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王穎失聲叫道
話一出口,連王穎自己都感覺到意外
也許事情背離了她所想象的發展方向所至
“有事?”
張宇初生生的止住了離開的腳步
“那個,那個,謝謝你救了我”
遲疑了良久,王穎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說道
和孔亮光一樣,王穎也喝了不少酒,也就是王穎的平日的應酬多,酒量好,不然早就被孔亮光給灌趴下了
一切也就都順理成章,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
只可惜孔亮光沒將王穎給灌趴下,反倒把自己給灌得差不多了,結果腦袋一熱,被張宇初種進垃圾桶裡去
王穎現在的情況,比孔亮光好不了補多少,一個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只能夠勉強的保持清醒的意識
失去了孔亮光的拉拽,走路也跟剛才一樣,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有墜到在地的可能性
逐漸的,迷離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的神色
“我不是為你,所以不用謝”
張宇初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王穎的謝意
若不是孔亮光對他出言不遜,張宇初才不會管王穎的死活
緊跟著張宇初眉頭一皺,瞥了一眼搖搖欲墜的王穎,似乎發現了什麽
被下藥了
而且已經到了藥效發作的時間了
天生媚骨的王穎,一舉一動都別有一番魅惑,在加上這藥效,可以說是殺傷力巨大
沒有多少普通的男人能夠抵擋這種誘惑,若換做是旁人還真就著了道了
不過張宇初的定力可沒有這有這麽脆弱,饒是天生媚骨的王穎對他也產生不了任何的誘惑力可言
在張宇初眼裡,不過是紅粉枯骨罷了,何況還是一個喝醉酒了的放蕩女
就算再放縱,張宇初也不會墮落到這個地步有因必有果,張宇初可不想管這種破爛事
一切都是王穎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王穎是死是活,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與他張宇初扯不上任何的關系
被下藥了而已,對王穎來說是不是困境,還真的很難說
“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王穎臉上的神色,古怪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迷離的眼神逐漸的被**所替代
盡管極力的想要控制心底熊熊燃燒的**,但如此強烈的藥效,又豈是她能夠抗拒的
可惡居然被下藥了
王穎心中對被張宇初種在垃圾桶裡的孔亮光的恨意,上升到了極點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漂亮對女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凡事都有它的兩面性漂亮到招蜂引蝶的層次,卻沒有足夠的能力,那就是一個悲劇
而王穎就是這樣一個悲劇
這不是第一次,也可能不是最後一次饒是王穎足夠的小心,還是著了孔亮光的道
然而王穎哪裡知道,孔亮光早就有所謀,為了達成這次目的,甚至還在警局拜過師,學過藝的
何況這不是王穎頭一次中招同樣的也不是孔亮光頭一次給人下藥再加上在瘋狂拜師學藝,專門訓練過下藥手法,王穎有怎麽能夠察覺
……
“孔亮光呢?”
“這小子不會是想把我們給撇下”
“他敢”
“話說回來,這小子的眼光著實不錯,嘖嘖”
“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在哪?”
“嗯”
“趕緊的”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亦或是兩人說話向來就是這麽大聲,人還沒有出現,聲音就從酒門口傳了出來
嚇的王穎直接躲到了張宇初的身後藏了起來
花容失色,啥**都給嚇沒了
若不是遇到張宇初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也許一大早起來她就該在身上綁快石頭,把自己給沉到揚子江底去
很快,鈴聲就從垃圾桶裡傳了出來,而這個時候,談話的兩人已經出現在了酒的門口
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看上去還算帥氣,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
另一個就差多了,起碼是年過四十的中年大叔,挺著一個將軍肚,頤指氣使的,指揮著身邊的高富帥打電話,一臉的憤慨
也難怪,這都下半夜了,孔亮光口中所說的肥肉,現在還沒有品嘗上,如何能夠讓吳庸不生氣
好歹他也是市局民警支隊,下屬一大隊的大隊長,不就是一個女人麽?有這麽麻煩麽?
“嗯?”
聽見垃圾桶裡傳出來的鈴聲,吳庸眉頭一皺,目光搜尋了起來,酒門前雖然昏暗,卻也讓他看見,留在垃圾桶外叉開的兩隻腳
“小劉,上去看看”
吳庸拍了一下身邊的高富帥,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劉智勇白眼一翻,無奈的收起了手機,揣在口袋裡,上前幾步,將孔亮光從垃圾桶裡拔了出來
有好事的時候,他排在後頭,做這種事情,永遠是他衝鋒在前,打頭陣
“是孔亮光”
劉智勇轉頭對吳庸說道
“那女人呢?”
