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放錯了,重來。”說著話,王道伸手去拿車,準備悔棋。
杜靈按住王道的手,說道:“落子無悔,悔棋非君子。”
王道力氣沒杜靈大,反應又沒人家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車被吃掉。
車被吃,王道只剩相士將,杜靈還有雙車一馬一炮,勝負一目了然。
意興闌珊地把棋一丟,王道招呼道:“綠蘿,來,我們鬥地主。”
東方綠蘿坐在王道下家,洗牌發牌摸牌,王道地主,出牌。
王道:“3。”
東方綠蘿:“不要。”
杜靈:“大王。”
王道:“過。”
東方綠蘿:“四個4,炸。”
王道:“唔啊,綠蘿,還是你最好。”
杜靈:“四個圈。”
王道:“……”
杜靈:“5到勾。”
王道:“……過。”
東方綠蘿:“四個K。”
王道抱住綠蘿,又是唔啊一口。
東方綠蘿嫣然一笑:“三5掛兩勾。”
杜靈:“三8掛兩3。”
王道:“……”
兩炸加春天該是多少倍?體育老師,趕快來算算。
牌一扔,王道擼起袖子叫道:“紅袖,一起來,血流成河,血戰到底!”
嘩啦啦,砌牌開整,三分鍾後。
杜靈:“萬一色對對胡。”
兩圈後,東方紅袖:“筒一色七對。”
摸牌後,東方綠蘿:“暗杠,暗杠,暗杠,暗杠,自摸!”
王道:“……”
這得多少番?我射十次的數量夠不夠賠?數學老師趕快來,體育老師的棺材板已經壓不住了。
連續一萬點暴擊,把王道的玻璃心打的粉碎,把牌一推,步履蹣跚地走向臥室。
“我是誰?我在哪?我不是要去打醬油麽?
我為什麽要把鬥地主、象棋、麻將弄出來呢?是為了找虐麽?”低著頭,王道開始思考人生。
第一次進行星際遠航,燦爛絢麗的宇宙直接閃瞎了王道氪金狗眼。
雖然活動空間只能局限在飛船裡,但是風景獨好,一點都不無聊。
東張張,西望望,在調戲調戲美人兒,時間真是過得飛快。
可惜,言語調戲百無禁忌,手足便宜只能淺嘗輒止,深入交流卻是想都別想。
五天,新鮮感隻持續了五天,王道就感覺膩了。
當然,這也很正常,不然快餐旅遊為什麽火爆呢。
為了打發剩余的時間,王道製造出了象棋,教三女一起玩耍。
前幾把,王道真是大殺特殺,各種超神,爽得不要不要的,好好享受了一把智商碾壓的快感。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
三女熟悉規則後,王道被殺的各種超鬼,鬱悶得他想要撞牆。
心有不甘的王道弄出了撲克牌,開始鬥地主,準備復仇。
只能說,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看不出來人家洗牌出千的過程,算牌又算不過人家,怎麽愉快地玩耍?
第一把就沒贏,後面就更別想贏了。
麻將亦然。
看了眼人聲鼎沸的棋牌室,王道感慨一聲,“哎,人生苦短,譬如朝露,何苦留戀棋牌室啊!”離開了這個傷心欲絕的地方。
三女抿嘴偷笑,目送王道離開,愉快的重新洗牌,鬥起了地主。
東方綠蘿一邊摸牌,一邊問道:“姐姐,
我們這樣戲弄先生,不太好吧。” 杜靈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活該他倒霉,誰讓他不好好學數學的。”
東方紅袖笑而不語,她知道先來後到的道理,所以並不當面拆杜靈的台,合夥坑掉王道更是沒一點心理壓力。
良心痛?不存在的!
