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昕睜開雙眼的時候,早已經是淚眼婆娑,所有的事情她都想起來了,一點一滴都沒有錯漏。
“醒了,你現在身子很虛,還是躺著吧。”
此刻張宇初已經帶著唐昕和張宇決離開了鎮天塔之內,回到了南都的公寓之內。
見唐昕想要起身,張宇初將唐昕強行的給按了回去,柔聲說道。
“嗯。”
以前對張宇初的意願,唐昕從來都是不違逆的,何況唐昕在起身的一刹那,感覺到全身的酸痛,想起身都不行。
“感覺怎麽樣?”
嘴角含著一抹笑意,張宇初淡淡的問道,卻讓唐昕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緊跟著就是一陣疼痛傳來。
讓唐昕疼的直吸涼氣,一張姣好的小臉幾乎都變形了,張宇初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你笑什麽,難道我臉上長花了不成?”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有趣的事情,不過我不告訴你。”
唐昕強忍著笑意,略帶調皮的說道,讓張宇初一陣錯愕,還是頭一次看見如此調皮的唐昕,一個全新的唐昕。
不排斥,不順從,卻更加的自我,有些許的叛逆!對唐昕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張宇初自然在心裡為唐昕感到高興。
女子三從四德,是自古以來的傳統,但是三從四德,並不是完全的放棄自我,特別是在號稱女子半邊天的現在。
“生氣啦?小氣,算了,我告訴你就是了,我在想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當時我還以為你是——神經病,呵呵!”
唐昕暢快的笑了起來,縈繞在眼眶中的眼淚也都跟著飛濺了出來,一副小女兒形態。
對張宇初來說,這個答案比不知道要好得多,不過也難怪唐昕有這個想法,就算是他也覺得這個世界光怪陸離的。
一切都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一個世界。甚至於在很多的領域,張宇初都是一無所知。
不過唐昕的答案還是讓張宇初直翻白眼,神經病,自己像麽?有這麽帥的神經病麽?
張宇初心中苦笑,看來自己當初是真的將唐昕給嚇壞了。
“那你還喜歡!”
“誰喜歡你了,臭美!”
一抹紅暈爬上了唐昕的臉頰,羞澀的說道,她對張宇初的情感不是喜歡。而是愛,喜歡需要理由,而愛不用。
“你們這是在打情罵俏麽?好酸!”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齊澄怪裡怪氣的聲音,羞得唐昕恨不得將自己埋進被子裡去。
“你們繼續,我問一件事情就走!”
“你說!”
張宇初還真想不出。齊澄這個吃完飯後就想著美容的,白癡大胸美少女能夠有什麽正事。
“那個酷酷的家夥,是從哪裡來的?”
齊澄正指著面對著電視機發呆的張宇決神色怪異的問道,白長了一副帥帥的面孔。
居然連電視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極品麽?想要和本美女找一個話題培養契合度。也拜托找個高級一點的理由好吧。
找一個不容易被拆穿的理由,不然也太直接了,女孩子是很矜持的,難道不懂麽?
居然還穿著古時候的衣服,雖然看上去還蠻帥氣的,不過拜托你活的現實一點好吧。
在家裡還穿著古時候的衣服。顯擺也沒有這樣子的,若不是知道張宇決是張宇初帶回來的,齊澄就要直接開口轟人了。
“怎麽了?難不成他欺負你了?”
不過張宇初想想也不可能,要張宇決真欺負齊澄,齊澄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輕松,還來張宇初這告狀。
“就他,切,我當年在學校可是跆拳道協會的副會長。就怕也能夠欺負我?”
齊澄不屑的說道,跆拳道副會長倒不是假的,只不過齊澄這兩年畢業,所有的功力都荒廢了。
對付個小毛賊或許可以,真遇到高手,那就只有繳械投降的份,更何況齊澄所學的跆拳道只有一個皮毛。
“我就是想問一下這家夥是你從哪裡找來的極品,居然連電視都不認識,用不用裝的這麽老土,這都幾十年前的方法了!”
“那個,那個——”
“呵呵!”
張宇初正想找個理由解釋一下,躺在床上的唐昕卻吃吃的笑個不停,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剛認識張宇初的那幾天。
雖然張宇初的表現要比現在的張宇決要好上不少,但絕對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有其主,必有其仆!
