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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目擊者》第19章 龜派氣功
  網路上一直流傳著著一句話。

  科學的盡頭是哲學,哲學的盡頭是神學。

  此話出自何處已經不得而知,各式各樣的自媒體鋪天蓋地的解讀,大致分為兩個流派。

  神學的盡頭是科學,

  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這是一個無從考究的問題,但是大部分人都忽略了哲學的存在。

  神學和科學,因為哲學的原因相輔相成,在古時候神學是統治者手中的一把利劍,在當今社會科學何嘗不是如此?

  神學和科學的界限,在於如何看對這個問題。

  如同萬物生長。

  神學的解釋一切來自神的恩惠。

  科學的解釋來自陽光雨露,細胞生生不息。

  神學不過是另外的一種解釋罷了,對未知的一種敬畏。

  ……

  安然癱坐在沙發上,思緒萬千,直到窗外照進斑駁的陽光,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不過一日的時間,安然原本堅定的世界觀被打破了,到底是什麽能力讓死去的人復活,又是什麽能力可以讓楚月擁有那些詭異的能力。

  對著照射進來的太陽,伸出雙手。

  陽光透過修長的手指,射在安然臉上,安然眯起了眼睛,手掌熠熠生輝。

  這雙手也算是擁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能力了吧。

  沒有絲毫預兆,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安然久久不能平靜,他已經24了,是個成年人了。

  沒有楚月的那種熱血湧上心頭的感覺,更多的是無助,迷茫,甚至還有一絲恐慌。

  天知道這雙手會給自己帶來什麽?

  安然從沙發下的收納盒,找出一雙黑色的皮手套帶了上去,然後又取了下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願意接受一些既定的事實。

  楚南還在沉睡,不時哇哇哇的叫著,應該是還在做夢。

  聽聲音應該是個恐怖的春夢,和電視爬出來的貞子來一發?

  想的有點多了,安然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看樣子是睡不著了,索性出門到處逛逛,就當晨練好了。

  九月的江城還是盛夏的感覺。微風中沒有一絲涼意。

  安然住在濱河路不遠的人小區,跨過一條馬路黃河的分支姬河。[虛構,虛構,虛構,重要的事說三篇。]

  大爺大媽早早的就來到了濱河路,開始了一天的早會,打太極的,跳廣場舞的比比皆是,很少有年輕人參與其中,安然有些鶴立雞群的意思。

  趴在欄杆上,看著翻湧的姬河,不知道應該想些什麽。

  百米寬的姬河對岸,一道柔弱身影站在圍欄上,一個年級不大的小夥子在打太極,也不怕掉進河裡。

  遠遠的望去,小夥子的動作,別有一番風味,雲淡風輕,有些仙風道骨的意思,安然的心隨著太極拳的揮動,也靜了下來。

  小夥子站在半尺寬的石欄杆上,那地方仿佛都多了一股威嚴的氣勢,他的手似乎在摸著一個無形的球。

  摸時,小夥子仿佛與這球融為一體,變得輕柔溫軟,但又讓人感覺裡面潛藏著無限的力量,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轟出一聲巨響。

  他把雙手一合,如同龍珠中孫悟空使用龜派氣功的招式,整個人的精氣神升華到頂點。

  手掌中央突兀的冒出一團圓形的黑色霧氣,霧氣蘊含著爆炸的能量,安然相隔百米也能感覺到那令人窒息的感覺。

  推手。

  黑霧形成的氣團脫手而出,

打在湖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就像是魚雷爆炸一樣,水花四濺。  小夥子嘴角微微揚起,有些得意,卻沒有揚得太高。

  一隻腳在空中劃出一道清逸出塵的弧線,雖然看似很輕,但若是有人被踢到,必然要摔個大跟頭。

  緊接著,他縱身越下欄杆,跳去姬河之中,一個猛子扎下去,消失不見。

  周遭的人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夥子,他仿佛是是個透明人一樣,毫無存在感。

  安然靠著欄杆,等了半天也沒見那個小夥子從河中冒頭。

  作死?

  不過很快,湖面中央騰起陣陣黑霧,就像鬧鬼一樣。

  黑霧,

  又是黑霧。

  安然望著河中央出神,還在尋找小夥子去哪裡了,難道他也有楚月瞬移的能力?

  河中心的黑霧開始移動起來,慢慢靠近安然所在的方向,直到慢慢靠近岸邊,小夥子從水裡遊了出來,抬頭望著堤岸上的安然。

  小夥子衝著安然笑了笑,笑容有些值得玩味。

  一個人的氣質以及一個人的氣場,從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氣質氣場是慢慢養成的東西,就好比刑警隊的警察往往有種不威自怒的感覺。

  從河裡走出來的小夥子,是一個略帶羞澀的青年,看起來和安然同齡。

  小夥子嘴角含笑,媚態天成,尤其是眼角延展出來的弧度,像是能夠撓到身邊男女心癢癢之處,恰如其分,恰到好處。

  一個男人,用“媚”來形容,是有些不恰當,但有些男人,確實是媚骨天生,有些男人,比女人更像是女人。

  就好比網路上常說的一句話。

  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小夥子渾身濕透了,本來九月天氣就還有些炎熱,穿的也不多,小夥子是短褲套了一件白寸衣。

  下半身還好,隻是隱約有了個輪廓,而上半身的白寸衣卻緊緊的貼在身上,柔弱的身子呼之欲出,走光了,形容一個男人這詞也恰到好處。

  有道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小夥子款款的沿著陡峭的堤壩向著安然走來, 就像在走梯台秀的感覺,屁股一扭一扭。

  “拉我一把。”靠近安然的小夥子開口道,聲音倒是很男性化。

  安然條件反射的伸出手,想要拉小夥子一把,將其拉過欄杆。

  兩隻手剛碰到,小夥子面目猙獰起來,看起來很難受,手掌居然冒出黑煙,安然的手也感覺很燙。

  安然趕緊松手,小夥子立馬倒了過去,劈裡啪啦的滾落斜長的堤壩,看起來可疼可疼了。

  安然傻眼了,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手指交叉,錚錚的站在那裡,祈禱著小夥子別摔死了,我不是故意的。

  “這丫頭說的是真的,”摔落在河邊的小夥子狼狽的爬了起來,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泥巴。

  一陣風的從河岸衝到堤壩上,從新站在安然對面,雙手借力欄杆,翻了過來。

  “你好,呂生!”小夥子伸出右手表示友好,想了想又收了回去,安然的手可不是那麽好握。

  “臨時工二把手,呂生。”

  “什麽?女生?”安然是故意的,這名字取的很有水準,估計呂生的老爸是個性情中人。

  “……”呂生沒有接話,一臉幽怨的看著安然,獨守空房的寡婦,看到死去的丈夫回來了,就是那種感覺。

  很快呂生回過神,背靠著欄杆打量著安然,他手裡拿著一只打火機,隨意地打著轉兒。

  “我有三個哥哥,呂大,呂二,呂三,我爸想要小棉襖,所以……”

  “呂大,呂二,呂三?”

  “嗯,”

  “真的假的。”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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