某人因為一對超級凶器,莫名其妙地丟了數百億的年收入,三女早就想教訓他了。
加上王道對數學發自本能的厭惡,讓杜靈的教學進入了困境,不借機報復,更待何時。
回到了宿舍,王道躺了一會,又覺得無聊了。
於是打開通訊器,接到丞相府。
風肅木的投影出現,問道:“國士,你找我?”
雖然投影和平時一樣,不過王道還是聽到了嘩嘩聲,非常熟悉。
這家夥在打麻將,一定是這樣!
王道直接問道:“丞相,搓麻呢?”
風肅木一笑,投影立變,第一、二副丞相,加上丞相助理,正在壘長城。
啪,甩出一張二餅,風肅木問道:“國士不是在星空閑逛麽,不陪你的女朋友,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幹嘛?”
王道說道:“這不是無聊麽,找你聊聊,要不加我一個?”
助理王平聽到這話,牌一推,說道:“國士,你來吧,我上個廁所。”
王平早就不想打了,這牌打的很不爽。
頂頭上司就在上家,碰不敢碰,胡不敢胡,還要考慮給風肅木做牌,怎麽打?
另外兩家也是蠻性子,剛上來就問王平鞋子合腳不,就差直接威脅給穿小鞋,他能怎麽辦?只能絞盡腦汁輸的讓領導開心嘍。
王平尿遁,王道接上。
商量好規則,開搞。
腦波干涉的全息投影,讓虛擬和真實一樣,完全不影響打牌的快樂。
摸著牌,風肅木說道:“國士,麻將對腦域開發效果可不比普通藥劑差,還沒有副作用,難怪能成為古代的第一運動。”
這古代指的是二十一世紀,沒毛病。
第一副丞相高曉明也笑道:“也就是有了國士,我們才能享受到如此樂趣,同時進行腦域開發。”
第二副丞相莊流崖接道:“全民推廣後,完全可以取代普通的強化藥劑,這可給聯邦省了好大一筆開支。”
作為全民福利組成,強化藥劑是大頭,必須保證每個人足夠的強化次數和強度,耗費很大。
現在不用需求量最大的低級強化藥劑,可是省了大把的預算。
王道笑了笑,說道:“你們也知道,我是窮光蛋一個,要不給我些專利費,怎麽樣?”
“你可以用麻將申請經費嘛。”風肅木接道,掀牌一看,笑了,“自摸!”
“就是,隨便打個報告,給你批個百八十億的,沒問題。”高曉明說完,截住王道的二萬, 胡了。
莊流崖不屑道:“你們啊,都是不為人子,就會劫貧濟富,不知道國士一毛錢都沒有了?”
話音剛落,轉手一個暗杠,然後自摸,杠上花。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余。”念念叨叨著,王道繼續奮戰。
mmp,嘴上說得好聽,贏起來一點都不手軟,王道腹誹。
一塊錢一番,六十四番封頂,半天時間輸了一萬多,你敢信?
不得不承認,腦域開發程度差距太大,哪怕賭神來了,也得跪,更不要說王道這個二把刀了。
“丞相,邊境報告。”王平快步走進來,匯報道。
“什麽事?”風肅木問道。
王平匯報:“第八艦隊下一隻邊境巡邏隊失聯,編號054123,位於銀鋼帝國接壤處。”
風肅木氣的一拍桌子,罵道:“該死的淫肛狗,又挑事,讓第八艦隊派人搜尋,同時尋機報復。”
不慫,就是乾,有仇不隔夜。
主力部隊打不過,我還乾不過你的小分隊或者民船?反正聯邦吃虧了不會忍氣吞聲。
王道說道:“等到我們發育好了,直接會同深綠一波流推過去,新仇舊恨一起算。”
高曉明怒氣衝衝的說道:“必須的,淫肛狗太不是東西了,經常襲擊我們的越境巡邏隊,要不是實力差距太大,早就去幹他了。”
突發變故,四人也沒了打牌的興致,草草聊了幾句,各自散了。
王道打了幾天醬油後,第一艦隊終於到達了東瀛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