降落在路面,空間遠遠不夠。
呂生指了指湖心的直升機,做了一個蛙泳的動作,安然搖了搖頭,回應了一個狗刨。
是的,安然雖然是大海邊長大的孩子,但卻是一個十足的旱鴨子。
養父終生未娶,早就把安然當做親生兒子看待,家教嚴厲,從小到大只有在養父的陪同下,安然才有機會去人工沙灘玩玩,會的也只是狗刨而已,撐其量也只是不會淹死而已。
走下斜坡,涉水而行,呂生做了一個請,遠來是客示意安然先行,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小哥哥,我們不熟。
這是安然內心的潛台詞。
湖水有一股腥味,談不上很乾淨,直升機掛起陣陣大風,然而湖面沒有絲毫波瀾,就像風吹在一面鏡子上。
安然注意到這個系列,愣在原地四下觀望,想看出個所以然。
然而湖面風平浪靜,什麽都沒有,入手也是普普通通的湖水,非要說什麽特別之處就是湖水有點鹹……
奇怪的事多了去了,還在乎多一件?安然有些滑稽的劃著水,遊到直升機旁,被一個軍哥哥拉上飛機,呂生也緊隨其後。
飛機升上了天,朝著日出的方向飛去,這是要出海?收容所不是在一所廢棄的房子裡面嗎?
飛機上很吵,一行人沒有任何交流,直到飛機抵鄰一座小島,這中間花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往回首的方向看去,只有黑壓壓的地平線,已經看不見江城了。
這時呂生指了指江城的方向,安然不明所以。
“仔細看。”呂生做了做口型。
安然轉頭仔細望著遠方,忽然一陣炫目的光刺的安然閉上了眼睛,就像有人在用鏡片反射在陽光。
那是什麽?
安然連忙睜開眼睛,這是他才發現,江城的上空一座若影若現的塔子出現在江城的位置。
塔子就像玻璃做的一樣,透明幾乎不可見,只不過有時候從某個角度看過去被太陽照的五彩斑斕。
塔子很大,類似無限放大版的蛋殼,看樣子應該籠罩著整個江城,江城就像被封鎖了一樣。
塔子無比巨大, 和楚月那種圖上的塔子形狀裝飾都一模一樣,不過這個塔只是透明的而已,沒有顏色,沒有那種歷史感。
如果非要形容這座塔的話,應該和托塔李天王的寶塔一樣,霸氣側漏。
想起那副圖,難道這塔子會長大?以前畫圖的那個人應該看到的是個縮小版的寶塔?
“一個月前就出現了,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塔子也越來越大。不過罩住江城後,塔子沒有擴張了。”呂生看出了安然的疑惑,在一旁給安然解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人有影響嗎?”安然問。
“暫時沒有,你也知道有張草圖出現在周雄家中。那麽這個塔子應該和面具人,活屍,能力者有很大的關系。”
“這是實物嘛?”聽完呂生的講解,安然靠著遠方的塔子問到。
“沒有,今天我就是去調查這件事,塔子測出的中心軸就在姬河中央,我下水也是為了這個。”
“哦。”
安然大致了情況,本來還打算問點具體的事情,但飛機已經降落了,楚月早就在停機坪候著了。
“你好,又見面了。”
“嗯”楚月有點自來熟,愉快的和安然打了一個招呼。
在等到安然點頭示意後,楚月又張嘴了。
“活屍不見了,不只是江城的收容所,剛剛收到全國各地的收容所電話,他們那些地方的活屍也通通不見了。
“從監控來看,活屍是突然消失的,就像我的瞬移一樣。”
“不知怎麽不見得,活不見人死不見屍。”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