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匪派出來的兩個探子,懷裡踹著短槍;過了雙澗之後,一路上就沒敢惹事,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了;玩意惹事了被鬼子、偵緝隊什麽的抓了那就叫冤枉了!
他們裝扮成回家的莊戶,一路上不敢進鎮子,衝著西邊就過去了,他們連路都不用打聽,反正繞著渦河往上遊走就對了;
而刀子繼續在訓練新兵,等待著傷兵的複原,最近的日子太舒服了;這一批新兵都是莊戶,淳樸、能吃苦,加上一天三頓乾的,新兵們雖然沒有發胖,可是身上的力氣漸漸的出來了;訓練起來更帶勁了,不過他們離qiāng xiè訓練還有斷時間;因為前期的隊形、隊列訓練是刀子特別注重的,在鬼子軍隊呆過的刀子知道,平時嚴格的訓練,到了關鍵時候就是戰鬥力的體現;當然,也不能總是訓練隊形和隊列,土工作業、扔shǒu liú dàn、拚刺訓練、無彈狀況下的瞄準訓練也在開展,這些東西總要讓他們接觸才行!
負責挖地堡、駕棧道、修繩梯的老兵還在繼續,這活不是幾天能乾完的;他們已經忙活了幾天,已經逐漸顯現出雛形了;地堡完工了兩個,刀子檢查過了,這幫老兵對自己報名的工事沒敢偷懶,整的很結實,射界也不錯!而棧道和繩梯要等到完工的時候才知道究竟能不能用!
“拽著,盯著勞資!”韋猴腰上纏著繩子,小心的抓著繩梯往懸崖下移動;
這是剛剛弄好的一個,韋猴想先試下效果怎麽樣,如果不行的話,趁早想其它辦法,免得都做無用功!
七十多米的繩梯,剛剛開始下的時候還很正常,可是過了快十米,韋猴就有點暈了;不是他暈高,而是被晃暈的,繩梯太高,上面固定住了,可是下面沒生根啊!他的身體隨著他的移動停的左搖右晃;
“不行了,拽勞資上去!”韋猴不敢下了,就這麽晃,他沒準就會撞在懸崖上的石頭上;
“怎麽了?”一個老兵問著韋猴,
“這麽整不行,太晃了,這還是白天;如果弟兄們真從這上面往下下,估計都不用下去了;十個有八個都的撞暈!”韋猴爬在地上搖著頭,
“那怎麽辦?白忙活了?”一個老兵問道,
“再想辦法!”韋猴說道,
“排長,晃的厲害是因為下面沒根;把下面也固定在樹上,是不是就沒這麽晃了?”一個弟兄皺眉問道,
“你不是山裡人,你不懂!這麽長的繩梯,你下面固定在什麽上都不好使,該晃還的晃!如果上面的人多了,能讓繩梯直接斷掉!必須想辦法讓它不亂動!”韋猴搖著頭說道,
“排長,鄭排長他們帶著人在懸崖上架棧道呢?我們也可以學啊!用木頭梯子,樁打在懸崖上;乾脆別用繩子了!”一個弟兄說道,
“屁話,這段懸崖你第一爬啊!中間全是石頭,你上那打樁子去?”韋猴否決了,
“排長,要不能打的地方打;把這繩梯固定在樁子上,把長繩梯變成短的,是不是就不會晃那麽厲害了?”一個弟兄插嘴說道,
“不晃,那麽固定的最遠距離就不能超過兩米,可是中間那片石頭是個難題,沒有土質山壁,怎麽打?”韋猴撓著頭,
“排長,那段總共不到十米,要晃也晃不了多少;注意點就好了,除非有人能把石頭砸幾個洞,把木頭楔進去!”
“行,找地方打樁子,準備木頭!”韋猴決定了,
“排長,那剩下的繩子是不是不用這麽長了?”一個弟兄問道,
“屁,必須這麽長;”韋猴搖著頭,
當然懸崖上也不是啥植物都沒有,在弟兄們來回的折騰這下,在中間找到了幾顆生長在懸崖上的樹木,足夠承受一個人的重量,那就意味著可以在樹上固定;韋猴要打的木樁又少了幾個!
“沙、沙、沙……”
在狼山北部,弟兄們揮汗如雨,揮動著鏟子在刨坑,要固定木樁的坑不用大,但是要足夠深!幾天的忙活,他們打下的樁子只有幾個,連一小半都距離都沒有;後面更大的工程量在等著他們!
兩個探子經過兩天的趕路,現在已經接近了狼山;他們從小澗的東面繞過了小澗,前面的村子冒著炊煙,莊戶忙活了一天回到家裡正在準備晚飯!莊戶們都是早晚兩頓,沒誰有那麽奢侈能吃三頓的!
兩個人拿出兜子裡快要發餿的乾糧,蹲在村子旁邊的莊稼地裡面啃著!
“三癩子,要不今天晚上在這個村子裡面歇了?離狼山這麽近了,下半夜再去探探?”
一個探子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你是想女人了吧!想進村了?”另外一個人問道,
“呵呵,憋了幾天了,你不想了!進村子,看好目標就動手;幾個莊戶能把我們怎的?”開口的探子拍拍腰間的駁殼槍說道,
“哼,這裡離狼山只有五裡地了;槍響了,我們就只有跑!這是他們的地盤了!”三癩子指著西邊說道,
“天都快黑了, 那幫土匪該趴窩了!只要我們動作夠快,他們找不到我們的!”
“小心為好,先把情況摸清楚;回來的時候有機會再去!”三癩子想著閻匪的山規,搖頭拒絕了;
這次是閻匪跨界黑吃黑,閻小疤子派出了他最好的探子,想把情況摸清楚;走的時候,閻小疤子都交代了,如果能吃下,那就大隊人馬過來吃了,如果費勁的話,那就合夥,只要上了山,這幫土匪還不聽話的話,閻小疤子自然用山規處置對方!如果實力相當,那就不來冒險了;
一說起任務,開口的閻匪也不說話,快速的對付著乾糧,歇一會了,他們就要繼續朝狼山出發;下半夜是他們摸上狼山的好時候,就算被發現了,他們也可以逃掉!
狼山晚上的探子一般都盯著小澗,怕小澗的鬼子突然出來搞突然襲擊;路上就沒什麽人了,連窯山下的卡子都撤了,隻留了一個暗哨在哪裡;如果有商隊晚上趕路的話,山上的哨兵很早就可以發現商隊趕路的火把!況且說,快二十天了,他們還沒遇到過商隊經過,平時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晃的都是那些貨郎!也沒什麽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