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劇烈的頭疼讓菲尼克斯再一次從睡夢中驚醒,這讓菲尼克斯非常的鬱悶――不僅是因為腦袋上的傷,更是因為那些噩夢。
戰爭,燃燒的汽車,轟塌的房屋,路邊隊友的遺體和敵人的屍體,一幕幕出現在菲尼克斯的夢中這些都讓他感覺到不安。如果不是洛杉磯的喧囂和雜亂房屋散放出的奇怪氣味讓菲尼克斯知道自己是活著的,恐怕更加不好的情況就會出現了。
菲尼克斯・凱恩,出生於英國,曾經的利茲郡小混混,一直找不到人生目標,但一切在他十八歲那年改變了――他在那一年參軍了。
很快他發現他很適合軍隊的生活,因為軍隊不愁吃不愁穿,隻要每日做夠訓練一切都會好起來。不過也有讓他困擾的事情――英國的同性戀是合法的,而且在軍隊這種常年見不到女性的地方更是激情的誕生地。
菲尼克斯發誓自己不喜歡男人,不願意接受別人的菊花也更不願意自己的菊花被別人乾,所以他在軍隊表現的不是很突出也不是很慘淡――慘淡的基本被弄去文職部隊了,菲尼克斯曾經聽說在那裡的上司很多都對這種訓練不行的家夥感興趣,所以菲尼克斯還是挺努力的。
不過菲尼克斯是幸運的,但是也不幸的,阿富汗戰爭爆發,而作為美國的盟友英國也派出了部隊,其中就有菲尼克斯一個!這是他的不幸。不過他在2012年就離開了戰場――因為參與虐囚事件被曝光而且精神不穩定被判定患上了戰爭綜合征,離開了戰場――同時他也被宣布退役。
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菲尼克斯不知道,他很高興自己離開了那個要把自己逼瘋的地方――每天心驚膽戰防著被偷襲,不敢在空曠的地方獨行因為隨時可能被狙擊槍爆頭,不敢和陌生人隨意交流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敢死隊來一發自爆。
每天可能都會看見熟悉的人變成冰冷的屍體,每天都在祈禱明天還能看得見日出日落。這樣的日子讓菲尼克斯絕望也幾乎逼瘋了他。但是他卻很失望自己離開了部隊――他以前就是個沒有生活目標的小混混,好不容易在部隊裡面找到了存在感――即便很低,但是也讓他還高興。
但是隨著這次事件的判定,他感覺他被世界拋棄了,但是在軍隊的時候服從命令的習慣讓他不得不接受這件事。
唯一讓菲尼克斯稍微高興地就是他還獲得一筆不錯的退役獎金――因為他上了戰場,再加上當兵時每個月的收入也不算差,所以菲尼克斯也算小有資產,加在一起大約有將近十萬英鎊。
他還記得和他一起去領取的那個叫約翰・華生的軍醫,獎勵並沒有他多。在獲得獎勵後的菲尼克斯迷茫了一段時間後,決定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國度前往美國想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他曾經是一個軍人並且還是上過戰場的別國軍人,他前往美國定居的事還被卡住了一段時間。
這讓本就因為離開軍隊不滿的菲尼克斯險些爆發,不過還好因為盟國的關系在加上各種保證,菲尼克斯總算成功的去到了美國,定居在了洛杉磯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
剛開始的時候菲尼克斯很高興,因為洛杉磯的繁華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希望自己能融入進去。但是很快他發現現實的殘酷,因為他的檔案評定中出現過虐囚和精神不穩定的字樣,讓他在找工作的時候處處碰壁,洛杉磯的消費水平很高,即便他有十萬英鎊在洛杉磯紙醉金迷也撐不了多久。
而且最關鍵的事他感覺到了有人在監視他!是的,菲尼克斯的感覺並沒有錯,而且他也能理解――因為他曾經是上過戰場的軍人,恐怕無論他到哪個國家都會被監控一段時間,更何況他的評定中還有不好的字樣!但這依舊讓菲尼克斯很憤怒。
於是生活原本自律的菲尼克斯墮落了,開始嘗試各種沒有嘗試過的東西――陽光煙管,洛杉磯南部的酒吧,各種各樣刺激的風格讓菲尼克斯沉淪。終於,再一次嗨過頭的情況下菲尼克斯在位於洛杉磯南部幫會聚集區的出租屋內――他的錢基本快被他花光了,醉酒把自己給喝死了。
正常的劇情應該是在月底的時候房主因為索要房租不然就趕走菲尼克斯而粗暴的撞開房門,發現已經掛了很久的屍體――或者是在幾天后因為天氣炎熱散發出奇怪味道的小屋引起了令居的注意並強行打開房門發現這個已經死去多時的倒霉家夥。但是第二天清晨菲尼克斯卻醒來了。
“我是誰?我在哪裡?”剛醒來的菲尼克斯狠狠的繞了繞頭,他很鬱悶,因為他現在腦子很迷糊,兩個不同的記憶在碰撞讓他的大腦疼痛,身體上的不適讓他全身幾乎動一下就隱隱作痛。
足足過了差不多半個鍾頭,腦海中的疼痛才緩緩消除,他總算可以集中精神好好思考了。“所以,我現在叫菲尼克斯?菲尼克斯・凱恩。英國佬?持綠卡在美國?曾經是軍人還上過戰場乾掉過不少人並活了下來?還參與過虐囚事件被迫退役了?”
