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人群中,徐堅忽然出聲。
幕珂微怔,這才想起還有金刀教的事情。
隨後她轉過身,望著幾人,沉默不語。
當初離開倒是突然,並且也沒有預料到之後發生的這些事情,如今回到苗疆,金刀教倒是沒有考慮到。
想了想,從身上找出金刀教令牌。
再次望向葉臨淵。
“葉臨淵。”幕珂再次開口,臉色有些不自在。
葉臨淵望著她,點了點頭。
隨後幕珂又往回走了幾步,將教主令遞到了葉臨淵面前。
“金刀教我已經無法去管理,你既然是他們教主,那這教主令,理應由你來保管。”幕珂聲音低了許多,說道:“就當是幫我管好金刀教,可以嗎?”
幕珂握著那枚令牌,手舉在空中。
葉臨淵遲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伸手接了過來。
他沒有拒絕。
他也沒有辦法再拒絕。
苗疆一行,幕珂幫了他極大的忙,甚至害得她自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他不能再拒絕。
若是那樣的話,金刀教便算是完了。
這也算是幕珂的心血。
幕珂低頭笑了笑,撇過腦袋,隨後眨了眨眼睛,轉身...
......
望著幕珂一步一步遠去,葉臨淵面色平靜,並沒有什麽變化。
只是眼中有些迷茫。
雪清竹轉頭望了他一眼,隨後收回目光,沉默不語。
金刀教的幾位堂主皆是沉默不語。
如今的情況,他們也能猜的到大概...
幕珂步伐輕快,看上去倒也沒有什麽遲疑。
看上去真如她所說一樣,她已經不再喜歡葉臨淵了。
金刀教也交給了葉臨淵。
一切都可以放下了。
只是幕珂背對著他們離去,他們卻看不見幕珂的面龐。
只有幕嚴等人眉頭微皺,望著幕珂,隨後輕歎了一口氣。
很快,幕珂便回到了那匹駿馬旁邊。
隨後她轉過身,望著幾人,微微一笑,便上了馬。
“父王,走吧。”幕珂望著幕嚴等人,輕聲說道。
幕嚴望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葉臨淵,隨後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幕嚴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遠處。
至始至終,幕珂沒有再回頭。
...
直到這個時候,葉鼎才收回目光,望向葉臨淵。
“爹。”葉臨淵面色平靜說道。
葉鼎則是露出一個笑容,松了一口氣。
這些時日,為了葉臨淵,還真是擔驚受怕...
尤其是沐水凝。
葉鼎忽然想起什麽,隨後下了馬,望向李剪水等人,笑了笑,說道:“今日倒是多虧各位及時趕到,救下淵兒,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各位恩情,葉某銘記在心,若是今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葉某定然不會推脫!”
葉鼎面色正經說道。
葉臨淵能夠安然無恙,李剪水等人倒是真的幫了大忙。
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葉臨淵等人或許早已經死在他們的刀下了,哪裡還等得到他帶著數萬大軍趕來。
李剪水與韓月皆是微微一笑,隨後抱拳說道:“國帥客氣了,我夫婦二人與葉公子早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相識了,這點小事,還是應該做的。”
“只不過,若說要請國帥幫忙,老朽還真是有一事相求。”李剪水說著,輕歎了一口氣。
葉鼎點了點頭,說道:“前輩但說無妨。”
李剪水回頭望了眾人一眼,隨後繼續說道:“如今江湖上的事情,想必國帥也知曉...”
李剪水說著,停頓了會兒,望著葉鼎。
葉鼎已經知道他想要說什麽。
“知曉。”他點了點頭,說道。
“老朽想請國帥與江南其他四大家族幫忙,抵禦魔教。”李剪水抱拳一拜,說道。
葉鼎趕緊扶住李剪水,說道:“前輩你這是做什麽。”
“實際上如今江湖之事,我也早已有所耳聞。”葉鼎輕歎了一口氣,隨後說道:“這件事情前輩大可放心,江湖紛亂,本就與我等脫不了乾系,若不是這些時間為了淵兒的事情,我們早已經前去共同商議了。”
“如今淵兒安然無恙,便可以放下心來了。”葉鼎望了葉臨淵一眼,微笑著說道。
“國帥果然是深明大義之人,老朽自愧不如啊...”李剪水輕歎著說道。
葉鼎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前輩大可放心,等我家中這些事務處理妥當,定會前往武當山,共商良策!”
“既如此,那我等便在武當山下恭候國帥到來!”李剪水說道。
葉鼎點了點頭,說道:“一定!”
“國帥,那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等便先離去了。”李剪水抱拳說道。
“前輩請。”葉鼎笑著說道。
“雪女姑娘,葉公子,告辭。”李剪水轉過頭,望著二人笑了笑,隨後不再多說什麽,帶著數十位中原武林之人離去。
如今中原武林實在是危險至極,今日葉鼎在此,他們也不可能先將葉臨淵帶回,只能先趕回玄天派。
至於之後的事情,既然葉鼎已經承諾,那便不必擔憂。
“教主...”金刀教六位堂主來到葉臨淵面前,正要開口說些什麽。
只是如今葉臨淵也無心處理這些事情。
“你們也先回武當山去吧。”葉臨淵微微一笑,說道:“有些事情,之後再說。”
徐堅等人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
如今他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用, 不如先與他們回去。
他們的面色皆是有些悵然,望了一眼苗疆,隨後再次望向葉臨淵,點了點頭。
教主不在,但葉臨淵還在。
他便是他們的教主!
...
望著眾人遠去,葉鼎收回目光,隨後望向一旁的秋愫。
“雪女姑娘。”葉鼎微微笑道。
秋愫望著他,同樣微笑,點了點頭。
隨後葉鼎望了雪清竹與葉臨淵一眼,繼續說道:“雪清竹姑娘如今受了重傷,行動不便,是不是先去我府上養傷?之前我淵兒與冰雪湖或許也有些誤會,我們倒是可以坐下來好好商議,再做打算,你看如何?”
秋愫微微一笑,隨後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這樣,便再好不過了。”
葉鼎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冰雪湖的這件事情,還是要解決。
隨後他又望向葉臨淵,面帶笑意。
“走吧,回家!”葉鼎說道。
葉臨淵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