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藏好自己的變形術書籍後,霍法便直奔學校的社團組織教室而去。
因鐸的話沒有錯,在霍格沃茨,有很多這種類似社團的學生組織。比如說後世的哈利波特,他就創立過D.A,也就是鄧布利多軍。一個在有求必應屋學習的黑魔法防禦社團。
不過他們當時把社團的位置放在有求必應屋實屬無奈,因為那時候的霍格沃茨處於英國魔法部的高壓狀態,必須要躲著多洛雷斯.烏魯裡奇的各種眼線。
但這個年代的霍格沃茨顯然並沒有那種狀況,社團發展的非常繁榮。霍法隨便在路上找了一個高年級學生問了一下,他就把學校登記和注冊社團的教室位置告訴了霍法。
說起來,在西方社會,教育在很大程度上都偏向於興趣和愛好,也就是天賦的教育。
基本上從小學開始,學校就會有各種社團。開發學生的各種天分。
當然了,由於觀念和生活方式的原因,霍法前世並沒有經歷過什麽社團。高中的時候學校沒有,大家都怕耽誤學習。
而到了讀大學的時候,學校裡的大多數社團都是掛羊頭賣狗肉,都是學長勾搭單純學妹用的地方。並不能真正培養什麽興趣。
也不怪他們色欲熏心,因為說老實話,人要是真有什麽興趣,那時候培養也遲了。
你見過從大學才開始學音樂學美術的能學成大師麽?真的能成大師的從娘胎裡一落地就開始學了。
所以社團對於霍法而言,還真是個新鮮玩意。
霍格沃茨的社團登記注冊處在二樓的一張巨幅畫像之後,這是一張繪著古希臘上百個哲學人物的畫像,畫像裡的人吵吵鬧鬧,爭執不休。
進那畫像壓根不需要口令。因為裡面不斷有學生進進出出。
穿過畫像後的灰石甬道,霍法來到一個大廳,大廳的周圍有很多拱形回廊,而精雕細琢的回廊花紋則不時變成一串串魔法符號,在牆壁上微微閃爍。大廳的中間是一群拿著魔杖的年輕巫師的雕像,他們看起來意氣風發。
牆上有很多畫像,畫像上,是各式各樣的歷代傑出學生,那些油畫還紛紛打著廣告,招募新成員進入自己自己的社團。
不少學生在這裡走來走去,大部分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新生。
霍法看了一會兒後,他在大廳的角落裡看到了專門用於登記谘詢的桌子,桌子前面坐著一個長相秀氣的女生。她穿著校袍,六年級左右,正拿著羽毛筆刷刷記錄著什麽,動作看起來很是麻利。
霍法走了過去,那個女生抬起頭,露出職業的微笑。
“你好,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麽?”
“我想問一下,你知道有學習魔咒的社團麽?”霍法禮貌的問。
“學校一共有17個魔咒社團,請問你要加哪一個。”
一邊說女生一邊抽出了一遝羊皮紙。
“呃……”霍法一時間愣住了,因鐸隻告訴有魔咒社團可以教自己法術,卻沒有說是哪一個,他更沒有想到區區學魔咒的社團就有17 個。
女生見霍法沒說話,於是又問。
“你有邀請麽?有些社團是有邀請才能進的。”
“沒有。”霍法老老實實的說。
“嗯,不需要邀請的隻有三個。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自己篩選一下吧。”
說完,她遞給了霍法一遝羊皮紙。
霍法一看,好嘛,上面各種各樣的社團名字一長溜。
特拉斯特拉格魔咒團
牛角會
萬物秘典魔法會
克瑞普提亞社
奧邁赫尼兄弟會
北愛爾蘭魔法俱樂部
諾森伯蘭團
…….