找孔亮光,吳庸可不是關心孔亮光,男下屬有啥好關心的
而是關心剛才跟孔亮光一起的王穎,等了大半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吳庸不窩火才怪了沒
“躲在那個男的後面呢”
目光一掃,劉智勇就看見躲在張宇初身後的王穎,大聲叫嚷了起來
和吳庸一樣,劉智勇才不關心孔令光的死活,而王穎就不一樣了,切身利益相關積極性自然是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雖然做不到第一個吃肉的,輪到他的時候,有份手抓肉吃,也是非常可觀的,再不濟也能夠喝口湯
吳庸也不是個吝嗇的人,深諳領導的駕馭手法,自己有口乾的吃,那劉智勇也就能夠分到一碗稀的喝,不然誰還聽他使喚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好,那才是真的好
“兄弟,哪條道上的?”
吳庸上下看了張宇初一眼,再看看被種進垃圾桶的孔亮光,老神在在的問道,誠然已經將張宇初當成是道上的人物
當然吳庸所謂的道,可和張宇初所堅持的道,有雲泥之別
“知道我是誰麽?”
眼看煮熟的鴨子就到嘴邊了,吳庸也有些急不可耐不願意和張宇初多事,用拇指朝胸口比劃了幾下
似乎認識他就是一種榮耀似的
“不認識”
然而吳庸的回答也很乾脆,差點沒將吳庸憋過氣去,不過也對道上認識他的人不是有頭有臉,那也得闖出一點名號來
一看張宇初,吳庸就覺得面生,也肯定不是道上出名的人物
對張宇初的認識,吳庸也隻限於一個名字,隻聞其名未見其人長啥樣是一概不知
“不認識?那你大哥是誰?城南的過山虎,還是城東的紫金龍?還是誰……不管你大哥是誰,讓他親自來找我吳庸”
本來吳庸沒打算計較,既然這麽不識趣,收點好處那是肯定的,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撈一筆那是肯定的
官匪一家親自然是沒錯,官官匪匪的這麽多人,不是每個人之間都有親戚關系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親戚關系也是需要實質的東西來維系的,想要攀親戚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吳庸略帶可憐的看了張宇初一眼,也沒打算親自出手收拾他只要找到他大哥,讓他大哥出手,可比吳庸狠多了
宰他大哥狠一點,張宇初被他大哥收拾也會越慘,這是一個幾何倍增的關系,若是所料不差,要不了幾天,揚子江上又會多一具浮屍了
這年月,腦袋一熱,衝冠一怒,想要來個英雄救美啥的,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恰恰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現在,你可以滾了”
吳庸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張宇初,很是瀟灑的擺了擺手
“啊”
瀟灑的動作還沒有做完,吳庸手掌便被張宇初鐵鉗一樣的手掌抓在手裡,發出一聲痛呼
在痛呼之聲的掩蓋下,吳庸清晰的聽見喀嚓喀嚓的聲響,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之下,吳庸一臉煞白,慘無血色,在黑夜中猶如,傳說中的厲鬼,白的滲人
片刻之後,輕聲同呼便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放手”
劉智勇厲喝一聲,一個飛腿就踹了過來
主辱臣死的封建王朝時代已經過去了,但主辱臣死的規矩卻沒有變,只不過這個主,變成了另一種說法,叫做領導
換湯不換藥,僅此而已
領導受了欺負,劉智勇肯定不能夠熟視無睹,不然日後在市局,還有他的好日子過?
機會啊
這個時候在領導面前, 不好好表現,那還等什麽時候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一腳,劉智勇是牟足了勁,就差把吃奶的的力氣用上了,劉智勇的高富帥也不是白叫,這一腳起碼也得有一二百斤的力道
勢必要一腳建功,在吳庸面前好好的展現一下實力,博得吳庸的歡喜,日後隊裡分房,升職啥的,吳庸也能夠優先考慮他
領導有難,這種機會豈能夠放過
這一腳劉智勇是往死裡踹踹的那叫一個結結實實直接將吳庸十月懷胎般將軍肚給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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