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為何多管閑事?”水思凌皺眉說道。
那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秋水殿主說笑了,江湖之事,又豈是閑事。”
秋水殿?!
雪清竹與幕珂相視一眼,隨後明白過來。
只是她們不明白的事,她為什麽要來找葉臨淵?
或者說,柳鳴玉為什麽一定要找到葉臨淵?
難道真去某些傳聞所說,葉臨淵身上有一部武林聖典?
不遠處那位中年男子不知從何處又掏出一把扇子,扇了扇,繼續說道:“秋水殿在江湖上也稱得上是名門正派,如今卻與邪道同流合汙,認令不認人也要看什麽時候!”
武林盟主令自然是武林之尊。
只是在惡人手中便不一樣了。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水思凌微微一笑,說道。
“今日之事,我管定了。”這位中年男子說道,隨後示意身旁三位青年上前。
三人相視一眼,皆是拔劍上前,擋在那幾人身前。
水思凌面色微變,望著他,卻沒有開口。
因為她已經知曉,今日之事沒有這般簡單。
雪清竹與幕珂二人已經有些麻煩,再加上這中年男子與其他三位青年,實在是有些棘手。
只是她並沒有打算就此罷手。
“不必理會,動手!”低喝一聲,水思凌也沒有猶豫,直接出手。
她不認識面前這位中年男子,也不知曉他是什麽實力,只是若是今日就此離去,實在也不是她秋水殿主水思凌的風格。
那幾人聞言提刀上前,同樣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出手。
雪清竹與幕珂神色此刻並未有多大變化,二人相視一眼,隨後刀劍齊出。
其他三位青年同樣迎了上去。
一時間,十幾道身影交錯,刀劍清鳴!
這裡的動靜有些大,很快便引來了眾人的觀望,便是客棧外的街道上也有人伸長脖子張望,神色好奇。
“上方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像是有人打起來了!”
“因為什麽?”
“不清楚,或許是一言不合鬧出什麽矛盾...”
眾人猜測著,只是卻沒有人敢上樓去觀望,只能夠見到一些身影打鬥激烈,還有一位美極近妖的公子坐在桌邊,一邊看著,一邊靜靜的飲著茶水...
不多時,一道身影慘叫著從二樓飛落下來。
圍觀眾人皆是一驚,趕緊然開,於是這道身影便直直的摔落在地上,半晌沒有起來。
......
“你究竟是什麽人?”出手間,水思凌越發感覺棘手。
面前這位中年男子看上去並無什麽特別之處,只是武功實在是高強,一手折扇使得出神入化,她有些難以招架。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並未開口,出手越發凌厲。
也根本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水思凌見狀,便也不再開口,神色認真。
只不過未過片刻,其余九人便已經完全敗下陣來。
水思凌心中微驚,面色有些難看。
她沒有料到今日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僅僅是面前這位中年男子都已經有些棘手,再加上雪清竹等人,她便更不可能是對手。
心中一動,她找準機會,終身一躍,直接落下樓梯。
隨後並未有絲毫猶豫,迅速離開了客棧。
臨走前,她還是望了葉臨淵一眼,露出一個笑容。
隨後那幾道身影也掙扎著起身,趕緊離去。
雪清竹等人只是望著,並未阻止,片刻之後,客棧二樓才安靜下來。
周圍桌椅倒了一地,已經是一片狼藉。
收起折扇,中年男子掃視周圍,隨後來到葉臨淵身前。
雪清竹與幕珂二人卻並未收起刀劍,依舊是一臉警惕。
“葉公子。”中年男子也沒有在意,抱拳開口道。
葉臨淵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同樣抱拳。
“多謝。”葉臨淵微笑著說道。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中年男子笑著說道,隨後望向幕珂與雪清竹,笑道:“二位想必便是雪姑娘與慕姑娘了。”
對於她們的事情,他自然是知曉的。
雪清竹與幕珂皆是點了點頭,依舊沒有收起刀劍。
隨後他再次望向葉臨淵,開口說道:“葉公子,老夫是赤龍山梁以生。”
“梁前輩。”葉臨淵微微一笑,說道。
梁以生點了點頭,隨後望了身後那三位弟子一眼,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他這才正色說道:“方才那些是秋水殿的人,武林盟主令在柳鳴玉手上,他們如今也已經歸順了柳鳴玉,葉公子要多加留心。”
葉臨淵笑了笑,沒有說話。
梁以生見狀,微微一笑,繼續開口說道:“實不相瞞,老夫此次前來,也是專程來找葉公子的。”
“如今江湖動蕩,之前在武林盟會上,葉公子出言指點雪姑娘,擊退谷冥,我等知曉葉公子武學資質超凡脫俗,故此想請葉公子前往武當山,指點一二。”
這句話很簡單,卻也藏著許多訊息。
葉臨淵自然能夠明白。
隨後他重新坐了下來,開始沉思。
雪清竹與幕珂望了他一眼,收起刀劍,站在他身旁。
“我要去苗疆一趟,此事等我回來再做打算。”葉臨淵望著他,淡淡說道。
此事梁以生同樣知曉,於是點了點頭,再一抱拳,說道:“願與葉公子一同前往。”
葉臨淵擺了擺手:“不必。”
他的語氣很堅決。
因為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麻煩。
自已一人前往的確危險,但人數太多,對他來說就是有些煩悶。
若非要如此,他寧願不去。
有雪清竹與幕珂在身旁,足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梁以生望著葉臨淵,沉默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那既然如此,葉公子一路小心,如今江湖危機四伏,千萬注意,我等在武當山等候葉公子平安歸來。”說罷,梁以生也不再多做停留,深吸一口氣,帶著那三人離去。
臨走前,還是望了葉臨淵一眼。
等到所有人離去,幕珂這才坐下來,望著葉臨淵,開口問道:“為什麽感覺整個江湖都在找你?”
葉臨淵望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為什麽。
若是自己當年沒有成為那個聖師葉絕,那此刻絕對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可是有了葉絕的先例,江湖中人便會知曉,葉臨淵在武學上的潛力極其恐怖。
或許會是下一個聖師葉絕。
而無論是什麽情況,這樣的人對於某一方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
只是葉臨淵也有些詫異。
除了冰雪湖的武功,自己似乎並未指點過其他的什麽武功,這些人為何如此上心...
莫非真是上一世帶給江湖的影響太大?
而至於秋水殿找他,便更簡單。
秋水殿身後是柳鳴玉。
柳鳴玉一直以為自己身上有一本原屬於葉絕的武林聖典。
“這小兔崽子!”想到這裡,葉臨淵忍不住罵出聲來。
只是他的臉色已經沒有了多少悲憤。
“什麽小兔崽子?”幕珂有些疑惑。
葉臨淵望了她一眼,還是搖了搖頭。
隨後他站起身來,說道:“走了。”
幕珂撇了撇嘴,也站起身來。
......江湖至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