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賈寶玉那個廢物,還是只有九歲的大臉寶,秦琅還沒有那麽丟人。
現在,一道遁光飛出7號神州,直接向海外飛去,癩頭僧和跛道士總算松了一口氣,就像送走了一位瘟神。
當然了,燕王府中,還有一位燕王,是秦琅用一道替身傀儡符,找人在扮演自己。
“王爺,我們去哪裡啊?”一道驚天長虹般的遁光裡,秦可卿大眼睛眨呀眨,仿佛眉目傳情,長長的睫毛漂亮極了。
“出門要叫我公子!現在我要去其他的大陸玩耍,咱們的大陸上只剩下了情情愛愛,或者一群愚蠢的凡人在爭權奪利,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秦琅抱著秦可卿,隨意的說道。
不久前秦可卿得到了秦琅的傳法,輕輕松松就直入一階,煉化部分仙靈本源後,距離二階都只剩下一步之遙。
畢竟,轉世之前,秦可卿是四階巔峰,即將凝聚元神的高手。加上仙靈本源,前期的修煉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片刻之後,遁光一停,竟然來到一座頗顯繁華的城池。
這個世界的信息,秦琅都能搜索到,他出來自然也有自己的目標。
“金華府,真是一個好地方,這裡也很適合搞事情!”微微一笑,秦琅一揮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老道士,秦可卿變成了小道童。
“可卿,咱們玩兒個遊戲,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師傅。”這一刻,秦琅笑得像一個怪蜀黍。
“好的,師傅!”秦可卿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真是讓做什麽,她就乖乖的做什麽。
這時一輛馬車停了下來,一個看起來賢良淑德的端莊夫人走了出來。
“無量天尊,這位夫人有禮了!”秦琅上前一個稽首。
“道長有禮!”夫人一個萬福還禮。
“我觀夫人眉有憂愁,心事重重!且身上沾染了妖邪晦氣,應該是近期接觸過什麽異類。”秦琅微笑著說道。
“異類?道長何出此言?”夫人面色一變,心中大驚。
“夫人最近是不是心緒不寧?因為貴府為積善之家,夫人又身具功德,自有余慶庇佑,這才會在遇到危險時示警。我這裡有一柄斬妖劍,借給夫人護身。遇到妖魔,自動出鞘,必能確保您的安全。”
手心突然多了一柄三寸木劍,看起來猶如簪子一般。秦琅遞過去,目光溫和的看著眼前的夫人。
“多謝道長賜寶!”猶豫了一下,憑借著心中的感覺,夫人接過木劍,插在頭髮上,然後從荷包中掏出一對兒鴿蛋大的珍珠。
“這是善信供奉的一點香火,還望道長不要介意!”
“無妨!”秦琅瀟灑的收下,轉身離去。
帶著秦可卿來到一座酒樓,整個二樓雅座,只有一兩桌子在喝酒。
若是有精通望氣的修行者在此,就會發現這兩桌士子裡,有三位氣運異常渾厚。
其中一位中年士子赤色本命,這是指官位、財富、名聲能夠聞達一縣的命格,一般一座縣城不超過十位。
且還有青氣庇佑,這是祖蔭,也是家有余慶的體現。
可惜卻有一團黑紅色煞氣,正在吞噬庇佑他的青色氣運,甚至要吞掉他的赤色本命。
再加上此人眉心青灰,面色慘白,明顯即將油盡燈枯,凶厲煞氣已經侵入骨髓。
沒有意外,很快就要一命嗚呼了。
“王兄,小妾雖美,你可要悠著點兒!我略通岐黃,你最近似乎有點兒縱欲過度了。
”長相俊逸的青年有些擔心的勸道。 “柳兄,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王兄那個小妾,是個男人都不可能讓她獨守空閨。不過王兄這個身體卻是不行了,今天登木荔山,就那麽點兒路,竟然被背著下來,你應該收集一些寶藥好好補補了。”另一位尖嘴猴腮的士子調侃道。
“在下生平不二色!區區一個小妾而已,何至於如此?”皮膚粗糙,猶如農民的中年儒生嚴肅勸道。
“寧兄,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待會兒大家去暖香閣,不會拉著你的。”有人看向寧姓儒生,似乎有些不屑。
也對,有多少人喜歡古板的老幹部?
特別是,動不動就表現自己是正人君子,這是準備開地圖炮打擊誰呢?
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長得又不是貌比潘安,就算想要二色,也要有瞎眼的漂亮小娘子倒貼才行啊!
那位柳姓青年,氣象更是驚人,青色的氣運凝成華蓋,甚至還環繞著三分紫氣,簡直貴不可言。
雖然還比不上人皇,但要超過宰輔親王,堪比太子皇后了。
至於寧姓儒生,同樣本命青色,公侯之才,而且胸中孕育一道浩然之氣,極為不凡。
“這個世界,一命二運三風水四讀書,最重要的就是本命命格和氣運。就算修行者逆天改命,也更喜歡選取命格高貴,氣運濃厚的,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看著眼前三個人,秦琅心中思緒不斷,他們都屬於吐槽的目標, 收割願力值的對象。
當然,這類人最容易招惹異類或超凡之力,因為命格和氣運都屬於可以被借用,甚至奪取的珍貴之物。
“所謂藥醫不死人!我觀這位公子,已經妖邪入體,時日無多,藥石無醫了。被妖邪采補,任何寶藥滋補,都救不了他的性命。”秦琅突然開口搭話。
“胡說八道什麽?老道士,想騙錢,你找錯了地方。”
聽了秦琅的話,許多人轉頭看來,那個尖嘴猴腮的士子譏諷道:“你們江湖騙子能不能來點兒新鮮花樣?”
“都多少年了,還拿什麽血光之災騙人!是不是要掏錢給你,幫忙避過血光之災啊?”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多說多錯,做人不要太自以為是。”瞥了他一眼,秦琅不屑的說道:“每次熱情的帶著這位王公子外出玩耍,引著他前往你熟識的店家請客,不就是為了拿回扣嗎?”
“如此行為,真對得起你這幅嘴臉!”
“不要血口噴人!”被秦琅揭穿老底兒,尖嘴猴腮的家夥立馬面色大變。
“聰明人很多,大家都明白,只不過沒你這麽不要臉,而且懶得揭穿你而已。”除了少數人面露驚訝,其余人都很淡然,秦琅就就還知道這事兒明白人不少。
“你說我大難臨頭,可有解決的手段,我不會少你銀錢。可要是騙我,別怪我讓你進大牢裡面呆著。”王生開口了,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最近的身體確實不太好。
什麽妖邪,王生不太當真,他就是想知道眼前的道士有沒有什麽補身體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