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抱著東西,回到自己房間的趙雪不知道該幹什麽;呆呆的站在那裡,在她心中的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自己沒得到張秋豔的允許,刀子也沒有主動;這個場景應該是她給刀子和豔子設下的套啊!怎麽張秋豔還主動幫忙了!
“發什麽呆?天不早了,東西放下;我給你收拾!拿上衣服去好好洗個澡,然後回來等著就好了!”張秋豔已經開始忙碌,
趙雪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聽到張秋豔說什麽,東西放在了床上,還是傻傻的站在那裡!
“我知道,一個女人;出嫁這種大事,應該是有家人在身邊的;可是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嗎?等過兩天,給你補辦婚禮的時候,你寫一封信,我讓弟兄們送你家去;再邀請過來就好了!”張秋豔邊忙活邊說著,
“多謝大姐!我……”
趙雪慢慢的反應過來,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意思,扭捏著低頭不敢看張秋豔;
“好了,快點去洗澡吧!別刀子回來了,你還沒準備好;那就白白失去這次機會了,刀子這麽喝酒的次數可少見,你要再等這麽個機會,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張秋豔皺著眉頭說道,
“你好不好意思,你還弄這些幹嘛?難道是被我發現了,害羞了?都是女人,沒人笑話你!快去吧!”張秋豔抬頭笑了笑,似乎明白了趙雪的心思;
“多謝大姐,以後小妹一定聽您的話;”趙雪彎腰表達著自己的感謝,然後抱著衣服出了房門,朝著女人專用的浴室走了過去……
在外面的草地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該說的話說了無數遍了,弟兄們一個個都東倒西歪了,刀子更慘,他連坐都坐不穩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都回去睡吧!天也不早了,明天你們就不用出早操了;好好休息一下!”值班的韋猴帶著人過來了,讓弟兄們散了;
“你背著大掌櫃,我去叫二掌櫃的!”陸電讓傻子背上刀子,自己卻風一樣的衝向後面;
而這個時候,豔子剛剛收拾完屋子,在屋子裡正在和趙雪這個新娘子談心,急促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
“他們應該喝完了,你準備好了嗎?”張秋豔問道,
“嗯!”趙雪點了點頭,
剛剛洗完澡的趙雪皮膚白皙,在大紅嫁衣和燭光的映照下顯得臉上紅撲撲的,端坐在床沿,頭上並沒有蓋上蓋頭;這是她和張秋豔商量的結果,刀子這個時候應該沒有力氣掀她的蓋頭了!
“怎麽了?啥事這麽急?”張秋豔走了出去,攔住奔跑的陸電問道,
“二掌櫃,大掌櫃喝多了;傻子在背著大掌櫃在後面!”陸電停了下來,對著張秋豔說道;
“知道了,把刀子扶到這裡來;交給我就好了!”張秋豔說道,
“可是大掌櫃已經坐不穩了,恐怕走不了;要不要直接背進去?”陸電問道,
“叫你弄到這裡來交給我,那那麽多廢話!還不快去!”張秋豔皺眉吼道,
“哦!知道了。”陸電轉身回頭,
陸電本來是好心一片,結果二掌櫃不領情;陸電也沒辦法,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睡哪裡還不是他能干涉的!
傻子背著刀子很快就過來了,對於傻子來說,背一個人還真不是事;
“刀子,醒醒了,我扶著你走;”張秋豔扶著東倒西歪的刀子,輕聲的互換道;
“接著喝,誰都不許走!”刀子揮舞著左手,無意識的喊道;
“還喝什麽啊!都喝多了,走了!”張秋豔沒好氣的說道,拽著刀子進入了後面的一排房子;
傻子和陸電一看這情況,
發現真沒自己什麽事了,兩個人各自回營房,他們也困的不行了;“慢點,進門了啊!”張秋豔扶著刀子,慢慢的走向趙雪的屋子;
只是虛掩的門推開了,看見進門的刀子和豔子,坐在床上的趙雪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雖然她下定了決心,可這種場景一旦來臨的時候,還是莫名的緊張;
“你先躺一下,我去弄水給你洗洗;”
張秋豔把閉著眼睛的刀子放在床上,隨手拽過枕頭墊在刀子的背後,讓刀子的頭抬起來,不至於被嗆著;至於鞋子已經被刀子踹在了地上!
房間裡面的熱水是備著的,畢竟知道刀子要喝多;很快,在張秋豔的忙活下,給刀子的手、臉、上身擦了一遍;
“來,喝點水!”張秋豔把一杯溫水遞到了刀子的嘴邊,
“咕嚕、咕嚕……”
刀子閉著眼睛一頓猛灌,長出一口氣之後,繼續躺了下去;豔子看了看,在刀子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張秋豔在趙雪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 然後走出了房門;
“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吧!”聽到背後傳來閂門的聲音,張秋豔小聲的說了一句,懷著複雜的心情走了;
“我的男人!”在紅燭的照耀下,趙雪細細的打量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瘦削的臉龐,長期征戰沙場帶來的是黝黑的肌膚;長的並不是很帥!勻稱的呼吸隨著胸膛的起伏不時的打著鼾;安靜的燭光跳躍在泛白的面龐上,緊鎖的眉頭在睡夢中也不伸展;
“喝多了不好受吧!臉都喝白了,也不知道顧著自己的身子!”趙雪小聲的說著,伸出白淨的右手,纖細的手指在燭光下那麽性感;緊抿的薄唇展示著自己的決心,手慢慢的撫摸上刀子的臉龐!
手上傳來胡茬劃過手掌的感覺,趙雪就這麽看著,看著小和任何人即將成為他丈夫的男人;
“別動我,燈吹了睡覺!”刀子似乎是感覺到燭光的不適,嘀咕著說道;
趙雪停止了自己的小聲嘀咕,站了起來;
“噗嗤、噗嗤!”
兩支燃燒的紅燭還剩下了一大半,就被吹滅了;按照規矩,新婚之夜紅燭應該徹夜燃燒的;可是趙雪知道,如果一直這麽點著,恐怕半夜醒了找水喝的刀子就會發現身邊睡的不是豔子了!
在黑暗中,趙雪就沒那麽害羞了;如果燭光就這麽點著,她還真不一定有勇氣爬上那張床!大紅的嫁衣解開了,可是沒脫脫下來;在窸窸窣窣之中,趙雪一件件的脫下了裡面的衣服;大紅的嫁衣裡面就剩下女人的內衣了;紅著臉爬上了床,不敢靠近刀子,就這麽躺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