張宇初當然能夠知道唐昕在笑些什麽,只能報以尷尬的苦笑,然而齊澄卻是不明所以。
“昕姐,你們在笑什麽,我說的是真的,他居然指著電視問我這是什麽,為什麽會有圖畫,我差點沒有暈死過去,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我在笑你,外面那家夥是他的表弟,剛從鄉下來家裡窮,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也不奇怪,你可不能夠欺負人家。”
“我們國家還有這種地方麽?”
齊澄有些不敢相信,看張宇初出手闊綽並不像是一個窮人家的子弟,難不成張宇初貧窮的遠親?
唐昕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給予了齊澄正面的答案,中華大地這種地方應該還是有的,比如說神秘的神農架。
張宇初和張宇決就是兩個活生生的例子,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唐昕不相信,何況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恢復了記憶的唐昕,不再有記憶的盲區,雖然感覺奇特,但事實就是事實,在奇特哪也是事實。
中華大地本就是一塊神奇的土地,流傳著眾多的玄乎其玄的傳說,只不過現在這些傳說都變成了現實而已。
“好吧,我敗給他了。”
在齊澄轉身離開的一瞬之間,唐昕和張宇初會心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你覺得齊澄怎麽樣?”
“挺好的,根骨也不錯。”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你覺得她跟張宇決怎麽樣?我覺得他們挺般配的。”
唐昕沒好氣的瞥了張宇初一眼,跟著將目光投向了離開的齊澄,也許真能夠成就一對歡喜冤家。
“這事我不懂,你看著辦吧。”
張宇初額頭上出現一絲冷汗,唐昕居然問他這種事情,這可不是他擅長的領域,更沒有這口愛好。
“我就覺得他們能夠能成!”
唐昕信誓旦旦的說道,心中已經在盤算著撮合張宇決和齊澄,有道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這事要真成了,那可是功德一件。
“我們回去吧。”
唐昕的臉上升起一股皎潔的笑意。
“去哪?”
不過很快張宇初就反應過來,他還真不放心將張宇決單獨的留在這裡,張宇決的破壞能力,張宇初心裡還真沒有底。
他還有點律法的意識,然而張宇決連一點法律的意識都沒有,一旦有人招惹了他,形式能夠好的了?
“把他們拋在這,不太好吧!”
唐昕這個主意,張宇初還真不敢恭維,不過這是唐昕醒來之後的第一個要求,張宇初不太想要拒絕。
“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幾天的時間,難不成你還擔心將天給同個窟窿不成?”
唐昕想要回到鎮天塔之內的空間,一則就想要給張宇決和齊澄製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同樣的,唐昕何嘗不想和張宇初呆在一起,時間過的越慢越好,鎮天塔剛好能夠滿足她這個願望。
只不過唐昕羞於將這個願望說出口,只是假借齊澄和張宇決來說事,反正鎮天塔一年,地面上才一天的時間,耽誤不了任何的時間。
“好吧!”
張宇初可是知道,張宇決真有能力將大黃天同一個大窟窿,不過現在的形式越亂,似乎對張家來說越好。
讓張宇決出來攪攪局,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控制著鎮天塔將房間給籠罩了起來。
“沒義氣的家夥!”
在唐昕和張宇初離開的一瞬之間, 正在客廳聽著齊澄解釋各種電器,等高科技產品的張宇決,嘟囔的說道。
剛才張宇初和唐昕的談話,都被張宇決聽的一清二楚,沒想到新認的主人,這麽快就為了女人將他給拋棄了。
好歹你也像樣的抵抗一下也行!居然是毫不抵抗的直接敗退,張宇決是在是不敢恭維。
“你在說什麽?”
“沒有,我只是剛才沒有聽太清楚,你再說一遍,這個是這個是小孔什麽原理?”
“你這人怎麽這麽笨?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是等離子電視,和最原始的小孔成像是有區別的。”
齊澄毫不客氣的給了張宇決一個爆栗,張宇決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只是弱弱的嘟囔道。
“我本來就不是人,是高貴的獅虎獸”
“嘀嘀咕咕什麽呢,有種你給我再說一遍,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三段!”
齊澄舉起小拳頭,轉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還這擔心這個家夥會在突然之間暴起。
還好張宇初和唐昕就在房間裡,不然齊澄還真不敢和他單獨的呆在一起,卻不知道房間之內的張宇初和齊澄已經出現在另外一個世界。
“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
似乎感覺到齊澄心中的想法,張宇決相當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