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發糖!!軟軟的,甜甜的,暖暖的?”,睡夢中的蘿莉橙無意識的呢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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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訓練基地內的一間女生宿舍內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
兩秒後。
“唔.......你幹什麽啊!”
幾秒後。
“嗯??!等等!那裡不能.....別!”
半分鍾後。
“嗚.....我錯啦!我.....我錯哪了?”
十分鍾後,攻氣十足的小忍強勢的壓在了蘿莉橙的身上,二人之間隔了一層還散發著余溫的軍被。
小忍一手輕輕伸到被子裡,在橙子的腰間爬動,一手拿著白稚茗昨晚給她的蘿莉橙直播用的手機,一下一下的輕拍著橙子哭喪著的小臉。
“叫你搶我被子!還擠我!還不老實!還......還舔....”,說到這裡,小忍不由得減小了聲音。
“你是那個綿發糖!!”
“.........”,小忍面無表情的將手機甩到一邊,雙手一齊伸到被子裡,“綿發糖!還綿發糖?叫你綿發糖!!”,隨著語氣的加重,她的小手也逐漸的加大了動作幅度。
“不是.....別......你....你不是綿發糖,不是綿發糖好不好!!”,蘿莉橙意圖反抗,但是渾身發軟的她也僅僅只剩將雙手扶在小忍的雙手上的力氣了。
五分鍾後,感覺雙臂有些酸了的小忍停下了動作,將雙手從被子裡抽了出來,擦了擦手上沾了的疑似是橙子汗液的液體。
至於她身下的橙子......不好描述啊。
..........
兩個小時後。
太陽當空照,在懷柔的某條偏僻的公路上,一列綠色的隊伍正在緩慢行進著,隊伍的最前面是兩輛大巴車,上面坐著幾名老師(主任),醫生。
這輛大巴車,自然就是拉練當中的“急救車”了,而那列綠色的隊伍,自然也就是拉練中的帝都大學的學生們了。
其實這輛車除了“急救車”之外,還有一個名字,叫“恥辱車”,因為上了這輛車的學生們,大都是屬於沒有堅持完拉練的,得病的早就留在基地裡了,至於崴腳了,摔傷了,那就沒什麽辦法了,該上的車總歸還是要上的。
在這列幾千米長的隊伍中,發生著形形色色的故事,或嬉笑打鬧,或專注於手機,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事情在做,蘿莉橙亦然。
她舉著自拍杆,一手環在白稚茗的胳膊上,對著屏幕和觀眾們聊著天。
早上的一陣折騰讓她現在渾身乏力,學舞蹈時加強的身體素質完全沒給她帶來任何的抵抗能力,現在只能一邊靠在白稚茗的身上,一邊進行著直播。
至於罪魁禍首小忍,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在了她們的前面,她也想扶著橙子,但是......以她的身體素質,估計還沒到一半二人就得撲街。
不過,累雖累,沿途的風景倒也還可以,左側路邊的護欄外,是一個約有幾米高的小山坡,坡上的幾顆小樹,幾叢雜草中,長了不少的蒲公英,如果不是教官的阻攔,估計會有不少的同學跨出那一米高的護欄,摘幾朵蒲公英回來吹。
而右側則是一片寬闊的草地,同樣的蒲公英和雜草,卻多出了不少的紫色小花,連成片的紫色和僅有幾點的白色,也勉強算是一個景了。
“教官,還有多遠能到地方啊.....”
“嗯,大概十四公裡吧,到地方之後吃個午飯,下午返回。”
蘿莉橙得到教官的回答後,小臉微微放松了一點,在她的印象中,十幾公裡並不算遠,開車也就半個小時嘛,“那咱們已經走了多少啦?”
“六公裡。”
“唔......一個小時六公裡,三個小時十八公裡,五個小時三十公裡.......”,越算,蘿莉橙的心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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