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德魯摸著下巴,露出故作思索的表情。
“雖然你說的這幾點都很正確~不過,就沒有其他原因了嗎?”
阿拉德繼續道:“聽說您已經成為了一名高級法師,來到您這裡,我可以尋求庇佑,萬一再有人來追殺我,您的實力可以輕松應對。”
山德魯笑著搖搖頭:“你這話說的真誠實,看在你這麽渴求的份上,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先擔任我手下訓練場的教練,今後如果表現好的話,可以給你個機會做我的騎士。”
阿拉德露出激動之色,單膝跪地:“多謝大人,今後吾將誓死追隨於您!”
山德魯點點頭,目光掃視了周圍衣著破爛的平民一下。
“你們既然是阿拉德帶過來的,又有一技之長,想在月牙鎮落戶很簡單,但是只有一個條件,今後就是月牙鎮的領民,輕易逃離,只有死路一條。這個條件,能接受嗎?”
“能!”
這群人看起來很疲憊,但還是硬撐著大聲喊出來。
“不錯,我身旁這位是我的管家,叫馬丁,鎮子上還有一位政務官,是洛雷。你們幾個先把各自擅長的手藝都一一匯報一下。”
人群中率先走出兩個人,雖然臉上髒兮兮的,好幾天沒有洗臉,但看起來像是一對父子。
“大人,我叫澤爾,是一名精良級的鐵匠,身旁這位是我的兒子,也可以鍛造普通級別的裝備。”
山德魯瞬間眼睛一亮,猛然開口:“能不能告訴我,你可以鍛造哪些種類的精良武器?”
澤爾沉吟兩秒回道:“大人,除了鎧甲,其他大部分武器以及盾牌,我都可以鍛造,之前在果雷領地,我就是負責為果雷伯爵手下的騎士團專門鍛造裝備的。”
“哦?精良級別的鐵錘也可以嗎?”
“沒有問題。”
這個回答另山德魯很滿意,他現在正缺鍛造鐵錘的鐵匠,漢森和鋼鐵兄弟掌握的鍛造種類有點不足,因此他們三人還缺一柄精良鐵錘。
“那你有沒有掌握,將魔獸材料混入鍛造過程中的本領?”
聽到這裡,澤爾遺憾的搖搖頭,“大人,我一直在研究那種技巧,可惜沒有人指點,至今也沒有掌握。”
“好,今後你就是鍛造區的一名重要人物了,待會派人帶你過去。下一位。”
“大人,我是一名裁縫……”
聽到裁縫,山德魯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感到驚喜。
“大人,我是一名木匠,擅長雕刻各種木製小工藝品。”
山德魯點點頭,這個手藝比較精深。還有點用。
“大人,我也是一名裁縫……”
“我是一名木匠。”
“……”
這些人一一匯報過後,山德魯簡單總結了一下,無非就是四類人。
鐵匠,木匠,石匠和裁縫。
鐵匠,除了澤爾和他的兒子,後面又多出一位,總共有三人。
木匠,共有五人,但這五人都擅長雕刻工藝品。
石匠,有四人,而裁縫,足足有十個。
山德魯沒有讓他們進去莊園,而是對馬丁吩咐一聲,讓他從裡面拿出一些衣服和食物。
隨後,又派人將這些人分成四撥。
三名鐵匠,直接帶領向鍛造區,今後將一直生活在那裡。
十名裁縫和四名木匠自然也各自送向裁縫鋪和西南伐木場。
而五名石匠,山德魯本打算讓他們在鎮子上落戶,但苦無沒有多余的房子,暫時安排進了北牧場的工人宿舍。
做完這一切,山德魯背過身,朝莊園裡面走,同時吩咐阿拉德跟他來。
為了在阿拉德心裡直接樹立一個強大的形象,山德魯對其釋放了治愈術。
直接治療好了骨折傷勢,讓阿拉德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還有這種操作!
“看到了沒有,這裡就是我的訓練場,裡面有什麽都不是少年,也有學徒戰士級別的騎士預備役,以及正式騎士。”
阿拉德被治好骨折後,臉上的表情變得輕松不少。
他笑意昂然的道:“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人,雖說培養周期可能會長了點,但將來,他們可都會是您的得力助手啊。”
山德魯笑笑,沒說話,在沒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檢測前,他是不會向阿拉德暴露太多秘密的。
“目前我手下有兩名戰鬥力很強的中級戰士,一名外出任務中,另一名就負責這些人的教練。今後,暫時由你來分擔一些,你們兩個共同培訓這些人,沒問題吧?”
“大人,這很簡單。”
山德魯先讓阿拉德找個地方換衣服,隨後帶著他來到巴扎爾面前。
“嘿,巴扎爾,你以後可能要有新同事了。”
巴扎爾眉頭一挑:“大人,他也是中級戰士嗎?”
“沒錯,沙克暫時不在這裡,多一個人來分擔你的任務,你也會輕松一點。”
“沒問題,但是,我覺得需要檢測一下我的新隊友的實力,可以嗎?大人。”
山德魯眼中閃過一抹訝然,隨後笑著看向兩人。
“我沒意見,只要你們兩個人都同意。”
阿拉德聳聳肩,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好吧,我就猜到總會有人對新來者的實力感興趣。”
“注意,點到為止。”
“嗯”
“好的”
正在訓練的少年,雖然沒得到停下的命令,可都紛紛變得心不在焉起來,偷偷看向巴扎爾和阿拉德這裡。
看到要打起來,心中充滿著好奇。
由於武器上的差異,兩人赤手空拳。
巴扎爾輕喝一聲,冷靜的率先發起進攻。
“沙河爆”
竟然是一上來就放了大招,沙河爆已經是他手中掌握的最強鬥技。
阿拉德眉頭微皺,他本可以撤退,但為了在山德魯面前展露一下硬實力。
渾身爆發出青白色鬥氣,毫不畏懼的轟了過去。
“破風擊!”
“轟”
能量的bào pò聲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掩蓋掉了拳頭的撞擊聲。
巴扎爾身體一晃,右腿後撤半步,穩下身子。
阿拉德則是為了穩住身形,向後一躍,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松了松自己拳頭。
他感覺對方的拳頭比自己強硬,鬥氣方面,剛才他並沒有佔據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