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饑餓遊戲銷量正式突破100萬。”
HSD日報“神奇小子饑餓遊戲成為最火暢銷書。”
HSD郵報“來自中國的一個小男孩,寫下的經典書籍卻成為了美國最火暢銷書。”
李易這個月一直在協助Richard Schenkman拍攝這個男人來自地球。
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已經拍完啦,接下來迪士尼會宣傳他。定在十一月檔。
“辛苦你了,大導演,沒有你的幫助,我實在是無法想象怎麽拍攝這部電影。”
李易對導演一臉感激得說。
“謝謝你給我執導這麽一部這麽優秀的電影的機會,可惜我想要票房分成你不給我,結果20萬美金當作酬勞。”
李易肯定不能給他票房分成啊。畢竟成本才一萬多美金,導演的酬勞就20萬美金。
“你什麽時候回來。”
李爸很生氣。
“爸爸,至少等我投資的電影結束了再說。”
“兒子你長大啦。自己注意安全,記得有時間給你媽媽打電話,你媽媽真得很想你。”
李易突然發現他媽媽也快老了,重生前的他忽視了親情,李易突然感覺心很痛。
李易給他媽媽打了電話
“喂”
“媽媽,是我,李易,兒子我好想你啊,在美國呆了一個多月,非常不習慣。”李易一臉撒嬌得說。
“兒子,媽媽也很想你,你在美國要記得照顧自己的身體,安全第一呀,兒子啊。”
李媽聽到兒子的聲音非常激動。
“好的媽媽,我之後會注意安全的,我之後會經常打電話給你,記得要一直開機哦。”
李易接下來要為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宣傳啦。迪士尼打算借饑餓遊戲的東風。
第二天
紐約時報“用一萬美金拍的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居然會是一部科幻大作,我實在是不敢相信怎麽用1萬美金拍出一部科幻大作,神奇的東方小子,就投資這麽一部用1萬美金拍出來的科幻大作。”
HSD日報“饑餓遊戲正式突破100萬的銷量,而且東方的神奇小子拍攝出的一部科幻大作,會是怎麽樣的呢。”
HSD郵報“在我們心目中科幻大多是幾億美金的製作成本,但是神奇的東方小直接投資的一部用1萬美金拍出的科幻大作。它究竟是科幻大作還是騙人的呢呢。”
雅虎新聞網“神奇的東方小子拍出的科幻大作紙用了1萬美金的製作成本。但是,據說他打算用1500萬的宣傳。究竟是什麽讓神奇的東方小子這麽全力以赴呢。我感覺這是一場賭博啊。”
德維卡・吉裡什是一個科幻電影影評人,他去參加這個男人來自地球的點映時,他覺得非常無語,他討厭那些粗製濫造的科幻片。
而在他心目中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就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粗製濫造的科幻片。
他甚至在雅虎裡面發表評論“1萬美金製作的科幻片。絕對是一部粗製濫造的科幻片。”
說實在的話,如果不是因為迪士尼ceo的邀請,他絕對不會看的這個點映。
這個男人來自地球的點映在一個小電影院裡面。
當德維卡・吉裡什難道這個電影院的時候,他就和迪斯尼ceo打了招呼,理都沒有理其他人。畢竟他是美國基本最知名的科幻電影影評人。
德維卡・吉裡什從小就喜歡科幻電影,他的夢想著當科幻電影的影評人。
結果他真的成為了科幻電影的影評人。可以說他具聚了一批粉絲。他可以說在自媒體做的非常優秀的。
這個男人來自地球開始了。
德維卡・吉裡什看完了電影,覺得非常震驚。
德維卡・吉裡什習慣了看完了一部科幻電影時候對他進行總結。
他的總結就是
“35歲的哈佛歷史教授約翰在工作十年後毅然選擇了辭職,同事們前來送行並紛紛表示不解,故事由此而拉開帷幕。
看似簡陋的房屋內,梵高的畫、中世紀的弓箭、史前的石斧裝飾其中,歷史學家、宗教學家、生物學家、心理學家等一眾知識淵博之人齊聚於內,自稱經歷14000年歲月的約翰脫口而出一部縮略版的人類文明史,讓這場最後的聚會也從單純送別演化成了一次顛覆傳統的學術激辯,並借此考驗著觀眾的思辨能力。”
是不是很震驚,和這個男人來自地球的簡介一模一樣。
德維卡・吉裡什不愧是知名影評人。
他覺得約翰教授的表演實在太完美了。一個來自14000年的原始人,居然差點讓別人相信了他。
第二天德維卡・吉裡什發表了他的影評。
“如何證明自己是個長生不老的人?
古埃及法老死後屍體被各種騷操作處理,置於金光閃閃的棺木中,藏在雄偉的金字塔下。
以本人淺薄的知識水平判斷,這招並不能讓死人復活得到永生,最多會被送進博物館等機構。
在影視作品中,永生一詞也常常披著神秘的面紗,塑造了一個又一個傳奇故事。
吸血鬼題材經常被搬上大銀幕, 他們皮膚白皙,嘴唇鮮紅,永生不死卻懼怕陽光,生活在陰暗的古堡裡,卻會和人類上演一出禁忌之戀。
影視作品對永生概念進行了不間斷的開發,想象力的碰撞造就了無數讓我們難以自拔的腦洞。
比如這個問題:一個永生不死的人,怎樣才能證明自己永生不死?
文字照片等常規方法自然不難想到,在美劇《不死法醫》中有個回答讓院長印象深刻。
劇中的法醫主角長生不老容顏不改,意外身亡也能復活,有一點非常值得注意:
他身上攜帶著一些已經消失的疾病的抗體。
以本人的生物知識來看,好像還有點道理。
而小成本科幻電影《這個男人來自地球》,讓一個永生者面對生物、歷史、宗教領域的幾個教授,接受他們的“拷問”,證明自己是真的長生不老。
利用有限的空間場景,簡單的鏡頭調度,寥寥幾個演員的交談,就能讓觀眾腦補出一個永生者一萬四千年的人生旅程。
當然觀眾也隻能腦補,因為影片的製作成本隻有一萬美金,放到今天可能只夠大黃蜂一個車尾燈的特效錢。
起初是個穴居人,因為不老不死被奉若神明,又被趕出部落。
跟佛祖學習過,和梵高是朋友,還在不經意間創造了基督教。
積攢了淵博的知識,如今做個大學教授,每隔十年改名換姓開始新的生活。
如果把他這輩子做成一份求職簡歷,真不知道哪個公司敢要。
在不較真的前提下,這部電影相當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