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這次驅魔,就是第十九次了,按照預言,我就可以得到救贖了........”
遊易喃喃道,嘴角的笑容充滿自信。
驅魔完了之後就該回女巫之森嘍,撩小姐姐混吃等死簡直不要太爽。
他之所以這麽高興,是因為他不用再受家人的拘束而留在這個令他不舒服的地方......
而且家族的所有遺產現在都歸他。
反正啊,以後他的工作也就隻有混吃等死了。
他的錢是八輩子都用不完了,因為他是驅魔人管理的三葉草集團,現在明面上的老板。
遊易不知道這次驅魔人大批死亡的起源是什麽,可是有神秘的佔卜結果預言,凡是完成十九次驅魔的人都會獲得救贖,逃離苦海。
可是.......除了擁有自愈能力的遊易這一顆獨苗,其他驅魔人基本都死在半路了。
精致裝潢的莊園別有一番複古的典雅,莊園綠化做得很好,所以早晨的濕氣很重,氤氳的霧氣籠罩著這裡,像是將這裡與真實的世界隔絕了。
就在遊易呼吸著山中的新鮮空氣,心情愜意的時候,囂張的男聲闖入了他的耳朵。
“喲,這就是那個自視甚高不肯加入超管局的喪家鬼啊。”
遊易的面前,一個火紅色頭髮的男人周身散發著熾熱的溫度,輕蔑地看著他,手上赫然是一團溫度極高的火焰。
火神,平民英雄,意外覺醒,算是體制內的新人。
因為遊易最近為驅魔和意外事故忙壞了,在這片還真沒什麽名聲。
能讓這些………異能菜鳥記住自己的,應該就是他拒絕了超管局的招攬和他的倒霉吧。
反正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死一片。
由於女巫之森在世俗也有一些力量,超管局是不可能限制他行動的。
因此,這個代號“火神”的家夥,是超管局新派來監視自己的,也是………主動來送死的第五個人。
意外事故以遊易為圓心,輻射周圍,肯定會波及到這個傻子的。
遊易輕哼一聲,笑容不減,嘴角微微上揚,道:
“超管局,很厲害麽?”
火神的肌肉比遊易壯了一圈,赤紅的皮膚像是大紅蝦剛從烤爐中提出來,顯得憤怒而威武。
“你有本事就再說一句超管局的壞話,我可以把你烤熟。”
他眯起眼睛,黑色的瞳孔中出現兩團火焰。
“來吧,寶貝,我可以把你的軟皮蝦塞到你的菊花裡,你以後插手機充電器隻有從嘴裡往下。”
遊易不甘示弱,湛藍的大劍閃爍著醉人的光環。
果然是倒霉的喪家犬,嘴比狗嘴還臭。
火神冷笑,舌尖緩緩有火蓮綻放,頭髮變成亮紅色,整個人都像是由元素組成。
好帥氣啊………
遊易有些羨慕,不過他的能力也不弱。
要是遊靈在的話就好了,肯定吊打他,不過他是不想忍著被灼燒的劇痛打架的。
“嘿,夥計,你要是把我弄死了,真的有惡靈出來怎辦?”
他的手拍上火神的肩膀,對方的骨骼傳來輕微的破碎聲。
臥槽………好燙。
遊易狹長的丹鳳眼有些抽搐。
本來他是想要示威的。
女巫之森的長輩從小就給他用各種藥物和巫術調理身體,所以他身體素質是超過了常人極限的。
當然,他在那裡名義上是家族與女巫交好的交換生,
實際上是不可能真正學到東西的。 隻不過嘛,他為人油滑,有著被家族拋棄的自覺,沒有絲毫架子,即使和最普通的女巫也能打成一片,早就成為了她們最好的朋友。
現在他即將回森林,去繼承強大驅魔人的衣缽,以後地位會更加超然。
火神眉頭微皺,肩膀有些痛,不過被他忍住了。
“不勞你操心,神棍,我們的人已經接手了,正在治療。”
他對於遊易的說法嗤之以鼻,在他看來,大人物的女兒隻是精神有些失調,或許有另外的異能者插手。
至於靈魂,對不起,他沒見過這東西。
“嗤,嗤。”
火神微笑著,以牙還牙,閃著火星的右手拍上遊易的肩膀。
遊易不閃不避,火神收了三分溫度,不過他的肩膀還是被燙的快失去了知覺。
他其實並不排斥受傷,因為這樣,他可以更好的體會,擁有力量的良好感覺。
隻有這樣,他才能感到那種他不會死去的心安,才能如此從容的插科打諢。
“那你們那邊管事的人,有沒有說過,不要對我動手?”
火神脾氣火爆,超管局不可能沒有提到過這句話。
“有,不過能不能告訴在下,家人盡失的你,是吃了哪家的軟飯?”
火神眼神一僵,這才想起不能對他人隨意使用異能的守則,於是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轉移話題。
他揚起帶著炭火渣子的眉毛,語氣中帶著蔑視,一點也不顧忌說起別人死去的家人是多麽的不禮貌。
火神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就是料定對方不可能是什麽二世祖。
“我家的軟飯,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你弄進後勤組?”
尤若勤倚著門框,黑色的頭髮慵懶地披散在紫色長袍上。
修長的布料完美地遮擋了她的白色肌膚,卻阻擋不住別人對她美好的遐想。
遊易翻了個白眼。
開玩笑,他可是三葉草集團的幕後黑手,吃個錘子的軟飯哦。
不過他看著火神驚訝的表情,表情更加惡劣也更加囂張。
“那你又是哪家的?”
對於別人的威脅,他很惱火,盡管看見尤若琴他眼前一亮,可語氣還是十分不客氣。
“你猜,猜中了也不會告訴你,因為你沒資格知道。”
尤若琴挽著遊易的手,後者呵呵一笑,忍不住捏了兩下尤若琴柔若無骨的小手,接著吐槽:
“他腦子被火給燒糊了,怎麽可能猜得出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一條毒舌從尤若琴腰間的束腰中爬向遊易的手臂,張開蛇嘴,展示它劇毒的利牙。
“反正毒不死你,你再拉著我就叫它下口了。”
尤若琴抽回手,粉紅著臉威脅,不顧後者一副你很滑稽的眼神。
“明明就是你自己塞進來的..........”
遊易鄭重地聲明,卻發現毒蛇爬到了他的臉上。
“乖,別鬧。”
他臉色不變,笑嘻嘻地摸了摸那條長蛇,蛇迅速軟下,趴在他肩膀上,好不駭人。
“你們很好。”
火神見兩人旁若無人的調笑,憤怒異常,全身火焰迸發而出...........
“啊!”
一聲女聲破音的慘叫劃過長空,火神臉色一變。
“喲呵,貌似你們的人“治療”失敗了啊,是不是該換我這個神棍來驅魔了呢?”
遊易親吻了一口脖子上血紅色的十字架,雙手合十,兩個毫不相關的動作被他做得毫不違和。
管他呢,反正驅魔人不可能從墳裡跳出來指責他吧。
尤若琴噗嗤一笑,明豔動人。
十字架這也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他從家裡毛的,他爸的。
火神聞言,惡狠狠地瞪了不急不忙的兩人一眼,來不及對嘴,朝客廳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