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開戰之後的幾天,每天在電視、網絡上,滿屏都是伊拉克戰爭相關消息,前不久在網上還大熱的非典事件,似乎也被遠在中東的戰事搶走頭條熱點。
看到這些,戚烈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或許這就是人性的固有心理,喜新厭舊!
省國防科工局那邊倒也抽時間去過一次,有132廠出面擔保,加上維度工作室本身的三級軍工保密資質,科委方面還是很好說話,直接開放一個接口給戚烈。
有了省國防科工局給的數據接口,意味著後續可以通過對應接口開展數據計算,即便戚烈人是在涪城的學校,但他依舊可以通過網絡連接到超算中心,並且遠程調用計算資源。
不得不說,戚烈是幸運的,他現在軟硬件齊全,製作特效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一路高歌猛進。
雖然經常還是會遇到些問題,需要時不時推倒重來,但也正是這種精益求精的精神,這部電影才逐漸變得豐.滿。
至於每天的上學,那就更不用說,現在人可以吃住都在學校,但又不會被當做走讀生對待,戚烈別提有多高興。
中午在食堂吃飯,然後趕緊回公寓,看看跑了一上午的特效都做的如何,要是有哪個地方不滿意,趕緊又對參數做些微調,回頭繼續再跑一次,直到所有細節都滿意,然後才開始摳下一個鏡頭。
在這種環境下讀書,除了每天的上課時間,午休、下午放學這些時間段,班上同學幾乎都不可能看到戚烈人影。
一周之後,何茜首先發現事情不對,於是偷偷地跟著戚烈,然後看到這學生居然進入了教師公寓,而且一呆就是整個中午!
難道說......
也不用瞎猜,直到下午上課的時候,找機會把人逮到,作為班主任老師,她有權利了解學生的家庭情況。
審問之:
“每天中午放學都不見人影,回家還是跑哪裡去,看你匆匆忙忙,家裡缺你就維持不了生活,或者急著下礦洞,家裡有礦啊?”
家……家裡有礦(●—●)
還別說,也就是現在還沒有比特幣這東西,不然戚烈真就直接用省科工局的超算去挖礦算了,畢竟科工局的超算租用成本太劃算,這便宜不佔也浪費啊!
想到這裡,笑了:“還別說,我現在是真的想去挖礦試試,那玩意兒血賺!”
對這種順杆子往上爬的學生,何茜也不是沒見過,一般都直接無視,換個話題就好。
桌子一拍,此刻雌威爆棚:
“少跟我胡扯,老實交代,家長是涪城那個單位的,為什麽我看到你每天往教師公寓跑。”
這話顯然暴露了什麽,戚烈下細一想,其實也就明白情況了,對方這個美女老師絕對是有些奇怪的癖好,想想都感覺是不寒而栗。
趕緊的,現在必須要招了,否則小命不保:“監護人的話,大概就在校門口的斜…斜對面,你每天上班都能看見的。”
斜對面是什麽單位,何茜還能不知道,反應過來再看,她現在似乎有些明白情況了,原來是軍隊家屬,怪不得是突然轉學過來。
說起斜對面的部隊,她還不得不想到去年新生軍訓,以及對面那支部隊派來的教官,簡直就是一幫糙漢子,完全不解風情,老姑娘我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結果.......
揮揮手,想想都是淚:“行吧,我知道了,你先過去。”
戚烈前腳才被打發離開,
後面何茜也收拾東西,緊跟著先後進入教室,晚自習開始前二十分鍾,這是帶班老師做重要講話的時間。 普遍來說,何茜這個美女老師的話不多,相對很少會用上這段時間,但這次顯然不一樣,人還真的有事。
將一摞報紙放在講桌上,抽出其中一張,展開,然後向所有人示意:
“這是中學生百科知識競賽的試題,你們下去自己找時間做一下,同學互相可以交流,開卷!”
百科知識競賽這種東西還真不是啥稀罕事兒,反正年年都有,普遍都是走流程,很少會有學生用心對待,包括老師和學校也都如此,戚烈在台下聽的更是興趣缺缺。
還好,何茜對這東西也同樣沒興趣,她要說的也不是這種走流程的破比賽,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再抽出另外一張A4紙,也同樣跟班上學生示意看看,雖然台下的學生都不可能看清楚上面內容,但還是那句話,流程要走。
“比起那個百科知識競賽來說,這個全國青少年科技大賽顯然要更加靠譜些,面前面向全國中學生征集小發明和各種製作。”
青.....青科賽!
為什麽感覺這麽熟悉,上輩子好像在哪裡見到過,而且隱約還記得似乎有一位叫做梁日天的牛逼人物製霸青科賽好多年。
戚烈陷入了沉默,他不僅在思考,同時也回憶著。
眼看這些高一學生還不了解事情的嚴重性,何茜是鄭重其事地再次重申,並解釋:
“對於我們科學城中學而言,每年都是高度重視該項比賽,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們學校掛著科學城三個字,背後是國字頭工程物理研究院,你們的前輩已經連續五年省內出線,最後都在國賽铩羽而歸,那麽今年.......”
何茜說了很多,大概就是闡述為什麽學校會對青科賽高度重視,最後再點明主旨:
“作為新的高一學生,你們有必要接過前輩手中大旗,繼續在衝擊國賽一等獎的道路上奮勇前進,堅持不懈!”
把比賽的重要性說了,接下來就是說奪冠的好處有哪些,老話說得好,威逼利誘嘛,肯定是必須要全套齊活。
繼續:
“都知道我們學校背後是工程物理研究院,大多數同學的父母也是在工物院上班,清楚單位會有多難進,那麽今年, 工物院給了文件,只要有人拿下國賽一等獎,等大學畢業之後,承諾可以直接安排到研究院上班。”
好吧,戚烈承認這次籌碼確實不算小,工物院那邊還真是能下血本,直接都給出這種條件了,看來今年會有些意思。
石竹最近這幾天也大概聽說了工物院有多牛逼,聽到這消息,立刻兩眼冒星星,手肘碰了碰同桌的戚烈。
“姐夫,聽到沒有,拿到國賽一等獎就可以入職工程物理研究院,那我們也試一試吧,感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好吧,石竹這姑娘是肯定被忽悠瘸了。
當然,也不僅是她,放眼整個教室,幾乎所有學生都眼熱無比,這事兒真是難得遇到,要不努力一把,那絕對是對不起學校領導和老師厚愛。
看戚烈沒回答,石竹真是有些生氣了,她當然知道這家夥很有實力,只要參加就肯定能拿獎的,但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皺了眉頭:“姐夫,我這跟你說話呢,你要不陪我一起參加吧,就比如大藍車,如果我們把那個拿去參賽,我覺得應該能拿下省賽的出線名額。”
石竹現在都還對大藍車念念不忘,想想最近,那車應該都已經在車棚吃灰好久,姑娘居然都還惦記著,但要用這個設計參賽的話,是不是有些太敷衍?
好歹科學城中學背後也是工程物理研究院這樣的巨牛,人家是搞高能激光、原子彈這些頂級高科技武器的存在,你弄一輛自行車去代表科學城中學參賽,好意思嗎?
反正戚烈自己不好意思,他丟不起這個人,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