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ww.) 口舌上的交鋒,張宇初自然懶得理會**
三皇子想要交手,性質就大不相同,就算張宇初不願意,那也由不得張宇初,既然來了,想要走可就沒有這麽容易
說到底還是需要用實力說話
張宇初拍了拍唐昕的手,示意唐昕安心的等待,回頭望向三皇子,冷然說道:“請”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性命相博,根本就不是矯情的時候,三皇子自然不會跟張宇初客氣,雖然他佔著便宜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便宜不佔那才是王八蛋
水下的功夫,張宇初自然比不上三皇子,盡管身懷避水珠,也挽回不了其中的劣勢
數十招過後,張宇初漸漸露出了敗像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東海撒野,不自量力,排山倒海”
嘴上不留情,並不代表三皇子心裡不佩服,自己有多待能耐,三皇子心裡很清楚
根本就沒有想過張宇初能夠在海底撐過他十招,然而數十招過後,三皇子也緊緊只是稍佔上風而已
這還是張宇初水土不服的緣故
三皇子心中也暗暗心驚
“破”
張宇初手中的祖師令旗,激射而出,擊在了三皇子銀槍上,讓三皇子的槍頭偏出三分,堪堪避過
久攻不下,三皇子也有些不耐煩了,轟的一聲龍吟現出了真身,在海底來回翻騰,與張宇初纏鬥了起來
百招過後,三皇子依舊只是稍稍佔據上風,不能夠將張宇初徹底的擊敗
“嗯”
就在這個時候,張宇初眉頭緊皺,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目光所向,居然看見唐昕與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
“趙孝成王?”
與唐昕在一起的陌生男子,赫然就是趙孝成王一股謎團在心中悄悄的凝結
“死”
稍加一遲疑,三皇子的巨爪,就已經拍到了張宇初的胸口結結實實的在張宇初的胸口上印下了一個掌印
“噗”
張宇初身上的護體真氣,根本無法抵擋三皇子勢在必得的一掌,撕心裂肺的痛在心頭蔓延
然而令張宇初心驚的,並不是三皇子給他這一抓,而是站在城牆上的趙孝成龍王
在張宇初逐漸模糊的視線中,趙孝成龍王站在玉山關的城牆之上,單手擎天,身上氣流激蕩
一個巨大的時空黑洞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上-_()
“時空放逐”
這是在張宇初消失意識之前,聽清楚的最後一句話,逐漸的消失在玉城關上空的時空亂流黑洞之中
“去”
也不知道趙孝成王,對唐昕說過了什麽,唐昕絕決的邁入到時空亂流之中,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父王,你這樣做值得麽?”
三皇子已經恢復了人身站立在趙孝成王的身邊,看著眼前無盡的黑暗,喃喃道,似乎並不讚同趙孝成王的決定
“唉我能夠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趙孝成王並沒有回答,而是歎了一口氣一下子像是蒼老了些許,然而偉岸的身形變得加的高大了起來
……
在時空亂流之中,不知道飄蕩了多久之後,張宇初終於恢復了些許的意識,點點記憶,接踵而至
“我被趙孝成龍王,放逐在時空亂流之中了”
時空放逐,張宇初當然知道,但是卻做不到,張宇初也並不認為趙孝成王有這個能力
趙孝成王沒有,並不代表他也做不到,問題應該出現在,玉城關上,那座由煉器材料堆砌而成的城牆
其實就是時空亂流放逐的陣法
深陷在時空亂流之中,張宇初也只能是隨著時空的飄蕩,死亡在某一個時空角落
運氣好一點,也就是飄蕩在哪一個未知時域空間,也許是過去,也許是未來,只怕無上天尊來了,也改變不了這種命運
咕嚕
張宇初的耳邊聽見一些奇怪的響動,眼前出現了點點的亮光,不由深吸一口氣,迎接未知的一切
“先生,你還好麽?需不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
這聲音
是唐昕
張宇初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唐昕了,猛的一抬頭,只見穿著一身警服的唐昕,正向自己投來關切的目光
“趙孝成王居然將我送回了三年前,與唐昕剛開始相遇的中山門城樓之上”
一瞬之間,張宇初就明白了一切,心中對趙孝成王升起一股感激,利用時空大陣,將他放逐在時空亂流之中,並不難
難就難在放逐在某一個指定時空之中,勢必需要付出讓人難以承受的代價
看樣子,唐昕也被放逐到時空亂流之中,不過她似乎什麽都不記得了,眉宇之間泛著淡淡的黑氣
還在受著摧心掌的折磨
“不,不需要”
張宇初擺了擺手,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拒絕了唐昕的好意,趙孝成王將他放逐回三年前,顯然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若是從蹈覆轍,那就是辜負了趙孝成王的一番心意了,改變命運的方法有很多,重走老路是最愚蠢的一種
“先生你真的沒事麽?我看你吐血了,這樣,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番好麽?”
