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滾過來!”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聽到一聲大喝,雷擊忽然改變了方向,奔向一側的疤臉老張。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麽回事?
劉安在看過去,只見疤臉老張須發皆張,整個人騰起一米多高,懸浮在半空,臉上那道疤痕裂開,一道光芒從裡面發出來,並飄起無數奇怪從未見過的金色文字,這些文字圍繞找疤痕旋轉。
似乎疤臉老張體內,有個什麽東西要跑出來一樣,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劉安在這樣什麽都不懂的小白,也能感受到周邊強大的能量和暴亂的氣流,所有的力量好像實質一樣,能清晰的感受到!
雷電越來越密集,劉安在以為那是最後一道雷電,實則是大范圍雷電的開始,雷電將疤臉老張完全籠罩住,看不見任何東西,只看到一道道雷電瘋狂地落下轟擊,一聲聲雷響在耳邊炸響,而後消失在他身體內。
就像是鞭炮聲被放大一百倍的感覺,劈裡啪啦不絕以耳,瘋狂至極。
這些雷電全部被疤臉老張那道疤痕吸進體內,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容器,將所有的雷電全部打包裝好。
“這麽逆天?!仙俠小說這裡吞噬雷劫嗎?這不是主角才會配備的逆天技能麽?”
看著周邊坑坑窪窪的地面,不難想象雷電之力有多強,然而,疤臉老張就像倒豆子一樣,將所有的雷電之力裝入自己的身體內。
更為可怕的是,疤臉老張的身體吞噬這麽的雷劫,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收到任何傷害。
這不是三國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玄幻了?
“叮,《三國演義》之中,也多有撒豆成兵、起死回生、借魂重生之事,只是提及較少罷了。”
“你不用回答我,我只是吐槽一下而已!”
“你也不用搭理我,我只是普及常識而已。”
“老小子,我能做點什麽嗎?!”、
劉安在大聲地喊道,但是得不到任何回應。
劉安在站在一側,想要幫忙,卻也無能為力,自己擁有系統不久,以目前的成長來看,還沒能力去幹預疤臉老張吞噬雷電之力的本事。
畢竟自己臉一道雷電都躲不過。
抬頭看著天空,天空烏雲密布,雷劫似乎完全沒有要消散的意思,雷電匯聚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地落下雷電,劉安在不得不跑遠一點躲起來!
嘭!
一聲巨響!
一道道符文從疤臉老張體內飛出!
隨後,所有符文全部碎裂開來!
“不好!”
疤臉老張一聲大喊,聲音中盡是慌張和痛苦!
隨著這一生痛呼,一道巨大的光柱突然從疤臉老張的體內爆發出來!衝天起!
這倒衝天的光芒,直上雲霄,看上去壯觀異常。
光柱衝天而起的同時,神州大陸其他幾個地方,或是田野、或是湖畔、或是瓊樓、或是荒漠……
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看向那道光柱,看向涿縣!
“第二個封印也解鎖了麽?”
“亂世即將開始了,可惜囉。”
“張一火,你都已經躲了十年了,為什麽不乾脆一直躲下去,要選擇這個時間解除封印。”
“南華八怪已經兩個人解鎖了封印,水鏡八齊還一個都不願露出廬山真面目麽?”
這些人或悲或喜或怒或哀,不一而同。
南陽,某處農莊。
一個小童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小橋,向遠處的小院跑去。
“師父,不好了,不好了……”
小院之中,一個羽扇綸巾之人抬頭仰望著天空,臉上神思淡漠,聽到小童的話,收回了目光,坐在樹上的石桌前,讓童子倒了一杯茶。
“師父,你怎麽不急呢?封印解除啊。你說的那個禍害之源的封印解除了啊。”
小童子一邊倒茶,一邊快速說道,因為太過激動,茶水灑出來不少。
“手穩,心穩。”
“是,師父。”
童子連忙收斂心神,專注在倒茶之上。
倒好茶,童子畢恭畢敬地將茶遞了過去,縱然萬般掩飾,也難掩飾心中的激動,茶水還是晃悠悠地,濺出少許。
那人接過茶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小童子一臉焦急地等著。
“師父,你說有人破解封印的時候,你就和我說說南華八怪的事情。南華八怪為什麽要被封印啊?誰封印的啊?”
“封印之事,說起來就太久遠了,師父也不能盡知啊,傳說南華八怪都是身負禍根之人,當年南華老怪收他們為徒,就是看上他們身上的禍根,原本想將把人收在身邊,以自己道法學說,助禍根修行成正道,只是這禍根實在難以煉化,隨著修行日久,禍根不僅沒有向善,還有日漸惡劣的趨勢。”
“啊?那怎麽辦?”
“南華老怪也不願親已放棄,嘗試過很多辦法,但都收效甚微,眼見八個弟子要失去控制,不得已親自下手,將八個弟子全部封印,並留下讖語,他們身上的封印一旦解除,必然是禍害天下的大事。”
“啊,我知道了師父,所以張角身上的封印一解除,馬上就爆發了黃巾之亂,那黃角身上的禍根是什麽呢?”
“這為師就不知道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師父不知道的事情麽?肯定是師父不願意告訴徒兒。”
“哈哈,師父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事情啊是無法知道,還有些事情啊,是不敢知道,行了,去打坐吧,別荒廢了。”
“啊,可是徒兒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呢。”
“等下次再有封印解除,我將所有關於南華八怪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可好?”
“一言為定, 不可以騙人哦。”
“自然不會騙你。”得到了師父的肯定,小童子一蹦一跳去打坐修行。
童子走了後,那人坐在大樹下愣愣出神,良久睜開眼睛,看著碧雲藍天,說了一句:“你來了?”
某處戰場,黃巾軍軍營。
原本閉目假寐的黃角突然睜開眼睛,手中的法杖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縱然是白天,也光彩連連,異常奪目。
張角站起來身來,走出帳篷,看向那衝天而起,一閃即逝的光芒。
“五師兄,什麽事情值得你冒險解開封印,將自己暴露出來呢?你都躲了十年了,既然那麽怕死,為什麽還要解開封印呢?”
張角撫摸著手上的法杖,喃喃自語。
“南華八怪最終都會順應天命而死,可我張角偏偏不信命,距離師父給我劃定的死期越來越近了,我偏要看看,到了那一天,我真的必死無疑麽?人啊,還是不能認命,不然這一輩子,真的太慘了,等我君臨天下,身染龍氣的時候,再讓天下人看看,什麽是命!?什麽是禍根!?”
“不過,五師兄啊,我快死了,你也不曾來看一眼,是誰讓你破開封印呢?讓你不顧一切的人,除了你三師兄,還有誰?三師兄沒死麽?沒死麽?”張角垂著頭,看不清表情,語氣之中,有幾分傷痛,“怎麽可能沒死啊,肯定死了的。”
張角背後,冒出一團團的黑氣。
黑氣逐漸將他整個人籠罩住。
幾乎同時,神州各處,一群神秘人突然朝涿縣飛奔而來,距離此處最近的人,已經入了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