菲尼克斯越想越鬱悶。“我特麽怎麽會那麽倒霉?我好像沒有觸電被車撞,也沒有什麽血海深仇被乾掉了。家裡雖然不是富豪但是小康水平啊,自己雖然才畢業沒工作但是並不缺錢用啊,更加沒有什麽狗血的被富二代搶掉女朋友的事情發生,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啊。
為什麽我這種沒有特殊提成就達成的人也能被弄穿越了,還是特麽魂穿?那我以前的身體呢?成植物人了?”越想越鬱悶的菲尼克斯猛然做起來,結果――
“啊――!”菲尼克斯倒霉的從沙發上摔倒了地上,並且把沙發旁邊的桌子撞了一下,啤酒瓶煙灰缸什麽的一股腦的全砸了下來,好死不死的砸在了處於半癱瘓狀態下的菲尼克斯,疼痛難忍的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特麽多少年了沒受過這種委屈!老天你開玩笑開過頭了吧!為什麽不直接砸我腦袋上把我砸死算了!見鬼!”
好吧,也不知道是菲尼克斯內心的咆哮感動了上帝還是實在倒霉到了一定的境界,菲尼克斯罵完後眼角正好看到了一個還沒砸下來的啤酒瓶在桌上旋轉,菲尼克斯頓時傻了:“我隻是開玩笑!真的我隻是開玩笑!上帝,求求你,別再讓我倒霉了!”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菲尼克斯並不是教徒,他的禱告上帝並不接受,或者因為菲尼克斯的靈魂不是本人不在上帝的管轄區域內,那個酒瓶在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後還是直接砸在了菲尼克斯的腦門上,菲尼克斯頓時感覺一頓眩暈,一股熱乎乎的液體也從他的腦子上慢慢流到了他的臉頰上――他知道自己的腦殼被砸出血了,最關鍵的事他的神智也越來越迷糊。
“難道我穿越過來就是為了感受死亡的嗎?”菲尼克斯內心真的絕望了他接受了軍人的記憶,知道他現在身體是多麽虛弱,而且被砸到腦袋這一下八成有輕微腦震蕩,再加上流血.....
