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筱筠和唐昕不上路,李盛利微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要是時間一拖長,被龍虎山上那些臭,道士們發現了,他們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速戰速決才是李盛利想要的結果。
一聲令下,和李盛利一起從北都來的幾個人,立刻將唐昕和張筱筠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你們敢!”
張筱筠一鞭子就朝李盛利給抽了過來,張家的鞭法也不是huā架子,關鍵時刻還是管用的。
只可惜張筱筠的道行不夠,不能夠將張家的鞭法發揮到極致,抽出來的馬鞭被李盛利一把抓在了手裡。
張筱筠這兩下子,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可要是想要對付北都特別部門裡的科長,就顯得太不拿李盛利這個科長當回事了。
“宇”李盛利一把將張筱筠手裡的鞭子給奪了過來。
“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
李盛利冷哼一聲道,只要綁到這兩人,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手段並不重要,關鍵就是目的。
事實上他們並不想傷害,張筱筠和唐昕,張家天師可不是好招惹的,只不過很多時候由不得他們。
他們也不過是手底下聽使喚的人,不聽上頭的使喚不行!
只要抓住張家人,就能夠以此相要挾張家換人。
雖然不認得張筱筠,但唐昕的照片李盛利還是見過的,知道唐昕就是南都唐家一個普通人。
只要拿下的張筱筠,抓住唐昕還不是小菜一碟。
然而李盛利失算了,唐昕早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méng,他伸出去的大手,居然被唐昕一拳頭給打了回來。
手臂居然被震的發麻,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眼中lù出了駭然的神sè,也就是唐昕還不能夠完全控制身體的力道不然李盛利的手就算是廢了。
望向唐昕的目光,也變得警惕了起來,顯然是情報有誤,什麽普通人,普通女人能有這麽大的力道?差點把他一條胳膊給廢嘍?
張筱筠也吃驚的看著唐昕什麽時候開始唐昕變得這麽厲害了,膽子也肥了起來。
“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識相的就給姑奶奶滾!”
“煮熟的鴨子嘴硬!”
就這麽走肯定不行,讓張筱筠跑回龍虎山,他這輩子就別想再出龍虎鎮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出手了,就一定要將張家的把柄攥在手裡,不然張家人饒不了他們,上頭也不會出面他們。
李盛利再次欺上身去他發現唐昕力道雖大,但對力道的控制卻差的可以,就像是空守著一座寶山,卻無力挖掘其中的寶藏。
等到唐昕一旦熟練了起來,他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給我定!”
然而李盛利卻忘記了,張家最厲害的不是武學,而是符籙法術。
等到李盛利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被張筱筠一張定身符貼在腦門上,動彈不得。
“傻帽,叫你滾,你不滾,現在知道姑*厲害了吧!怎麽你們也想試一試?”
張筱筠一腳踹向李盛利的胯下,差點沒將李盛利給廢了,被定住的李盛利是有苦難言連呲牙咧嘴都給省了。
揚了揚手中的符籙,張筱筠對剩下的人說道。
“不想,不想還不給我滾!”
張筱筠也被出來了,這些人並不是普通人,和唐昕兩人要對付這麽多人還是比較吃力的。
這些人只要抓住一個,就能夠順藤mō瓜,全給逮住嘍張筱筠也不擔心他們能夠跑到哪去。
在龍虎山這一畝三分地上,張家都是這塊土地上的閻王爺送死居然送到家門口來了。
“賢侄女,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呢?”
本來孔維濤不想出來,他雖然是和李盛利一起來的,目的也就是為了抓張家子弟,要迫使張家放人。
然對老弱fù孺下手這種事情,孔維濤還是做不出來的。
李盛利等人願意做,他自然也不會攔著,他不是聖人,只是聖人之後,這種事既然有人願意做,坐享其成,又何樂而不為呢?
孔維濤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特別部門的這些人全都是一群飯桶,兩個小女娃子都搞不定,最後還落到了張筱筠的手裡。
其實這也不能夠怪李盛利,在特別部門裡頭,他也就是和譚晨光等人一個級別的存在。
也就是頂在前頭當替罪羊的主,想要靠他們辦成大事,孔維濤還真就高看他們了。
“你是什麽人?姑奶奶憑什麽要給你面子啊?”
