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們這裡的最高長官。”
送信的周漢唐不卑不亢的說道,今天的他的任務是要將信送到,至於其他的都不在考慮范圍之內。
“舉起手來!”
周漢唐話音剛落,而便就聽稀裡嘩啦的聲響,有呼喝聲,有打開槍栓的聲音,有子彈上膛的聲音。
十多個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著送信的周漢唐,周漢唐也忍不住微微的變sè,,這麽多黑乎乎的槍口,也讓他心裡發毛,這才剛到門口呢。
這軍區大院裡頭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呢,能躲過十多個黑乎乎的槍口,還能夠躲過二十多個,上百個不成?
不是周漢唐怕死,而是擔心信送不到,他被打成篩子,沒關系,要是講信也打成篩子,那罪過可就大了。
周漢唐沒有硬抗,而是依照崗哨的話,將手舉得高高的。
“我要見你們這裡的最高長官,我家先生有話跟他說!”
完全聽從崗哨的是看不見他們最高長官的,所以周漢唐運起放聲高喊了起來,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軍營。
“閉嘴!”
崗哨直接用槍托砸在了周漢唐的嘴角上,毫無防備之下,周漢唐被打的口齒出血。
不過周漢唐卻並沒有倒下,而是向釘子一樣釘在那,也不跟用槍托打他的人置氣,依舊是放聲高喊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
崗哨反手又是一槍托,砸在周漢唐的下巴,已經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了,力量奇大無比,哢嚓的一聲,周漢唐的下巴直接骨折了。
然而周漢唐的聲音卻沒有停,只不過他的嘴巴是不動了,傳出來的聲音也是沙啞難聽,唯一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依舊洪亮。
“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額頭冒汗,別說這地方沒有回音,就算有這時候也早該停了,崗哨三三兩兩的討論了起來。
“他不會是鬼吧!”
不知是誰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大白天的哪來的鬼,有也是裝神弄鬼,我,操,他,姥,姥的!兄弟們給我打,打死他!”
說罷用槍托打周漢唐的崗哨,大聲嚷嚷了起來,像是給自己壯膽了一樣,用準星瞄準了周漢唐。
然而就在那崗哨想要扣動扳機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崗哨用突擊步槍頂住了自己的下頜,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腦漿迸裂!
一直在喊話的周漢唐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這驚人的一幕,這不是他乾的!
“鬼啊!”
從震驚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那個崗哨,驚恐的喊了一聲,將手中的槍,丟到了地上,撒開腳丫子就跑,一邊跑,一遍高聲叫喊著。
剩下的崗哨也跟著丟下手中的步槍,跟著跑了,更多的是條件反射,是人的求生本能,而不是理xìng思維的主導。
南都軍區不是一般的軍營,更不是普通軍營的射擊靶場,平時大部分人身上是不配槍的,也只有警衛和崗哨才是配槍的,槍都在槍庫裡存著呢。
忽然傳出熟悉的槍聲,所有人的神經都被調動起來了,紛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趕過來,攔住了往裡跑崗哨。
“鬼!有鬼!”
“慢慢說!不要急,說清楚一點!”
然而神經過敏的崗哨們,這個時候哪能夠捋順邏輯思維關系,一連揍了好幾拳之後才逐漸的恢復了冷靜。
在崗哨們都冷靜下來之後,才將語言給組織清楚,眾人才明白事情的經過原委,聽完之後也都是冷汗直冒。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午在蘇江省委大院已經出現過一次。
現在軍政雙方的領導人,還在南都軍區的會議室開會研究,討論曾秦臻的營救方案呢。
上午遭殃的是蘇江省委的曾秦臻,下午對方的目標則是南都軍區上,將司令長官梁彪炳。
剛開軍區大門外,周漢唐的喊話大家都聽見了,不知道這件事情往上報之後,上面有什麽反應。
然而大家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南都軍區參謀部的少校女參謀林渠,便從司令部大樓下來,將軍區大門前喊話的周漢唐給領上了司令部會議室。
崗哨口中的鬼,似乎並沒有他們口中述說的那麽可怕,也是兩個肩膀扛一耳光腦袋,也會流血。
瞅瞅,臉頰跟下巴都腫起來了,嘴角還掛著淡淡的血跡,還有槍托的印記,軍區的兵油子們一看就知道是被槍托給打的。
“你現在這裡等一下!”