就在菲尼克斯越來越迷糊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他的出租屋大門似乎有人在敲,而且他好像聽到了有人在用很有節奏的Rap再問房裡的情況。想不了那麽多的菲尼克斯集中了最後一點力氣大吼了一個詞:
“Help!(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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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蘭克林很鬱悶,是的,他非常鬱悶,因為他又一次大清早被他那討厭的姨媽趕出了房子,或者說他要去工作了。自從他的父母死後他就和他的姨媽住在一起,即便他並不想但是如果不住他就隻能在街頭流浪了。這套房子他和他的姨媽一人一半,所以即便在怎麽抱怨富蘭克林也不願意丟掉自己的財產――除非有自己的房子。
富蘭克林從小在洛杉磯南部的黑人街區長大,在這個幫派林立的地區,這裡的法則隻有一條“如果有人踩你的屁股,你就要去揍他的臉。”換句話說就是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要揍回去。
不過如果你倒霉揍你的是幫派的人而你又沒有加入幫派,那麽不好意思你可能第二天已經毫無呼吸的躺在街頭或者哪個垃圾箱裡。富蘭克林打心裡討厭他生活的地區,非常的討厭。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在垃圾堆裡艱苦的奮鬥最後卻隻能成為一塊堅硬的垃圾。”這讓富蘭克林沒辦法接受。
富蘭克林工作的地點是離家不遠的一個叫西門・葉特裡恩開的車行。他的每天的工作就是幫車店老板強製回收一些傻子顧客用高利貸買的車――其實說是偷車也沒有絲毫的問題,隻不過是因為有相關證件是相對合法的偷車。
富蘭克林還有一個一起在車行工作的朋友叫拉瑪,他們是一起在街區長大的死黨。拉瑪是一個長得像竹竿一樣的蠢蛋,從裡到外都很蠢,而且特別愛綠色,他和富蘭克林不同,拉瑪非常享受街區的生活這讓富蘭克林非常不爽讓為他沒有絲毫上進,不過富蘭克林沒有絲毫疏遠拉瑪的意思。
他們是真正從小長大的朋友,雖然他們幾乎每天都要用非常特別的Rap帶著俚語和髒話對噴拌嘴。今天一大早就被趕出門去工作的富蘭克林就準備去找拉瑪一起去上班。
富蘭克林剛出門就聽見隔壁傳來了瓶子砸碎和人的慘叫聲,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他知道他隔壁新搬來了一個白人,在黑人社區裡面住著一個白人其實很不可思議。
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去找這個白人的麻煩,但是去找麻煩的家夥基本被暴揍了一頓,最倒霉的家夥因為半夜偷偷闖進他家結果被手槍爆了頭,即便警察來了也隻是替那個倒霉的家夥收屍――私闖民宅被槍殺是合法的,不過最讓富蘭克林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之前找麻煩的家夥幾乎都被帶走了,而且他們的幫派佬大也發話說不要去招惹麻煩,所以這個白人家夥舒舒服服的住了下來――並且不需要交保護費。
是的,一個白人在黑人社區還是幫派聚集地待著,就算不出問題也要每周上交保護費的。富蘭克林很羨慕這個家夥,而且這個白人似乎很有錢的樣子――酒吧、夜總會、帶美女回家,這都是富蘭克林想做卻沒有太多資本去做的事情――就算他有女朋友也會很羨慕這些,而且富蘭克林還知道這家夥很不屑幫派。
“有錢,有勢力(因為找麻煩的人被監視菲尼克斯的帶走並且幫派佬大也發警告了),生活自由,真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家夥啊。”富蘭克林不止一次感慨。
不過今天這個讓富蘭克林羨慕的家夥好像出了些問題, 他很清楚的記得昨晚那個白人叫了兩個街區旁那個用高跟鞋做標志的夜總會裡的女孩,並且玩到了半夜――因為她的姨媽在大罵這個白人是個男權注意在侮辱婦女,搞的富蘭克林也沒辦法好好休息導致今天大清早就被他的姨媽趕了出來。
猶豫了一下,富蘭克林感覺那個白人似乎遇到了麻煩,這也許是一個機會――富蘭克林始終不願意自己徹底變成一塊垃圾堆裡面的垃圾,如果富蘭克林幫了對方也許會有一些回報。
“即便沒有也就當是大清早閑的沒事做就好了。”他這樣安慰著自己。心裡有些緊張,富蘭克林走上了隔壁的旋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起之前菲尼克斯暴揍那幾個找麻煩的蠢貨的樣子,緩緩的敲了敲門,不過裡面似乎並沒有回應。
清了清嗓子富蘭克林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裡:“先生,請問你沒事吧?我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很擔心所以來看看你夥計。哦,不先生。你能回答我嗎?”
說完富蘭克林稍等了片刻,裡面似乎還是沒有回應,這不由讓他感覺到失望:‘好吧,看來我們的白人先生並不打算一個黑人的幫助。’富蘭克林搖了搖頭,他知道很多白人依舊看不起黑人,尤其那些有錢的人――
即便富蘭克林很反感也很憤怒但是這是社會現實,並沒有什麽好避免的,都是心態問題所以富蘭克林選擇離開,他也不想惹麻煩。
但是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房間裡傳出了一聲低吼:
“Help!(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