張筱筠刁蠻的說道。
剛這夥人要欺負她的時候躲起來,這個時候才出來,早幹嘛去了,顯然都是一路貨sè。
在龍虎山這塊地方,張筱筠還真就沒有怕過什麽人,大不了喊上一嗓了,以她的音bō功,龍虎山上準能夠聽見。
“曲卓孔維濤,按照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孔叔叔。”
聖人言: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孔維濤也不生氣的解釋道。
“有你這樣的當叔叔的麽?看見別人欺負你侄女,一聲都不吭,現在到跑出來,真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孔維濤面sè一圃,李盛利對張家的女眷下手,已經說不過去了,還讓人直接給逮住了。
這個時候,孔維濤也是騎虎難下,總不能夠丟下李盛利他們不管吧,怎麽說他們現在也是合作共進的關系。
再說這事張家的地盤,就李盛利這熊塞樣,要真被押上龍虎山,還不把知道的全給抖lù出去!
不怕猴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盟友!
現在孔維濤心裡也是嗶苦不已,眼下他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為今之計只有一不做,二不休。
“這麽說賢侄女是不給孔叔叔這個面子嘍,那就別怪孔叔叔不客氣了。”孔維濤冷冷的說道,雙手已經在暗自積蓄力量。
張孔兩家在北都明面上雖然保持著和善,暗地裡早已經撕破了臉面,也沒有必要在繼續裝模作樣。
“哼,你們孔家人這點能耐,也就能欺負一下我們運些小輩,前幾天來了個什麽孔德賢的,在龍虎山耍了半天威風,現在還不是在龍虎山,給我們張家做雜役!”
北孔南張,這一南一北兩大世家,張筱筠從小就清楚,按禮張筱筠該叫孔德賢一聲孔爺爺。
可這句尊稱,張筱筠實在是叫不出來,打心眼裡張筱筠就不覺被張宇初一招給打趴下,還被罰在龍虎山做雜役的孔德賢,有什麽地方是值得他尊敬的。
張筱筠還特意的去過在龍虎山做雜役的,孔德賢和劉恩源,差點沒將這對老冤家給活活氣死。
然而張筱筠也覺得他們特沒勁,滿口子曰詩雲,仁義〖道〗德的,跟張家的長輩那是有的一拚,玩了幾天她就煩膩了。
這不找唐昕溜下山找樂子來了,這倒好,樂子沒找著,倒是找出麻煩來了,只不過張筱筠心裡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麻煩,反而非常的好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孔家德高望重的孔德賢居然在龍虎山給張家做雜役!
這一聽,孔維濤肺差點沒直接給氣炸了!
“找死!”
盛怒之下,孔維濤一掌朝張筱筠和唐昕拍去,掌風呼嘯而去,這架勢是要直接將兩人斃於掌下!
張筱筠和唐昕哪見過這架勢啊,立刻被嚇得huā容失sè,小臉雙雙變成慘白,連還手躲避都忘卻了。
就算兩人想躲,也不是兩人這點伎倆能夠躲得過去的,孔維濤雖然尚未得道,並非所謂的高人,但對付張筱筠和唐昕兩個初出茅廬之人,眼睛都不需要睜開一下。
然而這確實龍虎山,不是北都,更不是他孔家的曲卓,不是孔維濤可以撤野的地方。
“哪來的無名小輩,居然敢在龍虎山撤野!”
張宇初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擋在唐昕和張筱筠的面前,一掌迎向了孔維濤盛怒的一掌。
這一掌,張宇初根本就沒有出力,卻直接將孔維濤的力道直接給反彈了回去,也有的孔維濤受的了。
倒飛出去的孔維濤,捂住了ōng口,直接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驚恐的看著忽然之間出現的張宇初。
“你是什麽人?”一時之間,孔維濤還真想不出張家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個年輕的高手。
普天之下,以如此年紀,就能夠將他一招擊敗的人,還真找不出多少來。
“你不配知道!”幾個不入流的人物, 讓唐昕練練手,熟練一下身體的控制協調能力,這無傷大雅的並無不可。
可孔維濤出手就有些不合規矩了。
若不是他一直守在她們身邊,指不定會出什麽簍子呢,不一會的功夫,龍虎山封山的弟子也趕了過來,輕而易舉的就將李盛利等人都控制了起來。
“稟報天師,這些人該怎麽處置。,…
“天師,你居然是張家天師!”勉強站住的孔維濤,重新一屁股給坐到地上去,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這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張宇初的下一句話,卻讓孔維濤再也提不起心情關心張宇初的身份來歷。
“怎麽處置?哼!”
張宇初瞥了孔維濤等人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冷冽道。
“就地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