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初展露出來的強大的自信讓徐程感到震驚
雖然張宇初是人才,已經讓他動了招攬之心,可人才終歸就是人才,最終還是需要供掌權者趨勢
說白了,就是一件厲害一點的工具
直到有一天,手中掌握了足夠的權勢,能夠擺脫工具的命運
這個過程是長久的,是艱難的,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只是被人手中的工具,無法擺脫被奴役的命運
獲得的報酬多,能夠擁有的生活好,這僅僅是意味著你是一件利用價值比較高的工具
僅此而已,再也證明不了多的事實
也只有少數人能夠擺脫工具的宿命,擺脫被奴役的命運,在徐程看來,張宇初就這極少數中的一個
不然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來招攬
可張宇初展示出來的強大的自信讓他震驚,一個年輕人,能力再強,在國家機器面前,又哪來如此強大的自信
令人費解的同時,也在替張宇初惋惜,不論如何,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跺一跺腳,整個共國都要顫三顫的人物
能夠屈尊來到他居住的地方,請他出山可以說已經是破天荒的事情,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以為自己的耳朵壞掉了
這種好機會,可不常有,若是不知道珍惜的話,在想要後悔,可就沒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現在是他請張宇初出山,回過頭來,就是對方求他幫忙了,這個性質是絕對不一樣的
難道對方自比諸葛亮,想要他人三顧茅廬?腦子進水了
就算張子璿是諸葛亮在世,可他徐程也絕對不是劉備,一個只能夠三分天下的人徐程還真不太瞧得上
世紀,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何況是天才多如豬狗一般的天朝,就算諸葛亮一億個人裡面才出一個,天朝也能夠翻出幾十個來
共國別的沒有就是人多,順帶的天才多,人才多
“張先生,不需要這麽快回復我,可以再好好的考慮幾天,不要急於拒絕,也許你會改變你現在的決定”
不過徐程也不希望因為張宇初的年輕,而錯失這樣一個飛黃騰達的大好機會,誰沒有年輕過
年少輕狂,才是年輕人少年老成並不是不可以,只是有點可惜,缺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經歷
所以徐程允許張宇初腦袋一熱,做出一些衝動的決定,並且想要再給張宇初一個從選擇一次的機會
當然張宇初只是看上去比較年輕而已,實際年齡說出來,能夠直接將徐程給嚇暈過去
張宇初的決定,當然不是草率之下做出的決定,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反覆考量的
既然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借助別人的力量,來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不如自己作為主導
想要怎麽改變,就怎麽改變,何須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雖然地面上每個國家都有著所謂的律法,但不要忘記了,叢林法則才是這個世界的根本
法律也是需要叢林法則來維護的,說白了就是誰的拳頭大聽說的,錢與權都是都是實力的附庸
“多謝徐先生的美意,不過子璿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再改,也沒有誰能夠改變”
張宇初斬釘截鐵的說道,並不像是在對著徐程說話,像是向天地的宣誓,沒有誰能夠阻攔,天地也不行
徐程麥色一囧,幾乎被張宇初鬧得下不來台,好歹他也是共國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就算你不願意改變決定,也沒必要當面說出來
主辱臣死,站在徐程身後的高恆,拳頭握得卡卡直響,如果不知忌憚張宇初高深莫測的能力,已經老拳相向
神馬玩意,居然敢這樣子對徐老說話就算內閣首輔來了,面對著徐老只怕也只能夠客客氣氣的
回去之後,不管徐老同不同意,高恆都決定要稱一稱張宇初的斤兩,他不行,沒關系,他不是一個人
他不行還有南都的安全部門,安全部門不行還有特別部門,特別部門不行,還有太液池那群變,態的家夥
高恆還就不信弄不死他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砍不死他,也累死他
心中憤憤的高恆,忽然感覺到腳底下冒起的一個透心涼的寒意,從憤怒的情緒中驚醒了出來
