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遊戲最開始的階段,討論真假預言家的時候經常會聽到這樣的論斷。
“如果我是預言家,肯定先驗這個9號牌啊。”
“你要是預言家,這麽可能把警徽流留到3號和1號身上?”
“哦,你是預言家,你聊都不聊這張5號牌?怎麽可能做成真預言家?明顯視角就不對。”
然後在複盤的時候,又經常會聽到這樣的發言。
“我的天,這個預言家都不去驗這張9號牌,我怎麽跟他站邊啊?你應該怎麽怎麽樣才對。”
“哎呦我去,這個預言家警徽流都不留3號和1號的,你叫我怎麽信你啊?”
“靠,這個預言家真的是蠢,發言成這樣,好人怎麽玩啊?5號都這樣了,他還看不到?”
而綺雪之所以不能準確判斷女巫牌,正是因為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視角切換。她切換的視角,是她自己玩女巫牌的視角,而不是7號眼鏡男玩女巫牌的視角。
視角切換不是換位思考!
而這一點,對綺雪這樣比較強勢的性格的人來說,不是做不到,而是往往是比較容易忽視。
而這種情況所帶來的影響,可不止是當事人找不對身份而已。有很多玩家為了獲得信任,往往會對這種狀況選擇妥協,而久而久之,一些所謂的邏輯就這樣誕生了。
比如說預言家一定要驗後置位,警徽流一定要警上一個警下一個等等。這裡面是有一些邏輯和收益在裡面,但是把把都認這樣的死邏輯就有問題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會有一些人認為狼人殺就是那幾條邏輯線,但可笑的是,很可能就是這些限制了狼人殺的可能性。
雖然狼人殺會有一些固定的,被大家公認的一套固定邏輯,但這就跟籃球一般情況要分前鋒後衛一樣,這麽做可以讓進攻防守變得更加可靠,但這對籃球這項運動並不是限制,只會讓它更精彩而已。
狼人殺同樣如此,從來不會有什麽固定的套路和絕對的邏輯存在。要真正主宰局勢,需要分析的永遠不是邏輯,而是處在局勢中的每一個人。邏輯只是你分析他的一種途徑而已。
而正是因為有各樣的人,才造就了狼人殺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羅輯的分析稍微停了一會,給他們留出理解消化的時間。
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提一下,綺雪就能想通其中關鍵,至於其他人,能懂就懂,不能懂一時半會兒也沒法讓他懂。
而且這是他對遊戲的理解而已,橫看成嶺側成峰,視角的不同往往造成觀點的不同,他也敢保證自己的就絕對是正確的。
過了一會,之後羅輯接著說道:“而要做到盡可能真實的視角切換,就需要充分地理解對方。
比如說菜頭,你們為什麽都能很明確地相信他就是真的預言家?而6號明顯遊戲經驗比你們豐富,卻無法向你們這樣判斷地如此清晰?這就是因為你們對菜頭的了解啊。
只有充分理解了對方,你才能知道他在此時此刻的所做所為,到底是真誠還是欺騙,甚至對他的下一步行為作出預判。”
“充分理解,做出預判?”綺雪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說,你比我們更了解這個女巫?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