這些社團不僅有各自創立的時間,人物。而且還有各自的要求。很多社團對於報名參與的人員要求非常嚴格,地域,家族,甚至血統,都有要求。
霍法看了半天,並不知道因鐸說的那個入會就可以教授魔法的是哪一個。
於是他問面前的高年級女生,“那個,這裡面哪一個是入會就可以教授魔咒的,任意魔咒。”
任意魔咒。高年級女生眉頭皺了起來。
“我從沒聽說過那個社團誇下海口說可以教授任意魔咒,而且,一般新生進入社團,還是以學習社團規則為主。不會有人輕易傳授魔咒的。”
霍法一愣,這和因鐸說的不一樣的啊。
他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羊皮紙,心裡思考著問題。
突然,他手指一頓,停留在了紙張的最後一頁。
這一頁上標注著一個名叫紫羅蘭巫師團的社團。
紫羅蘭巫師社團
非睿智嚴謹堅毅之人不可加入
非嚴格保守秘密之人不可加入
在羊皮紙的尾端寫著一排小字,(招收人數已滿。)
但吸引霍法注意力的並非是社團的名字或者它的要求,而是羊皮紙上的一張小紙繪。
畫中是一個戴著怪異蒼白面具的男人,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張臉,看不清容貌,可那個男人的耳朵上,卻有著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耳環。
霍法立刻就知道自己要加的社團了。
他和面前的女學長說道:“就這個,我要參加這個社團。”
女學長接過羊皮紙一看後,瞪大了眼睛,“紫羅蘭團…..可是這個社團人數已滿啊,你沒看見麽?”
“告訴我它的位置,我自己去拜訪一下。”霍法堅持說道。他想要獲得幻身咒的態度非常堅決,不會因為一些阻礙而動搖。
“好吧。”女人沒有拒絕,她從桌子下面抽出了一遝小卡片。選出一張遞給了霍法。
“諾,一直跟著箭頭走就行了。不過,如果別人讓不讓你進去,我可就管不著了。”
霍法接過卡片一瞧,卡面上手繪著一片塔樓的區域,卡面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抖動箭頭。那正是自己站立的位置。
謝過那個高年級的學姐之後,霍法順著卡片上的指引,來到了學校的社團集中的區域。
霍格沃茨專門有一處專門的區域供大部分社團使用。
相對於剛剛大廳的熱鬧,社團區域所在的位置就相當的靜謐了。
這是一處高高的尖塔,塔頂是透明的玻璃,地面自下而上有一道亮麗的白光,連接塔頂和塔底,它形態古怪,好像是某種法陣的核心。
一些古怪的儀器圍繞著白光緩緩轉動,不時會發出叮鈴一聲悅耳的脆響。
塔樓中分布著很多油畫,隻是這些牆壁上的油畫都在做著各自的事情,沉默非常。
偶爾有油畫裡伏案疾書的人抬頭看霍法一眼,隨即他們又低下腦去。不再管他。
路上他也看到了一些巫師學生,這些學生站在油畫前,見他過來後都默默閉嘴,等他離開後,這些學生才報出口令,消失了油畫之後。
不用多說,霍法就知道這裡每張油畫後,都隱藏著一個不同的學生團體。
這讓霍法心底生出了一些望洋興歎的感覺,這麽多未知密室,這麽多的巫師團體,這麽多的古老秘密......
如果要探索百分之百才可以獲得大神的學識,那天知道這所學校自己要探索多久。
霍法拿著卡片,緩緩的沿著塔樓的階梯走動。
越走越偏。
最終,他在一副巨大的女人畫像前停住了腳步,畫中是一個戴著面具,懷抱紫羅蘭花束的女巫師。
這裡已經非常偏僻了。周圍沒有幾張油畫。那畫中人瞥見霍法過來,仿佛察覺到了他的來意。
“有事?”畫中人平靜的開口問。
“勞駕通報一聲,我想申請一下入團。”霍法禮貌的說。
畫中女人放下花束站起身,緩緩消失在了油畫中的通道內。沒多時,那個女人就回來了。
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是一個戴著蒼白面具的學生,她身材瘦小,完全看不清長相,兩人一同在油畫內行走。
那瘦學生來到霍法面前,打量了他一眼後,居然直接從畫像裡鑽了出來,把霍法嚇了一大跳。(他一直以為那家夥也是被畫出來的人。)
“來幹什麽?”面具人說,聲音是女音。年紀應該也不大。
霍法心有余悸的打量著對方,覺得對方可能被施加了什麽高深的魔法。
因為他感覺這個面具女就像透明的一樣,她明明站在自己面前,卻又好像離自己很遠。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仿佛隻要自己一轉頭她就會消失。
霍法恭敬的問:“我想問一下,現在還能加入社團麽?”
“你要加?”面具人歪了歪腦袋,“學生會沒和你說社團人數已滿麽?”她的聲音也非常的虛無縹緲,沒有什麽質感。
“說了,但我還是想來試一下。”
面具女說道:“那目的呢,說出你的目的。”
霍法抬頭,直視面具下的眼睛。
“我想要得到一個咒語,我聽說加入你們社團,可以獲得任意一道魔咒。”
面具人搖了搖頭,複又點了點頭。
她莫名的輕笑一聲:“還真是誠實的回答,真有意思,也不知道誰和你說的。不過要入紫羅蘭巫師團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得先給你一個小小的考驗。”
“什麽考驗。”
“把入團的要求背給我聽,我想你在學生會那裡應該看過吧。”
霍法回答:“非睿智嚴謹堅毅之人不可加入,非嚴格保守秘密之人不可加入。”
“很好,記性不錯。”
面具女靠近了一步,繞著霍法轉了半圈。
“告訴我你確實是這樣的人麽?”
