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的東邊山腳下就是孫莊,這裡總共居住的莊戶不到二十戶,是一個小村子;天還沒亮,莊戶家的男人還在睡覺,女人已經起床準備忙活了!
閻匪兩個探子終於等到了晨訓新兵的離開,兩個人急急忙忙的朝東走!
“哥,前面有村子,弄口熱食吃吧!這乾糧實在受不了了!這都回去了,不能再這麽遭罪吧!”
“行,進村,找戶人家;記住,就說我們是狼山的,狼山在這裡盤踞這麽久,莊戶基本上不敢反抗!”三癩子點點頭說道,
“嗯!”
兩個人出現在村口,天剛剛有放亮的趨勢;不過還是看不清人影,村子的道路上也沒有人,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進了村子!
孫莊的二十多戶人家,在上次鬼子的掃蕩中損失不大,鬼子連房子都沒燒;這裡的莊戶現在該幹嘛幹嘛!當然,平時多了很多感激狼山的話!
“當家的,三叔去了狼山;你過兩天問問,要不要添什麽衣服?”
一個婦女朝著屋裡面喊道,
男人已經起床了,正在拾掇農具;
“狼山的刀掌櫃不是讓你們做衣服了嗎?做的怎麽樣了?要不白天你別下地了,按時交才是;那裡面就有老三的份,都是厚實的棉布,抗造啊!對了,剩下的邊角碎布,給狗剩做個胯子!”男人走出門說道,
“知道了,誤不了,還有五天才交呢?已經做好了兩條褲子了,應該能敢的上;”
女人手上沒停,仍然在忙活,她是在準備吃的;早上莊戶們都會喝一碗粥,然後帶上點乾糧,直接就下地乾活,直到天黑!
“嗨!這家,裡面有動靜!走,進去!”兩個鬼鬼祟祟的探子來到門前,那個猴急的準備翻不足一米的牆;
“笨蛋,我們現在是狼山的!直接敲門!”三癩子吼道,
“哦!”
“砰砰砰!”
在寂靜的早晨,陡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剛剛起床的夫婦有點懵,不知道啥情況!
“誰啊!”剛走到院子的男人喊了一句,
“狼山的,開門!”三癩子在門外喊道,
“是刀掌櫃的人,開門!快點!”女人把手在圍裙上抹抹,對著男人說道;
“嗯,你先去屋裡,不知道他們幹啥的!平時也沒這麽早來的啊?”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切,狼山的規矩嚴著呢?人家看不上你婆娘,要不在山上還能下來?”婦人嘟囔了一句,沒有聽男人的,自顧自的忙活著鍋裡的稀粥!
“來了,等等!”男人想了想,確實是這樣的,開始打開遠門;
門外站的兩個人像是乞丐一樣,穿著破破爛爛的莊戶衣服;男人有點詫異,感覺有點不對;那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實際上這就是狼山土匪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地方,他們的衣服再破、再爛,可是必須乾淨,這是刀子要求的;在良好的訓練之下,貫徹以嚴格的軍紀,總會讓人感覺有精氣神一點!
“兩位好漢爺,有什麽事嗎?”莊戶站在門口問道,絲毫沒有讓他們進院子的打算;
“我們兩個餓了,乾糧冷冰冰的,找口熱乎的!”三癩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哦!”男人回答了一句,可還是沒有讓開,因為狼山有規矩,他們不能隨便在莊戶家裡要吃的,接下來應該是要說些其它的話才對,比如說會用糧食補償什麽的,雖然莊戶們一般不會要!
“讓開!”
閻匪不耐煩了,粗暴的推開男人,走進了院子!
“嗎的,有什麽吃的;給勞資弄點!伺候不好,勞資滅你滿門!”三癩子走進來吼道,
“鍋裡煮了雜糧粥,飯團子還沒好!你們先對付一點!”婦人從旁邊的夥房鑽了出來,對著兩個土匪說道,
在夥房裡面忙活的婦人,煙熏火燎的,又是夏天,單薄的衣服已經貼在了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現在土匪的眼中!兩個土匪眼光都變了,聳動著喉嚨;
“別慌,先吃飽了!”三癩子拽了一下旁邊已經移動腳步的土匪,
“放心,等下給你們錢!”三癩子大氣的說道,
聽到這裡,男人總算是放下一點心;
“看來這兩個人是在野外蹲了一晚上,脾氣有點不好!”男人搖著頭,走進廚房一起忙活;
“哥,等下您先來;”土匪對著三癩子說道,
閻匪在三縣交界處肆虐,平時糟蹋的女人不少;不過明顯的,這個女人讓這兩個人上心了,因為這個女人不像其他女人一樣面無血色,居然面色紅潤,而且還有幾兩肉;這兩個人似乎是忘記了來這裡的初衷了!
“別說什麽錢不錢的了,他三叔在你們那裡;你們要餓了,先喝點熱乎的粥,飯團子馬上就好了!”女人端了半盆子地瓜粥出來,放在院子裡面的石頭之上,還擺上了兩個土陶碗;
兩個土匪現在對熱粥已經不感興趣了,他們的眼光隨著婦人的身形而移動;
“看什麽看啊!小心刀掌櫃扒了你們的皮,有本事就多宰幾個鬼子,村裡的寡婦多的很;你們有心就可以當新郎,不比眼饞的好?”婦人笑了一下,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夥房;
這就是狼山的規矩了,只要殺的鬼子夠多,不管是村裡的寡婦還是少女,只要人家願意,刀子都會讓他們成親,畢竟這個亂世,女流之輩要一個人掙扎會很困難!成了親,他們還可以選擇上狼山乾後勤,當然,不願意上山刀子也不會強迫!
“哎!哎!”
兩個人開始對付碗裡的熱粥, 眼光不時的瞟向夥房!這個時候男人已經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悄悄的把柴刀放在了門後,看了看天色,已經大亮了,村裡的道上已經有莊戶走動的聲響!
五分鍾過後,飯團子也好了,在兩口子的目光中,兩個人很快的就解決完了肚子;站了起來!
“哈哈,小娘子!”三癩子一下子就抱了上去,
“你幹什麽,救命啊!”女人一下子就叫了起來,
“勞資跟你拚了!gǒu rì de!”男人拖出了門後的柴刀,撲了上來!
“我操!”旁邊的土匪沒有客氣,抓起凳子就砸了過去,男人直接頭破血流倒在了血泊裡面!
“嗚嗚!”三癩子這個時候已經用東西堵住了女人的嘴,扛著女人就朝房子裡面衝去!
另外一個土匪著急忙慌的開始去關院門!接下來的事情,他們並不想把所有的莊戶都招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