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都說我經常寫主角做夢或者精神分裂,那這回寫一個主角給別人治療做夢和精神分裂的故事......
“本世界為恐怖電影《尋夢》
難度:D
主線任務:查清殺害楊立群的凶手!”
看著這個電影名字,唐寧頓時迷惑不已,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怎麽這個系統老是喜歡把自己扔到一些從沒看過的電影裡面呢?就不能去一點常見的像什麽咒怨啊、僵約啊、生化危機什麽的?這些陌生的電影,我連看都沒看過,還怎麽完成任務?”
就在唐寧吐槽的時候,劇情世界已經正式開啟,不過好在這次對於自身身份還是非常清楚的,不用再像上一次的釜山行那樣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
這次自己的身份是香港的一位知名心理學專家,時間背景是八十年代,而此刻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自己身上的長腿美女是自己新交的模特女友思慧,不過稍有些遺憾的是此刻兩人應該剛剛雲散雨收,這讓唐寧多少有些鬱悶、感覺要是早點過來就好了,但倒也不用著急,劇情時間長著呢,有的是時間享受身上這個長腿嫩模!
就在唐寧胡思亂想的時候,思慧忽然開口對他說道:“親愛的,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我之間還說什麽求不求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說就是了!”唐寧不以為然的答道。
“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她總是做噩夢,而且是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做同一個噩夢,原來是大約一個月做一次,最近已經變成了兩三天就要做一次,她感覺自己都快被逼瘋了,所以她想拜托你幫她看看!”思慧開口解釋道。
“你這個朋友是做什麽工作的?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才經常做噩夢啊?”唐寧按照常見性的思路詢問道。
思慧索性說開道:“哎呀,其實我說的就是麗玲啦!她你又不是不認識,她怎麽可能是扛不住壓力的人,而且她都說了這個噩夢是從小就開始的!”
“哦,原來是麗玲啊!”唐寧知道思慧所說的麗玲其實就是她的閨蜜劉麗玲,同樣都是模特,但劉麗玲的成就可就要比思慧高的多得多,並且也比思慧漂亮的多,可是在自己的印象裡她就不像是一個有心理問題的人啊?
就在唐寧琢磨的時候,思慧突然掐了他一下,嬌嗔的說道:“你個壞蛋是不是對麗玲有意思?”
“哪有啊?我有你就足夠了,怎麽可能會去想別的女人?”唐寧抱屈道。
“那剛才提到麗玲的時候,你這個壞東西怎麽突然之間就變大了?”思慧質問道。
“這能怪我麽?還不是你一直在我身上蹭啊蹭的,那我能沒反應麽?”唐寧辯解道,然後索性撲了上去,開始彌補剛才的遺憾,而思慧在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之後,便順從的配合了起來......
第二天,思慧準時帶著麗玲來到了唐寧的辦公室,唐寧先是招呼兩女坐下並奉上咖啡之後,向麗玲問道:“麗玲,聽思慧說,你一直都在做一個噩夢?”
麗玲點點頭答道:“沒錯,可以說是從小就在做,只是以前並不頻繁,最近幾乎隔一兩天就會做一次,真的快要把我給折磨瘋了!”
“那你能跟我說一說,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夢麽?”唐寧微笑著問道。
“這個夢很奇怪,在夢裡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夢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在一口井的旁邊,這是一口真正的井!”
聽到這裡,
唐寧輕聲打斷道:“這裡我不太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井?難道還有假井不成?” 麗玲遲疑了一下,然後答道:“這個怎麽說呢,因為我從小在香港長大,從來沒去過鄉下,所以其實我在現實生活中是從來沒見過井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你繼續說吧。”對於這一點,唐寧是真的很理解,因為據他所知,很多在城市裡長大的孩子是真的沒機會見到活生生的豬或者牛的,以至於到了鄉間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都會特別激動,這倒沒什麽可諷刺的,只是成長環境不一樣罷了。
於是麗玲繼續敘述道:“在這口井的周圍有一圈圍牆一樣的東西,應該叫做井圈?”
“準確的說應該叫井欄,不過這個並不重要,對了、你在井邊幹什麽?”其實唐寧更想問的是你不會是想跳下去吧?但這麽問的話刺激性太強,所以不方便開口。
“好像我是在照鏡子吧,反正我能從井水的倒影裡看到我的臉,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年輕女人的臉,只是打扮比較特殊!”麗玲神情迷茫的答道。
“有多特殊呢?”唐寧追問道。
“她穿的是一件在民國電視劇裡面農村女人常穿的那種碎花短襖,但她並沒有將領子上的扣子系上,據我所知,這種衣服這種穿法似乎不太莊重。”麗玲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可能是因為她起來的比較著急,所以沒來得及系上,單憑這一點,似乎也說不上特殊吧!”唐寧有些不解的問道。
麗玲搖搖頭道:“如果只有這一點的話當然算不上特殊,但她不止於此,在露出的脖子上還有幾道四厘米長、半厘米寬的紅印子,最奇怪的是在她的額頭上,還貼了一塊很特殊的裝飾品,是一個指甲大小的黑色圓點,但說實話我覺得這樣一點都不好看。”說著,麗玲還指了一下自己的右額,表示黑色圓點就在這個位置。
聽到這裡,唐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以麗玲的知識面和人生閱歷,應該是見不到這種女人的,因為這種裝扮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絕跡了,盡管麗玲形容的並不是特別準確,但唐寧已經猜出來了這個女人的實際身份。雖然麗玲覺得非常怪異,但在當時這種一類女人的常見裝扮甚至可以說是職業特征!
於是唐寧好奇的問道:“麗玲,你是不是最近民國時期的鄉村電影看多了,所以投射到你的夢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