霍法想了想:“睿智算不上,嚴謹堅毅我不清楚,但第二條保守秘密我覺得我可以做到。”
“你倒是挺謙虛,跟我來吧。”
她背著手走進了油畫,直接消失在了裡面。
霍法跟在她後面穿過油畫,就像穿過了一層輕紗。但他知道,這是某種魔法所致,如果不是這個面具女帶自己進來,他是一定通不過這個關卡的。
進去之後,霍法發現這裡十分昏暗。
腳下一個通往地下的石階,地板上有著一些古怪的刻痕。周圍每隔一段都亮著一個火盆。
穿過台階,霍法來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地下大廳之中。
這大廳是標準的正方形,中間有一處凸起的石台,石台邊則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些玻璃匣子,地上隻有一個坐墊。
乾淨,樸素,但有些莫名的怪異。
這就是霍法對這個社團的第一印象。
那個面具女把霍法帶進來之後,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從石台上拿起一束紫羅蘭,走到了一排油畫下面。
這些油畫中的人清一色都戴著面具,各種各樣的面具。但他們並不像外面的油畫一樣,都是活的,這些油畫更像是麻瓜的作品,他們一動不動的掛在牆上。表面的玻璃上蒙著厚厚的灰塵。
每一副油畫下,都有一個透明花瓶。
有些花瓶內的插著鮮活的紫羅蘭,有些花瓶內的花朵則非常乾枯,十幾年沒換過的樣子。
那個面具女拿著紫羅蘭花朵,把舊的枯花取走。然後把鮮活的花朵插進去。
她的整個姿勢和動作都顯得異常的緩慢,肅穆,神秘。
不知為何,霍法覺得這裡不像是一個社團教室,反而像是一處墓穴。
因為氛圍太詭異了,一個人都沒有。死氣沉沉的,周圍的火盆一點溫度也不能提供給他。
霍法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四處張望,想找到其他的人,可怎麽看,這地下大廳內都沒有其他的人。隻有那個緩緩給花瓶換花的面具女。
終於,換完花之後。
面具女來到了石台前,指著地上唯一的坐墊說道。
“坐。”
“其他人呢?”霍法坐下後,環顧四周道。
“社團就我一個人。”面具女用縹緲的聲音說。
霍法驚了。
“你說你們人招滿了!”
“隻要一個人可以乾成10個人乾的事情,那麽另外九個的存在就毫無意義了。”面具女把手籠在袖口,站在霍法的背後。
“不過你運氣不錯,正好我想要招募一個幫忙整理社團的下屬,你就過來了。”
“那......你會教我魔咒?”霍法半信半疑的問, 他不知為何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如果你通過真正考核的話,我不介意。”
面具女走到石台附近,抽出魔杖,點了點石台邊成堆的玻璃匣子。那玻璃匣子緩緩打開,她從中取出一道卷軸。
霍法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考驗是什麽?”
“很簡單,紫羅蘭巫師團是魔咒學組織,自然有義務幫助學校的學生學習魔咒。”
她將卷軸放在了霍法面前。
“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我們社團可以教咒語的,但是顯然你對我們存在一定誤解,我們的考驗是讓學生在短時間內學會任意一道咒語,如果學會了,才算通過了測試。”
“可如果學不會......”
面具人攤開了卷軸。
“後果自負,請吧。”
霍法看向了面前的卷軸,卻發現卷軸上隻有流動的白光,除此以外,什麽都沒有。
“這……”霍法抬頭剛想問話。
突然,卷軸之上白光大放,霍法整個人都扭曲起來,仿佛有20隻攝魂怪在卷軸內撕扯他的靈魂,讓他連呼吸都做不到。
幾秒後,白光散去。
霍法瞬間趴到在桌子上,失去了意識。
面具女的臉上看不清表情,她彎腰收起了石台上的卷軸,然後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白色沙漏。放在霍法的身邊。
她稍稍側頭看向霍法已然無神的雙眼,冷漠說道:
“友情提示,在咒語之書中,隻有純粹的目標,才是唯一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