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字架碰到火神皮膚的那一刻,惡靈被硬生生地打入了火神的軀體。
“啊!”
火神慘叫著,十字架打中他的胸膛,在他心髒部位生了根,留下恥辱的烙印。
惡靈的靈魂再也無法掙脫這具軀體。
“吃我牛皮筋!”
遊易抓著大號的牛皮筋就朝著火神撲來。
惡靈終於學乖了,知道這家夥他對付不了,立馬撒起腳丫子就開跑,一騎絕塵,看得遊易目瞪口呆。
“那啥......跑了,節哀順變。”
遊易笑著,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對眼鏡男抱了抱拳,沒有再追上去的想法。
“火神是第五個...........被你霉死的異能者........我,我.........要申請調走。”
眼睛男推了推眼睛,嘴唇顫抖,語氣相當不淡定
“隨便。”
他現在相當高興,反正他人的死活與他何乾?
“那個........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麽.......”
眼鏡男以前是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鬼的,可一直沒遇到,就開始懷疑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惡靈。
一定要報備,太恐怖了!他們異能者毫無還手之力。
“以後還會更多的,畢竟,惡靈沒經歷過大規模死亡的案例,而我們已經快死光了。”
遊易搖搖頭,渾身輕松。
驅魔.......應該是成功了吧?
從現在起,他就自由了,沒有驅魔人那神煩的條例,女巫對他相當友好,他還得到了家族的一大筆前。
果然,認死者親屬是最賺的。
這麽說或許有些涼薄,不過他內心毫無波動。
那麽,就這樣,帶著這一身的能力..........鹹魚的迎接美好的未來吧。
全書完――開玩笑。
他怎麽看都是人生贏家啊。
不過嘛,這麽順利是不可能的。
“什麽意思........為什鬼會變多?”
眼鏡男的眼睛上冒起霧氣,察覺到遊易的話並非玩笑。
“驅魔人已經死光了。”
他聳肩,語氣平淡。
“不是還有你麽?”
眼鏡男看到遊易那行雲流水般把惡靈封入他同伴體內的操作,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不得不說,遊易確實有幾把刷子。
“我要離開這裡了,和你們超管局的糾紛結束了,你們不會再有人來送死了,也別來煩我了。”
他坑了火神還真不怎麽慫對方。
按現在算法來說,他已經是女巫之森的一員了,而且還是高層,具體原因後面再說。
如果對方不想被下咒的話,那就來和女巫懟吧。
眼鏡男見他態度強硬,嘴巴閉上。
一定要想辦法把他留下來!
他連忙出門,開始聯系總部。
可憐的他卻不知道真正的超管局高層早就了解了這些東西,而且還一直封鎖著消息。
“感謝你,遊先生,報酬我會如數打到你帳上,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個午飯?”
李小姐此時正軟綿綿地躺在他父親的懷裡,神色如常,表情帶著暖意。
看見這一幕,遊易笑了。
李先生明顯松了一口氣,看著遊易的眼神很是熱切。
“不了,我們回去吃吧,讓你們的司機送一下我就行。”
他沒有多留的想法,和尤若琴一起走出門。
“那至少留個電話吧?”
李先生放下了威嚴的架子,琢磨著要是以後再遇到這類事情就有應對方案了。
“電話就算了,這是我最後一次驅魔了,以後我的專職就是睡覺,玩。”
遊易將話說得很死。
因為他即將回到女巫之森。
女巫森林處於表世界,電話是無法聯系的,而他又懶得正經拒絕。
“好吧。”
李先生面色有些僵,對於遊易的說法不敢苟同。
有這種非人的能力,野心肯定不小,怎麽可能偏安一隅?
或許隻是嫌麻煩罷了。
他很不習慣於別人的拒絕,特別是遊易這種吊兒郎當的方式。
不過女兒被治好了,他也心滿意足了。
“你們也都看見了,這個下人是被那個惡靈殺死的吧?”
李先生愛憐地扶起女兒,鷹視狼顧地環視一圈,命人將地上的那個傭人抬出去,為自己女兒徹底撇乾淨乾系。
遊易和若琴點點頭,然後告辭了,留著李先生自己在那裡折騰。
出門後。
尤若琴表情有些悶悶不樂,和遊易不同,她不怎麽想回去。
“我們現在就要回森林了麽?”
她這樣問。
“不,明早出發,今天去我家野炊吧,還得回去接遊靈呢。”
他笑呵呵地道,不經意間就改變了自己的行程。
“謝謝你,不過.......到時候你接受了大人們的傳承還會跟我們一起玩麽?”
遊易這次回去是要接受驅魔人中大人物的衣缽的,到時候等他實力地位上去了,自己能不能見到他還是兩說。
“肯定啊。”
夢想是混吃等死的遊易怎麽可能天天安分苦修呢,自然是該怎麽玩就怎麽玩。
聽見他理所當然的回答,尤若琴暗自高興。
“那個十字架,好可惜啊。”
尤若琴粉粉嫩嫩的小鼻子皺著,覺得很虧。
“呵,我這裡多著呢,或許那個十字架在以前是我難以獲得的寶物.........”
他毫不介意地炫著富。
家人死了,這些好東西家裡也是一堆一堆的。
“現在我多的是。”
他從庫兜裡又拿出一個小小的十字架吊墜,戴在脖子上。
遊易修長有力的脖子上,十字架漆黑如墨,不知又有著怎樣的效果。
可他略微變形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哎喲臥槽,肉疼死了.............
“送我一個。”
尤若琴眼睛亮晶晶的。
“那好,你把分的錢吐出來,然後再把那條蛇送給我,明明我出力最多.........”
不得不說遊易很沒有情調,現在就開始碎碎念了。
“你信不信你回森林後我真的讓你搬磚?”
她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威脅道。
這家夥太不像話了,有錢了也這麽摳門。
遊易縮了縮脖子,發現那條蛇聽見自己要被賣了,正纏在他的腰上。
“你真的,很毒。”
這條蛇真的是喂不熟啊,無論他怎麽誘惑怎麽犯賤就是跟定了尤若琴。
那蛇還以為遊易在誇他毒性強,心滿意足地爬回尤若琴的腰帶。
..............
搬磚........是開玩笑的。
他才不會說這是個硬傷的梗。
“先生女士, 請跟我走,這邊。”
戴著黑手套的傭人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標準的八齒微笑讓遊易挑不出毛病。
奇怪了。
遊易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破爛還留著焦痕和抓痕的衣服,怎麽看也不像是值得尊敬的人。
“那個,你應該很囂張地吆喝我才對。”
遊易開始日常犯賤。
“然後被你打臉麽?尊敬的法師先生?”
傭人標準的笑容更甚,心想這還真是個妙人。
雖然喊錯了名稱,不過很顯然他被李先生打過招呼就對了。
“你知道還不快重來一遍?”
遊易很想豎中指。
沒意思。
“那個..........坐飛機的話真的沒關系麽?”
尤若琴卻沒接茬,擔心的顯然不是他們的話題。
“按照預言,我已經獲得了救贖,不過可能過程有些問題.........這樣,若琴,你去找李先生,我們分開打飛機吧。”
來時的路因為山體滑坡已經封路了,他們也隻有坐飛機了。
可........這家夥的表述方式一向如此特別........打飛機.......尤若琴很想把遊易送上天。
“行。”
她往回走去。
“小姐姐,你拿錯劇本了,你應該說要死一起死才對!!!”
他從來都是有槽直接吐,腹誹那是辣雞才會乾的事情。
“..............”
尤若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