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蚊子是個很簡單的事,但同時又屬於非常難以徹底根治的牛皮癬,那如果用科技包裝到極致的反蚊蟲防空系統應該是什麽樣?
正確做法是采用科幻的激光炮轟殺,說炫酷些,應該叫做:超低空飛行物防空系統。
通俗易懂點,將其稱之為:光棱塔,其實也沒毛病;當然,如果系統集成度足夠高,直接能安裝到履帶式底盤上面,那麽也可以將其稱之為光棱坦克!
此次青科賽人才濟濟,學校為了能夠拿到國賽一等獎,已經無所不用其極,直接動用了學校最寶貴的資源:家長!
戚烈此前也不負責任地猜想,真要讓這些家長來參與青科賽的發明,大概還是會有各種讓人眼前一亮的發明才對。
比如家長是做透鏡光學的,人家搞不好能給你弄一套加裝自適應光學系統的天文望遠鏡;做高能激光的,隨便從手指頭縫裡漏點東西出來,一套紅外監控或者紅外測溫槍就能震撼登場;而那些做核物理研究的大牛子女,要是哪天弄出核電寶,戚烈也不會有太多驚訝。
說實在話,這次青科賽並不是考驗學生動手能力,現在已經徹底變味,成了對工物院職工的科研開發能力大檢測。
戚烈、石竹兩人背後跟中物院關系不大,在他們背後的,最多應該是來自學校斜對面7123部隊駐地支持。
那麽7123部隊是做什麽的?
仔細想想,人家是防空部隊好嗎,既然如此,這次開發一套“防空系統”玩玩,其實也順理成章。
至於激光防空系統能不能有效果,是否在工程上具備可行性,戚烈並不擔心,他上輩子還真就研究過這種玩意兒。
激光炮打蚊子,這其實是微軟研發中心在2008年開始的項目,該工程獲得了蓋茨基金會讚助,還入選《時代周刊》的年度五十大最佳發明榜單。
至於這整套設備的成本,實際算下來,因為所有設備都是市場上輕易可以購買的消費級零部件,所以造價只有一百五十刀左右。
要說那玩意兒,戚烈當年大致研究過原理,但對於其中細節卻一直不太清楚,然而這並不妨礙他現在沿著相同的道路開始研究。
做科研設計的,大家從來不怕前進道路上有何等艱辛,真正讓研發人員迷茫的,實際是大家對未來能否成功的不確定性在作怪,如果有人走前面趟雷結束,能夠證明這條路可以走,那麽後發者就要輕松很多。
重生者的先.知優勢,其好處差就相當於你知道這條路行得通,可以有足夠的信心朝前走,至於路上是否會遇到些挫折,那個另說。
現在,戚烈知道激光打蚊子這種科幻級工程項目具有可行性,能夠成功,這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至於具體技術細節,這個不好意思,他還真不清楚,人家微軟實驗室當年為什麽要公布細節,好歹那是人家的研究成果,怎麽可能不注意保密。
真要說起來,戚烈準備開發反蚊蟲防空系統,各種技術細節還得由他自己想辦法構建,甚至找外援也是必須。
一款防空系統,實際是可以將其分成三部分:雷達搜索系統、火力控制系統、武器系統!
按照這種模式來分割研發,戚烈首先需要解決如何搜索到空中的蚊子,也就是雷達搜索系統。
最常規的方式,普遍是需要一部三坐標雷達,至於雷達是否能夠偵測到蚊蟲這種生物,這就不是戚烈的專業領域了,
他對此並不太清楚,不過可以找人谘詢。 中午在部隊營區蹭飯之後,戚烈找到7123部隊的雷達技術員,一位大概二十六七歲的年輕軍官,初步了解之後發現,原來是國防科大的高材生,專攻雷達工程。
遇到這樣的人才,戚烈隱約感覺到,這次他撿到寶了。
互相介紹之後,對方也對戚烈這個突然前來造訪的高中學生很感興趣,在聽了相關問題之後,沉思片刻。
“理論上來說,這個不存在技術問題,航空領域使用的探鳥雷達已經出現了很多年,且效果不錯,如果要探測蚊子,無非是需要考慮精度和算法罷了。”鄧俊的回答自然是有根據的,所以他很自信。
來自專業人士的肯定,這讓戚烈放心不少,只要能夠通過技術渠道解決,那都不是什麽事兒。
初步確認可以通過雷達搜索到蚊子,那麽下一步就是針對具體使用環境做詳細的技術谘詢。
“鄧少校,其實我的想法是研製一套針對低空飛行物的反蚊蟲防空系統,雷達探測距離不用太遠,最多就三五十米,那以現在的技術水平,您可以搞定不?”戚烈自己不可能搞定雷達系統,所以他只能尋求專業大佬的技術支援。
雙方這時候坐了下來,食堂角落的休息區,兩人開始了反蚊蟲防空系統研製工作.....
三五十米的探測距離,這跟軍隊使用動輒幾十上百公裡的探測數據比起來,其中差距用螢火之於皓月比喻,完全合適。
再看反蚊蟲防空系統本身,鄧俊一方面是感歎現在年輕人真是敢想敢做,另一方面則從技術上琢磨,這到底應該采用什麽方式來解決。
又問戚烈:“既然是防空系統,那你打算用什麽擊落這些蚊蟲,射速炮、還是導彈?”
不愧是防空旅服役的軍人,對防空系統第一反應就是炮、導彈,但這種玩意兒能夠在國內的民用市場使用?
先是搖搖頭,然後戚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這些都不行,我打算用高功率激光燒蝕蚊蟲的翅膀,從而將其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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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防空部隊的雷達技術總負責人,鄧俊再一次被戚烈的瘋狂想法震驚了,直接用激光燒蝕蚊蟲的翅膀,這想法好像很有建設性意義啊!
伸手示意戚烈先不要說話,他需要靜靜,這玩意聽起來有些太科幻,但真要說付諸工程實踐,好像也還有一定的可行性。
幾分鍾後,鄧俊起身,對戚烈說到:
“你跟我來,咱兩先要到辦公室合計一下,目前我粗略思考,這個想法應該是能夠實現。”
鄧俊的辦公室屬於單人單間,一台電腦放在桌上,旁邊則擺放著整套紅旗7防空系統的縮比模型,看起來還挺新。
靠在牆角那邊是兩個大櫃子,其中一個標簽寫明是鎖放部隊各型雷達的維護資料,另一個櫃子裡面則是專業書籍,私人所有。
兩人坐下來,鄧俊沒有管戚烈,他自己打開電腦,調出一個不知名的軟件輸入參數,反正戚烈是完全看不懂這些操作。
電腦的計算速度還是很快,鄧俊得到一串數據,看了兩眼,心中已經有數。
“我雖然不清楚激光燒蝕蚊蟲翅膀需要多少能量,但經過剛才的初步計算,感覺情況是比較樂觀,如果不計成本,造價還是可以控制在萬元左右,我能給你可以把雷達系統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