發現張宇初朝他瞟來一眼,不由渾身哆嗦了一下,就跟光著腚子,在南極一樣
“還可怕的眼神,難道他能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高恆心中驚疑道,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在高恆心中消散,還以為自己想多了,殊不知這就是張宇初的警告
他心通,對張宇初來說,並不是一門太高深的法術,何況高恆心中憤怒的情緒來的如此的明顯,張宇初又怎麽不能夠感覺到
警告高恆是要讓高恆斷絕那種愚蠢的念頭,若是不識好歹,那張宇初也絕對不會跟他客氣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尷尬了起來,張宇初和徐程不約而同的轉移了話題,並沒有在這個招攬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結
張宇初是不願,張宇初既然不願,徐程也不至於死皮賴臉的相求,權勢老人也是有尊嚴的
就在張宇初和徐程詳談甚歡的時候,響起了一陣短促的門鈴,打破了客廳內和諧的氣氛
三人中,以高恆尤為緊張
高恆負責徐程的安全,身上的重擔自然是免不了的,因為徐程堅持,兩人離開徐府的時候,並沒有多的警衛跟隨
就算是暗中安排的警衛,也在徐程的指示下,被他自己給甩掉了,說實話高恆心裡沒底,特別是在這種特殊的時期
徐程反倒是淡定的多,畢竟他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位高權重,就算泰山崩於前,也能夠泰然若素
至於張宇初,只要不遇到青雲仙子,鎮元子這樣的妖孽,天下之大,張宇初何處去不得
開門的事情,自然只能夠交到高恆的身上
不過就算高恆有所擔心,也不能夠將身上的槍給拔出來,讓人笑話不說,鬧不好還會是個烏龍
畢竟這是張宇初居住的地方,鬧不好是他的普通朋友,嚇著他們可就不好了,起碼面子上過不去
緩緩的打開門,門外赫然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老神在在的樣子,頭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典型的眼高於頂
“你們找誰?”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太液池警衛,高恆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兩個家夥,絕對不是一般人
不過在沒有問清楚情況之前,高恆也不能夠輕舉妄動
“這裡是齊澄的家麽?”
“齊澄?是”
高恆很快就反應過來,張子璿似乎是這裡的租客,並不是房主,而房主是一個二十來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叫齊澄
“這麽說張子璿張先生應該就是住在這裡了”
“是的”
“我們是安全部門的人,這是搜查令,我們懷疑這間公寓之內,住著危險分子,所以需要調查,請你配合”
啪嗒的一聲,其中一個年輕人將所謂的搜查令舉到高恆的面前,事實上安全部門的人辦事根本就不行也要如此的麻煩,直接闖進去就好了
不過據兩人的調查,和齊澄住在一起的,不僅僅只有張宇初一個人,還有唐家那個小妞,唐昕
唐昕可是唐家人,還是政法系統出身,有些難辦,不過政法系統的一紙搜查令,根本就難不倒兩人,也就是分分秒秒的功夫,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張破紙片
“等等”
“怎麽難道你想阻攔我們安全部門的人執法麽?”
兩個年輕人的目光尖銳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厲狠狠的威脅道,對他們來說,讓他們稍有忌憚的也就是唐昕背後的唐家,將唐昕搞上床之後,也將不會成為問題
至於張子璿啥的,根本就沒有被他們看在眼裡,不要說眼前這個中年的大叔,殺了他,就跟殺之雞似的
安全部門的事,地方有誰敢管不想活了是
“安全部門?好大的威風, 你們知道我是誰麽?”
高恆冷哼一聲,若是平時高恆就放這兩家夥進去了,畢竟高恆也正想找安全部門的人,給張宇初找麻煩
只不過現在徐老在裡面,斷然是不能夠放這兩個目中無人的家夥給進去的,要知道安全部門的人在地方都橫行慣了
仗著安全部門的特殊性,一般的處級幹部說宰了也就宰了,畢竟這些人屁股底下也沒幾個是乾淨的,根本就不會顧忌後果,就是一群二百五
若是放這兩個二百五進去,衝撞了徐老,高恆可是吃罪不起
“我管你是誰,妨礙安全部門執法的,一律按叛國罪論處”
兩二百五根本就沒有功夫跟高恆理論,肆無忌憚的說道,一隻手已經插進了口袋裡,準備掏家夥將高恆給蹦了
他們取向正常對男的不感興趣,所以女的留活口,男的一律滅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