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國士,羽林衛列隊完畢,請你檢閱!”成英文舉手敬禮,通過內置通話系統,高聲匯報。
羽林,取其“為國羽翼,如林之盛”之義,由漢武帝初創。
名字一樣,但是漢武帝能享受的,比之王道差了太多,不說別的,就是交通通訊……這樣比較實在有點過分了。
用‘羽林衛’這個名字,隻是王道借此緬懷漢家風華罷了。
羽林衛全員四千人,每個人都是從整個聯邦現役軍人中優中仔細挑選的精銳,人員數量是丞相衛隊的四倍。
一千人為機甲戰隊,負責貼身護衛,兩千人為戰艦操作人員,其余一千人負責通訊、情報、後勤協調等工作。
成英文是羽林衛的總指揮官,少將軍銜,陳新武被任命為機甲戰隊第一支隊隊長。
雖然陳新武和王道很熟悉,奈何任人唯賢的羽林衛,他的能力實在算不上頂尖,給個隊長已經算是優待了。
此刻,一千機甲戰隊懸浮在空間試驗平台的上空,列陣等待檢閱。
機甲外裝甲被改成了魚鱗甲樣式,頭盔上拖著長長的特製錦雞尾羽,如果不是能飛,誰都會以為這就是古代軍隊。
王道穿著冕服,同樣懸浮在空中。
冕服和古代皇帝一模一樣,但是科技含量高到沒邊。
自動汲取空間裡的暗物質作為能源,力場牽引的運動模式,可以保證兩百倍光速無限航程的曲率飛行。
能量防禦罩來自六級文明,可以抵禦任何五級以下武器進攻。
基本上,聯邦所有武器都打不破這件冕服。
高價從七級文明引進的空間穿梭儀,可以在緊急情況下穿梭回聯邦政府緊急避難所。
自衛武器為六枚微型空間魚雷,同樣來自七級文明。
為了這件冕服,聯邦使用了大半從高級文明引進的科技產品,總耗資接近一萬億。
為了保證王道的安全,聯邦政府真是掏空了家底,拿出了壓箱底的寶貝。
“檢閱開始!”王道回禮下令。
王道很激動,難怪有能力有野心都會努力向前爬,直至權利的頂峰,就是為了這別樣的風景。
機甲戰隊分成了三個二十三乘十四的隊列,緩緩飛來,即將經過王道所在位置時,同時舉臂敬禮。
王道揮手致意,喊道:“同志們好!”
“天生國士,漢祚不絕!”
“同志們辛苦了!”
“犧牲自我,國士安全!”
機甲戰隊走過,是近空飛行編隊,一百架有人戰機和五百架無人機,組成了盾牌圖案,呼嘯掠過。
最後是由兩艘快速巡洋艦,八艘加強型驅逐艦組成的小型艦隊。
十公裡長的巡洋艦緩緩從眼前飛過,王道情難自禁,科技的威力,真是讓人震撼莫名。
心底的激動更是難以抑製,這些都屬於自己的獨立武裝。
隻要自己下令,這隻力量不憚於向聯邦政府大廈開火。
檢閱結束,成英文下令:“按照預定計劃,前往預定位置,歡迎迎接團隊到來。”
還有半個小時,風肅木一行人即將抵達,迎接王道前往地球。
在吳冬、杜思甫、杜靈等人的簇擁下,王道來到飛船泊台的調度室裡,等候歡迎團隊。
翻來覆去地照著鏡子,看著華麗而不失莊重的冕服和珠旒冠,王道笑得抓耳撓腮。
“哎,真是太帥了!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帥的人呢?”王道自戀道。
其他人笑而不語,杜靈卻不會慣著他的窮毛病,哼道:“是啊,帥的老天都嫉妒,直接被雷劈。”
王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美滋滋的說道:“沒辦法,就是這麽帥!”
“越說越來勁。”杜靈翻了翻白眼,不搭理他。
“報告,太陽號到達預定位置,丞相等人三分鍾後到達。”陳新武進來報告。
王道帶著大家出門迎接。
“拜見國士無雙王先生!”