與先前一般,唐昕依舊耐心的問道
“不用”
張宇初從半跪的狀態站了起來,抹去嘴角淡淡的血漬,轉身離開了中山城樓
“真是一個怪人”
唐昕卻沒有放棄,小聲嘀咕一聲之後,跟了上去,身為刑警隊的中隊長,張宇初在唐昕的眼中,顯然就是潛在的危險分子
“咦,人呢?”
一下中山城樓唐昕就失去了張宇初的身影,在四處尋找了起來,然而在城牆的一個角落張宇初探出了半個身影,看著忙碌的身影,微微的笑了笑離開了中山城樓之下
與唐昕不同,雖然回到了三年前,然而張宇初的記憶卻並沒有丟失,並不是真真意義上的剛剛醒來
身上的打扮雖然有些怪異,卻也還能夠讓時代的人接受,畢竟這是一個崇尚個性的社會
在路邊招了招手,一臉好幾輛的士都沒有停,直接就過去了,也許是張宇初身上個性的裝扮過於怪異的緣故
直到第四輛,才在張宇初的身前停了下來
“去周大生珠寶行旗艦店”
司機是一個過了四十的中年人透過後視鏡,打量了張宇初一眼,只見張宇初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心道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如此惡趣味得嘞,一踩油門,的士緩緩的行走在大道上
十分鍾之後,的士穩穩的停了下來
“到了”
張宇初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師傅,多少錢?”
“二十塊”
“這樣,師傅你先在這等我一會……”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身上是一分錢沒有,司機上下打量了張宇初一眼,雖然穿著打扮個性了一點,也不像是賴帳的人啊
心中啐了一口,暗罵一聲晦氣,這大早上的,怎就碰上這種事情
開個出租車不容易,每天一睜眼就是兩百,這年頭錢沒這麽找賺,有功夫跟張宇初在這耗,還不如乘著早上上班的高峰期,多跑兩趟
“算了,下車,算我倒霉”
張宇初身上確實沒有錢,除了身上穿的衣服,身無長物,推開了車門,下了出租車
立刻就有兩個年輕靚麗的女子,鑽進了出租車,逐漸的消失在了張宇初的視線之中
當然張宇初確實不是那種賴帳的人,端起手中那張普通的紙質名片看了起來,這張名片自然是張宇初下車的時候在司機的名片盒上拿的
雖然張宇初坐在後排,但拿一張名片而不被司機現,自然難不倒他
“吳邦,吳師傅”
念了一下名片上的名字,張宇初將名片收了起來,轉身走向了周大生珠寶行,這個時候珠寶行剛剛開門不久
一大早上的也沒有多少顧客,張宇初走進去的時候,珠寶行裡並沒有多少顧客,只有幾位店員在自顧自的忙碌著
“歡迎光臨”
韓雅一身職業裝尤顯幹練,看見張宇初略顯奇異的打扮,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帶著職業的微笑,迎了上來
“請問先生需要買什麽飾?”
“鄭富貴經理在麽?”
“您是?”
“我是他的朋友”
韓雅狐疑的看了張宇初一眼,張宇初的話語值得磋商,不過還是說道
“鄭經理不在店裡,先生找鄭經理有什麽事情麽?要是有急事的話,我可以幫您聯系一下,請問先生怎麽稱呼”
“張子璿”
“這樣,張先生,您先在店裡,坐一會,我這就幫您聯系”
“謝謝”
從來一次,唐昕都記不得他張宇初,不用說鄭富貴,然而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鄭富貴是一個商人
唯利是圖是商人的本性,而張宇初能夠幫他獲取他想要的利,這就足夠了,是不是朋友反而不重要了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一輛銀灰色寶馬7系停在了珠寶行外的,鄭富貴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昂闊步的走進了珠寶行
周大生珠寶行,江南地區的負責人,並不是每天都在南都旗艦店辦公的,相反他在這的次數少的可憐
不認識一個叫做張子璿的朋友
“鄭經理,那位……”
韓雅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
鄭富貴收斂心神,朝張宇初走了過去
*****
嗯,非常的抱歉,今天不能夠三了,是的,非常的抱歉,我在這裡向諸位友道歉了
這幾章都不好寫,還要理清一下後面的思路,謝謝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