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青年不是故意讓張揚帶路的,他也是剛剛恢復,身體其實還很虛弱。剛剛那麽緊張的戰鬥也許察覺不到什麽,可是現在精神稍微一放松,那種來自身體的疲憊感加倍襲來。不客氣的說,如果現在有一塊乾爽一點的木板擺在地上,他會毫不猶豫的一頭扎進去大睡不起。再者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條看似安全的路,其實也是危機四伏的。雖說以青年的實力與經驗,應付起來並不是很難,可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其實還是有那麽一些吃力。
張揚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是衡量了一下利弊後,他還是咬著牙接受了。
其實走在前面並不代表會遭遇很多危險,那肮髒的下水道之中可是食腐動物尤其是昆蟲的天堂。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喪屍都已經被啃食成了白骨,還有很多未被完全啃食乾淨的,還在掙扎的。當它們看見活著的人類的時候,還是出於本能的想這邊緩慢的靠近,漆黑的牙齒不斷的張合著,似乎在祈求這些人類快些結束他們的痛苦,又或是在祈求人類賜予他們食物。開玩笑,如果有誰會好心的賜予這些喪屍食物的話,那他一定是瘋得不行了。喪屍的食物可是人類本身,誰要是有這種想法的話,那不就是羊爭著趕著去給老虎喂食一樣嗎?
要是換做平時,碰見這樣的喪屍,他們都會非常仁慈的結束它們的痛苦。可是剛剛經歷大戰的二人,根本沒有心情又或是沒有多余的體力去理會這些根本夠不成威脅的喪屍。正是因為這個,張揚遇到這些喪屍的時候,只是用手中的唐刀將其撥開,然後頭也不回的提醒一下身後的青年一聲。最後不管後者是不是聽清自己的提醒,繼續埋頭趕路。起初青年真的沒有聽清張揚的提醒,當張揚經過之後,青年免不了一陣的手忙腳亂。畢竟這裡是華夏,跟那些歐美國家並不一樣。歐美國家的地下排水系統相當的完善寬闊,但在這裡就不一樣了。雖然管道也是相當的大,但那也是管道。有些地方彎著要可以勉強通過,可有些地方由於淤泥相當的多,淤堵相當的嚴重。他們二人不得不遊過去,這樣那些隱藏在淤泥之中的喪屍可就相當的危險了。
張揚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經驗不足,如果不是身後的那個討厭的家夥及時提醒,自己現在估計已經成為喪屍家族歡樂的一員了。
“你左邊那個腦袋,你是不是要補一刀?”
“你眼睛究竟在看哪裡?你邊上那個馬上就要咬到你了。”
……
青年這樣提醒的話語,是不是就會在下水道內響起。雖然這下水道的味道讓人極度厭煩,可是與青年這有一句沒一句的提醒比起來,張揚更加喜歡這下水道的味道。
就這樣,一個有些不耐煩的在那裡不斷的數落著張揚一個老老實實的開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揚的帶路技巧越來越嫻熟。路上的危機也減少了很多。不過隨著技術的嫻熟,張揚也開始還擊。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