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菲尼克斯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家夥到底有沒有在越南定居過。

不過菲尼克斯自己以前可是去過越南啊，而且實話實說越南確實沒有給菲尼克斯留下什麽太好的回憶。大城市還比不上自己的國家，那些鄉間農野就更別說了，當時菲尼克斯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什麽山溝裡。

還是那種非常嚴重的窮鄉僻壤。至於越南的美食，好吃的不是沒有實際上符合他口味的還是蠻多的，只不過菲尼克斯當時被越南一種非常特色的食物給惡心的不行，導致他之後只要說到越南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那個玩意。

那就是毛雞蛋，菲尼克斯其實一直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麽越南人會把這個玩意當做是他們最特別的而且是最受歡迎的食物，想想看當你把一個蛋敲開結果沒有看見蛋白而是一個即將孵化出來的小雞仔，可想而知是有多麽的惡心。

不過還好，菜單上面並沒有出現這樣的食物。如果真的有的話恐怕菲尼克斯轉頭就會出去了而不是選擇在這個地方用餐，不過想想似乎如果這道菜真的出現了這家店也不會好過，動物保護組織可不是什麽善良的玩意。

“你還認識越南菜?”

關玉明有些驚奇的說道，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生活經歷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菜單就給別人看了出來。現在他倒是有些明白菲尼克斯之前說的話了，有時候偵探確實不是什麽受人喜歡的角色。

“認識一些，或者說世界大部分地方的特色美食我都有研究過。”

“這麽說，你也是一個喜歡享受美食的家夥?”托尼有些好奇的說道。

“人活在世界上除了自己的事業難道就沒有別的追求了嗎?”菲尼克斯到不覺得什麽反問道。

“我覺得除了事業意外應該還要關注更多的東西，比如友情親情愛情之類的。當然這些是最基礎的，物質享受每一個人都會思考，當你有一定的能力後就會嘗試去實現，我對美食方面有熱情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其實我以為你最感興趣的應該是錢才對吧。”

“錢只是彰顯自我價值的玩意好吧，有錢了自然就有各種物質生活的享受了。精神方面我覺得我還不錯，因為我沒什麽信仰，所以我更熱衷物質的享受，這點沒什麽奇怪的。”

每個人的追求並不同，菲尼克斯的想法其實也沒什麽毛病。說實話就算是乾偵探這一行說白了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而已，他沒什麽太多的追求。

像什麽成為世界第一偵探，那太扯了他更願意有足夠的鈔票然後帶著自己喜歡的妹子周遊世界，這樣的生活才是值得他去追求的，個人事業?太累了，努力工作賺錢之後享受生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好了，話題扯遠了。我們繼續聊聊關先生吧。我剛才說到哪裡了?”

“你剛才說道，關先生曾經在越南定居了一段時間。”

“哦，對。”菲尼克斯被剛才的話題帶的有些偏一下忘記了自己剛才說到了什麽地方，整理了一下思路菲尼克斯繼續說道:“我想你的身份在越南其實呆久了也會被發現，所以你才會選擇來歐洲對吧?”

“是的，先生。”

“我想想，歐洲語系繁雜。而去美國路程又過於遙遠，而且美國的種族歧視在當時應該也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歐美地區華人聚集比較多的地方而且相對繁華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到良好教育的，應該也只有英國了。”

“看得出來你非常疼愛自己的孩子，即便她是個女孩。我可沒忘記當時我把你的女兒認錯人的時候，

你那個緊張的程度夥計。”菲尼克斯笑著調侃了一句，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關玉明雖然保持這微笑，但是這個微笑卻有些僵硬。而他整個人似乎也陷入到了某種回憶之中，這讓菲尼克斯感覺到自己好像戳到了他的傷口也在猶豫還要不要繼續。

“你沒事吧夥計?”

“啊，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往，沒關系你繼續好了。”

“你確定?好吧，希望你不會恨我，因為接下來的可能會戳到你的傷口。”

“沒關系，我想你看出來了。不過已經那麽多年了過去了，我能夠接受了。”

“好吧，夥計。”菲尼克斯點了點頭，既然關玉明都這樣說了那麽自己也不在意了，輕輕咳了一聲菲尼克斯開口說道:“你有孩子卻沒有見到過你的妻子，而且你的孩子的重視程度讓我猜測你曾經遇到過一些不幸的事情。”

“我之前說過你的身體在越南其實並不能長久呆下去，所以你根本不用用正規的方式離開那個國家對吧?所以你只能采用最危險的辦法，那就是偷渡。偷渡的風險非常大，尤其遇到武裝分子更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沒見過你的妻子也沒見到過你其他的孩子，我想你的妻子和其他孩子應該在偷渡的時候遭遇了不幸，對嗎?”

“是的。先生。”

關玉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承認了菲尼克斯所說的。說實話他第一次遇見那麽可怕的家夥，他現在完全理解這個家夥的同伴所說的在他面前沒有隱私的感覺是什麽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你猜的完全正確先生。”關玉明歎了口氣。“在小凡出生的那一天，我們遇到了一群武裝分子。他們襲擊了我們的船，我的孩子和我的妻子當時都被武裝分子槍殺了，我想報仇甚至我想死去和我的妻子孩子們一起，但是我沒辦法這樣做。”

關玉明回過頭望了一眼正在收拾著客人離開後留下殘余的小凡，苦笑了一聲:“我必須保護我另外一個孩子，這是她媽媽給我的囑托，這也是我必須做的使命。所以才會產生上次的誤會。”

“小凡，她現在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第一點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