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豐雲大喜過望。
現在傳送槍和光學眼鏡,都被他徹底收藏了。
在好好感知了一下自己的修煉進度,居然是——
練氣七層。
這速度。
會不會太快了,修煉的,會不會還有什麽根基不穩的問題出現呢?
他在心裡擔憂道。
自己這是在坐火箭麽?
不過擔憂也沒有用。
離開這裡才能找到一眉他們。
時間晃眼就過。之前的蓋維說自己的身上有著時間的秘密,他怕不是在吹牛皮喲。
現在的外星人都這麽油嘴滑舌了麽?
他訕笑了幾聲。
陪著樹息龍去打獵了…
侏羅紀副本世界的第五天,第六天,如白駒過隙,豐雲依舊輾轉在修煉和實驗室中度過。
這兩天他比較宅。
可惜《我的最帥記仇日記》並沒有帶進來,他不太習慣,總想寫點什麽,哪怕是編個故事也好,只是……
手裡空空如也,過來的還是太倉促了。
其實這裡的系統裡面有個專屬的解鎖記錄本,不過裡面多半都是記錄的基地安全情況。
豐雲翻了翻,那些信息直接投射進腦海中,全部都指向一個詞“安全。”
直到一個時間截止。
【40xx年,C月,待填寫。
X時,緊急關閉,鎖定。
40XX年,D月,重啟,打開,安全……】
這裡……
看來是遭遇了內鬼。
有人裡應外合。
豐雲盯著屏幕若有所思。
這個應該是整個系統的安全記錄儀,豐雲本想也添加一條的,但是手指停止了動彈,他的雙手耷拉在那些鍵盤上,寫不下去了。
烏木格是麽?
這個星盜勢力?他可沒聽過,感覺自己還沒出宇宙就好像招惹到了不得了的敵人一樣。
不過他可一點都不後悔。
星盜,到底指的什麽,難不成就是星際海盜。
豐雲按自己的小說經驗,對,絕壁是星際海盜,記得蓋維好像提到了什麽勢力,這形容越發像星際海盜的既視感了。
傳送槍過去的那個位置,豐雲已經收集到第一個地點信息了。
翻轉宇宙——翻轉世界。
那個世界,除非進化,否則,那批過去的烏木格人必死無疑。
沒有消耗品,只是材料為主的世界。
雖然很多追尋高科技進步的科研外星人員應該會喜歡但是如果沒有好的準備,去了那裡。
都是死路一條!
或者說九死一生。
豐雲笑了笑,他是不可能對自己的敵人那麽仁慈的,況且對方是三番兩次對豐雲下了殺心。
這個系統裡面還是有智能存在的,但是豐雲已經破解了兩天了,還是沒有成果。
那團來歷不明的智能,還是處於一種休眠保護狀態。
豐雲默默歎了口氣。
收回了手,真想有件有褲兜或者荷包的衣服褲子啊,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每一天的發呆的時光,大概就是在透明的高空的平台上,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雨林,看著落日緩緩掉落直到淹沒,黑夜徹底把他吞噬。
孤寂。
就算大好的風景,想對月當歌的時候,也沒有人,只有影子垂憐自己罷。
銀白色的毛團好像很喜歡月光。
他反覆在豐雲的胸口跳動著,把他的身體當做蹦床,
到處蹦躂。 樹人有些可憐巴巴,甚至表現出強烈的吃醋。
有時候,帶寵物什麽的,比女朋友還要累啊。
豐雲偷偷感慨。
“好了,自己一邊玩去。”他要繼續修煉了。
這個時間,是他超越別人的一個契機。
想想八月的鬥煙大會,自己,可是全隊的希望。
怎麽能輕易放棄。
若是出去之後,正如這個副本說的時間比例流速的話,那就更沒有必要虛度在這裡的時光。
每一天,都是希望。
他強行給自己打了打雞血,各種想象雞湯,好讓自己動力滿滿,沒什麽人陪自己說話嘮嗑,雖然不太能適應,也少了謝隼、杜崇剛他們的聒噪,但是,豐雲知道,猹王和滾滾們,應該都還好。
他已經收到了那邊傳遞過來的意思了。
心裡平順了許多。
月光默默撒下來,把豐雲的頭髮就像要染白了似的。
天,驟冷。
最近是,季節要變化了麽?怎麽會感覺冷那麽多。
他打了幾個噴嚏。
不再糾結,簡單熱身之後,開始打算修煉,只是今天進入狀態的有些晚。
中途醒來。
樹息龍趴在自己附近,躺下了。
小小的透明的平台上,頓時覺得有些擁擠,但是不那麽蕭瑟了,溫度也感覺慢慢在上升了。
自己,也可以在這個世界嘗試釀造果酒了。
睡不著啊,也修煉不能集中,也許喝喝酒就好了呢?
他對著月亮發呆。
雷龍的聲音響起,是寂寥,更是不甘,連恐龍都尚且知道盡自己一切能量擺脫桎梏,豐雲更不能在關鍵的時刻妥協。
這個副本還擊不垮他。
月亮旁邊出現了星星。
沒有誰阻擋了那份來自星星的光芒,盡管它是在自不量力地與月爭輝。
後半夜的修煉非常順利,如入無人之境,能水中的魚兒在浪花裡自得撲騰。
道境妙蛙此時在他的身邊偷偷出現了。
他在吸收著豐雲周圍的那層淡淡的溢出的偏清幽的光芒的能量。
不知不覺,道境妙蛙的馴服度滿格了。
提示音估計看豐雲現在不是通知打擾的狀態。
於是乎,豐雲修煉的近乎好幾個通宵達旦。
就連樹息龍都有些煩躁和擔心了。
還用自己龐大的爪子去按過豐雲的腦袋。
不過它在銀白色團子的監視下,動作還算恐龍中比較輕柔的那類。
這幾天樹息龍的體型大了一頭。
可惜沒有人欣賞。
道境妙蛙一邊吸收著那些溢出的能量,一邊守著豐雲。
其實樹息龍要是動作稍有差池,他就要打上去了。
他的戰鬥力可不弱。
有著這些小護法,豐雲相當於是在一種閉關狀態了。
豐雲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感覺能量一直在充盈在他的五髒六腑裡面,修煉也相當順利,
他在那個虛無的廣闊的海洋裡,似乎不再有任何時間的阻礙和心理負擔,他就是他,也許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但是始終在前行。
氣脈又寬廣了許多。
一股溫和的力量捶打著他的靈台,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再次睜開眼,一個深夜。
沒有月亮。
大風。
頭髮,頭髮什麽時候到錘到肩頭了。
豐雲處於下意識的理理自己亂成雞窩的頭髮,沒想到卻發現長長了。
剪子,他四處找著,看有沒有工具能代替剪子。
但是他發現,自己沒有。
雖然這些頭髮比較垂順,但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自己也沒發圈。
修煉了多久?
還是只是一場夢。
現在沒過去兩小時?
他在心裡疑惑道。
可是沒有誰告訴他。
只是銀白色團子這次睡覺的位置不在他的胸前,而是跑到了他的背後。
樹上的盆栽不見了?
洲樹人是自己進空間去了麽?
他有些疑惑不解。
在裡面,一天天的,時間,全靠自己分辨麽?
忽然,他想起了實驗室,想起了那個安全日志。
自己還是重新設定吧。
這個副本,看來沒到一百零一天,是壓根不會提示的,只會說一些嚇唬人的各種裝逼的所謂的天罰的鬼話,真當豐雲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