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隊部外面的草地上,這裡是用來訓練和集結的場地,很大;莊戶們大多來過這裡,在弟兄們的引領之下,莊戶們抬著兩個人來到了這裡;
當然,狼山的人也集結了五十多個老兵,手裡面拿著長槍短炮,門口的重jī qiāng居然都已經插上了保彈板;弟兄們正嚴陣以待!
刀子皺著眉頭來到了這裡,傻子就像是跟班一樣在他身後;背上背著的是jī qiāng和擲彈筒,腰間零零碎碎的掛了不少東西!這貨只要吃飽了,仿佛已經把這些東西當成了必須品一樣,沒事就背在身上!
“交出凶手!交出凶手!”
“三哥,是誰?你值出來,我們給你討回公道!”
“三嫂子,別怕;你說說,他們傷在哪裡?”
….…
草地上吵吵不斷,莊戶們舉著鋤頭、鏟子等等東西,群情激奮!
“砰!”
刀子掏出腰間的駁殼槍,朝天開了一槍;吵鬧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你們來有什麽事?找個人給我好好說話,別一股腦的吵吵!”刀子皺著眉頭吼道,
他雖然對附近的莊戶很好,但是如果這些莊戶蹬鼻子上臉,他也不會客氣;畢竟他就是混混出身,對這種無理取鬧的人他從來不會手軟!
“我來說吧!你們都給我閉嘴!”一個中年大叔站了出來,他是最先進入孫三立家中的人之一;
在路上,他的老伴多多少少也跟孫老三夫婦了解了一點;在他的口中,詳細的述說了這次在孫莊發生的事情,在莊戶粗重的踹息聲中,刀子明白了這些人幹什麽來了;
“就這些?”刀子問道,
“大掌櫃,你可是承諾過的啊!不騷擾附近的莊戶的啊!大夥這才把自己的兒子、兄弟送了過來;你不能翻臉不認帳啊!”
“是,我說過;他們還能認出是誰嗎?”刀子問道,
“有一個能認出來,另一個臉上太髒,估計很難!不過那個人受傷了,是被剪刀捅了的;”
“好!那你們就認人,認出來;勞資絕不手軟!給你們個交代!集合!”刀子吼道,
“大隊長,新兵在山上挖坑,打樁!要全部集合嗎?還有很多派出去的偵查哨,要全撤回來?”陸電皺眉問道,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陸電在為那兩個弟兄默哀!命肯定是保不住了,大掌櫃要求急嚴!
“集合大隊部周圍所有的弟兄,讓他們先認,然後去換崗!把所有的弟兄都集合過來!勞資要看看,誰他嗎活的不耐煩了!”刀子黑著臉吼道,
“是!”
“集合,快點!”
在軍官的命令中,五十多個弟兄站成了兩排!他們剛剛站的有點遠,只看見那個莊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向大掌櫃哭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而這個時候,刀子已經把駁殼槍放回了槍套,手上拿著的是從傻子腰間抽出來的馬鞭!
“今天是誰調戲了孫莊的小娘子?給勞資站出來,膽肥了啊!”刀子手裡拿著馬鞭指著手下的幾十頭貨說道,
“不是我!”
“我今天還沒下山!”
……
弟兄們嘀咕著,紛紛搖頭;看大掌櫃這表情,大家知道大掌櫃是認真的,現在可不是貧嘴的時候;
“怎麽?有膽子做?沒膽子認?那好,勞資就讓他們來認人!”刀子咬著牙吼道,
對於褲襠裡的那點事,刀子看的很開,也立下了規矩;附近的村子裡面那麽多寡婦和沒成親的大姑娘,只要弟兄們看上了,去追求,刀子是不反對的,甚至還會為他們送幾十畝地的嫁妝;這麽做的原因就是怕這種事情的發生!
“大叔,讓他們來認人吧!所有人,脫掉上衣!”刀子大聲的吼道,
“大掌櫃,我也脫嗎?”陸電問道,
“脫!”刀子吼道,
旁邊有很多莊戶看著,還有很多婦人,刀子的命令已經下來了;弟兄們沒有猶豫,條件反射一樣的開始tuō yī服!
孫三立和媳婦在莊戶的攙扶下,挨個的看著;直到看完了也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這個時代的莊戶還是淳樸的,乾不出來冤枉人的事情!
“沒有!”
“那好,你們去接替山下的弟兄,集合所有弟兄,把這兩個害群之馬找出來,活罪要受,死罪也逃不了!”刀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掌櫃,要不先讓李大夫給這位大哥處理下傷勢吧!還在流血呢?”陸電邊傳衣服邊提醒道,
“嗯!”刀子點了點頭,
很快李安泰就過來了,現場給孫三立處理頭上的傷口;孫三立頭上的傷口只是被莊戶們用布包了起來,可是並沒有緩解傷勢!
“有點痛!你忍著點!”李安泰提醒坐著的孫三立,
孫三立沒有吭聲,他現在心裡面更痛;清洗傷口的鹽水和酒精讓他的嘴角直抽抽,可是他哼都不哼一聲!隨著縫合傷口的針線移動,頭上的傷口終於處理完了!一卷乾淨的繃帶包住了頭上的傷口!而這個時候,已經有一部分弟兄們回到了山上,一個個嘴裡開著玩笑!
“集合,給勞資站好了!”刀子大聲的吼道,
弟兄們玩笑的話語有點大,讓刀子直皺眉頭!最先回來的是韋猴帶的人,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間裡;新兵、老兵都站在這裡,等待著莊戶的辨認!兩個小時之後,派在外面的偵查哨回來了,莊戶們還是沒有找到他們想找的人!而這個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大掌櫃,明人不說暗話!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嗎?”莊戶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刀子,
“傷兵沒來,在那邊;你們可以過去認!其他的都在這裡了!”刀子說道,
剛剛他讓鄭劍拿著花名冊,已經一個個點過了,除了傷兵,所有的都已經認過了;刀子心放下了,看來不是自己的弟兄乾的;當然,最近傷兵裡面有幾個要傷愈的,也不能排除;所以刀子讓這些莊戶自己去認!
當然,這兩個人本來就不是狼山的;現在的結果也是應該的,氣勢洶洶的莊戶根本沒有找到他們想找到的人;
“孫三立?我叫你老三吧!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刀子坐了下來,就在孫三立的旁邊;
孫三立嘶啞的嗓音開始訴說,很低沉!
“你慢點,細節很重要;說詳細點!”刀子不時的提醒道,
反應過來的孫三立開始說著早上開始發生的事情,彪悍的莊戶雖然很悲痛,但是他更希望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