猶如群臣上朝拜見皇帝,數千人齊齊莊重作揖行禮。
王道連忙還禮,謙讓道:“折殺小子了。”
心中很爽,但該有的禮儀不能少,花花轎子大家抬,禮多人不怪嘛。
盡管已經提前了解了各個要員的生平,初次見面,為了表示鄭重,還是需要一個中間人。
杜思甫指著風肅木,介紹道:“這是地球聯邦現任丞相,風肅木先生。”
王道上前,拱手道:“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似聞名,丞相先生力挽狂瀾,在天門星域取得天門大捷,擊潰虎犒帝國的大軍,讓我們得以躋身五級文明之列,功莫大焉。”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風肅木滿臉堆笑,明顯是被撓到了癢處,“我隻是一代之功,比不得先生功在千秋。”
“哎呀,別酸來酸去的了。”叫嚷著,東方卿徑直擠到前面,說道:“王先生,我是文化協會前會長東方卿,特來請你就職文化協會會長一職。”
東方卿拉住王道的手,直接向外走去,說道:“說得再多也沒意思,我們現在就去總部辦理手續。”
小老頭看著矮瘦,力氣卻著實不小,王道直接被拖飛。
風肅木眼捷手快,一把抱住東方卿,說道:“東方先生,莫要莽撞,國士才強化過一次,可禁不住如此拉扯。”
東方卿松手拍腦袋,吧嗒,王道摔落在地。
“哎呀,老頭子該死。”東方卿連忙扶起王道,說道:“不過都是一家人,也不必見外。”
沒等王道說話,東方卿叫道:“紅兒,綠兒,過來見見你們的夫君。”
王道被雷的外焦裡嫩。
“見過王先生,願為先生鋪床疊被一丫鬟。”
王道抬頭一看,立刻原諒了東方卿的莽撞。
紅衣姑娘撫媚誘惑,美眸有電,綠衣姑娘清純唯美,含羞帶怯。
兩人姿色比不過杜靈,氣質也差了一籌,但是,兩人長的一模一樣。
雙胞胎啊!
臥艸,這要是同床共枕,啊呀,想想就讓人。
各扶住一個姑娘,輕輕摩挲著嫩滑嬌膩的柔荑,溫言細語地問道:“敢問兩位姑娘芳名?”
紅衣女子微眨左眼,放著電光,答道:“我是東方紅袖,這是我妹妹東方綠蘿。 ”
色迷心竅的王道靈感爆棚,脫口道:“有詞曰:留花翠幕,添香紅袖,常恨情長春淺。南風吹酒玉虹翻,便忍聽、離弦聲斷。乘鸞寶扇,凌波微步,好在清池涼館。直饒書與荔枝來,問纖手、誰傳冰碗。
又有詩曰:山陰老道士,寄情魚鳥中;幽戶綠蘿月,孤舟白蘋風;豈無小甕熟,尊杓誰與同?邂逅得知心,一見歎猶龍。”
盡管意寓不恰當,但是詩詞絕對經典。
東方紅袖輕撓王道手心,嬌聲聲說道:“王先生大才,小女子唯願和先生抵足而眠。”
我去,這麽直接?我喜歡!
嗯哼,身後傳來杜靈重重的冷哼,讓王道清醒過來,正宮娘娘的意見還是要尊重的。
不舍地輕拍兩隻素白小手,王道松開雙手,整了整臉色,看向杜思甫。
杜思甫似笑非笑的引介其他人。
有了東方卿的插曲,氣氛也輕松下來,每個人都是帶著莫名笑意和王道寒暄兩句。
“王先生,作為國士,當為聯邦之表率,豈可貪色而輕賢。”司為天上來就指著鼻子說教。
王道大怒,真是豈有此理,又不是你的孫女,關你屁事。
眼睛一轉,王道背詩一首:“芄蘭之支,童子佩。雖則佩,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帶悸兮。
芄蘭之葉,童子佩s。雖則佩s,能不我甲。容兮遂兮,垂帶悸兮。”
司為天愣了一愣,繼而臉色由白變紅,又變的鐵青,怒道:“豎子,安敢辱我?”
“呵呵。”王道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