來到南都軍區司令部會議室門前林渠,對身後的周漢唐溫聲說道。
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林渠心中也非常的忐忑,特別是在大門前看見死亡的崗哨的時候,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的,緊張的要命。
一路走來卻沒有發生任何的異常,林渠不安的心才逐漸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周漢唐看見出來的居然是個女少校,也是明顯的一愣神,聽了女少校的話之後,才明了是怎麽一回事,跟著林渠一路來到司令部會議室。
聽到林渠的吩咐,周漢唐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不是周漢唐內心孤傲不想搭理他人,而是他現在口不能言,用腹語說話還不得嚇著人家姑娘的。
“報告!”
林渠敲了敲辦公室的大門,只聽見一聲進來,林渠這才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站在門口行了一個軍禮。
“參謀部少校林渠奉命將人帶到!”
“帶他進來!”
“是!”
林渠這才將周漢唐讓進了會議室,在座的都是幾乎都是蘇江南都軍,政雙方的領,導人。
當然也有幾個和林渠一樣,負責列席旁聽,會議記錄之類的,中高級軍職人員。
“你是什麽人”
開口的是南都軍區政委中將銜的林國光,說話自有一股威勢!
“正一道弟子周漢唐。”
周漢唐用沙啞的腹語如實說道,在場有不少人臉上都lù出了驚訝的神情,林渠更是吃驚的捂住了小嘴。
然而這些驚訝的人群中,卻不包括林國光和梁彪炳,這一點也沒有什麽好值得驚訝的地方。
“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林國光指著周漢唐臉上的傷問道。
“被崗哨給打的!”
“那剛才的槍聲呢?”
“那個崗哨自殺了。”
“不是你動的手?”
“不是!”
“那你來有什麽事情?”
“送信!”
“把信給我看看!”
林國光伸出了手,而周漢唐則是看了看會議室首座的梁彪炳之後,才將信交給警衛人員,轉交到林國光的手中。
信封落到手裡,林國光愣了一下,這是一種古老的信封,現在已經很少見了,而信封上的字跡,剛勁有力,揮灑之間自有一股威勢,只有那種久居上位,而又文采非凡之人才能夠寫的出來。
見字識人!
能夠寫出這種字跡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林國光深深的看了周漢唐一眼。
“這封信是誰寫給梁司令的?”
“我們家張先生!”
“張先生?”
林國光眉頭微蹙,將信封交給了身旁的梁彪炳,因為這封信不是寫給他的,信封明明白白的寫著,梁彪炳將軍親啟七個字。
梁彪炳也是愣了一下,才接過信封,雖然愣神的時間很短,梁彪炳發現林國光有點反常。
剛才他們兩人明明是通過氣的,這封信他先看,然後兩人一起商量著看的,然而林國光居然沒看,就直接遞給了他。
林國光能夠看懂信封上的字,卻看不懂信封上的書法,隨手撕開了封住的信封,取出信箋展了開來。
一連串農歷的年月日,剩下的就是子醜寅卯,的古來時間計數方法,精確到每一刻。
這些字,梁彪炳認識,也知道他們代表的是時間,一時半刻也跟現代的計時方式對不起來,更不明白這些時間代表的意義。
“老林,你看看,這些是什麽意思?”
梁彪炳湊向了林國光,將信箋給遞了過去,接過信箋,林國光開始的時候也是蹙眉不語,緊跟著瞳孔越放越大。
拿起在桌上的筆,在信箋上刷刷刷的寫了起來,是將古來的計時方式給翻譯了過來。
第一行是2050年(注釋:為規避現實張天師將時間由2010年改為2050年,諸位書友權當是2010好了),12月3日00:00點……
逐一的翻譯過來之後,林國光將信箋重新推倒,梁彪炳的身前,梁彪炳拿起來一看愣在了當場,和林國光一起大眼瞪小眼。
“這……”
這幾個時間,梁彪炳太熟悉了,就是他們預定對天師道幾個重要地點的攻擊時間。
第一個就是今天晚上午夜十二點,攻擊南都張家棲霞山莊的時間,現在居然被人送過來了,是在是讓梁彪炳無話可說。
這個作戰時間,司令部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而曾秦臻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絕對不是他透lù出去的。
可偏偏就是讓對方給知道了,還大大方方的給送了回來。
“除了這封信,張先生還有什麽其他的東西,或者是話讓你轉告的?”
看著周漢唐,林國光似有所指的說道。
“臨來之前,張先生交代過,若有人問及,就再送梁將軍四個字,謀定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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