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圓圓記的當初師父絕塵把這把鬼文刀交給自己的時候,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看那鄭重的神情就知道這刀絕對不簡單。
當時師父沒有說,她也沒有開口問,但是此時被五行棺封印了幾百年的黑鬼卻也知道這鬼文刀的不一般,可見此刀絕對比自己相像中的還要不簡單。
但是此時卻不是想這些的好時候,因為鬼文刀刀頭此時被黑鬼抓在手上,猶如澆鑄在上面似的,不管她如何使力,那刀都沒有絲毫想要脫離那黑不溜秋的手的跡象。
金圓圓有些急了,
真急了,
但又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黑鬼可沒有停下時間,等你想出法子,再動手的意思。
一隻手抓著鬼文刀,一隻手甩掉剛剛從林小志手中繳獲來的雷鳴棍,棍對於它來說是多余的,對於它來說最大的殺手鐧便是那全身如同黑色火焰般濃的化不開的陰寒之氣。
人屬陽,陰寒之氣便是人的最大天敵。
甩掉沒用的雷鳴棍,一掌便向正使勁想把鬼文刀抽出來的金圓圓拍去,這次沒有像上兩次一樣輕輕一指按下,便是看的起鬼文刀的現世主人了,但也僅此而已。
被甩的插在林小志面前地上,還在左右搖晃著同時發了低沉的“嗡嗡”之聲,像是哪家小孩在外被別的小朋友欺負了,回家向家長哭訴一樣。
但此時林小志可沒心情理會這些,因為金圓圓此時正處在危險之中,而上秒她才剛剛救他脫離危險,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黑鬼那一掌慢慢近了,但林小志依然沒有任務辦法,急的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但是依然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腦海中唯一的信念便是不能讓金圓圓出事,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溜走,林小志知道不能再等了,只能拿自己的身體去擋了,就中擋下這一掌,就算自己最終也像那村民一樣趴在地上,生死未知,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救下金圓圓便足矣。
以命換命,這是在那緊急關頭林小志腦海中真實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如此想法,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搭檔吧。
林小志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但是.........
還是慢了............
就要林小志伸手可及的眼前,那一隻黑不溜秋的手掌拍向金圓圓,而她下意識抬手條件反射下也拍出一掌。
“不............”
林小志不想看到的結果,似乎正在他眼前發生,而他卻無能為力。
他很痛苦,痛苦金圓圓在這一掌之後,生死難料;也很痛恨,痛恨自己在這危及關頭不應該想這麽多。
他想閉上眼,不想看,但是已經來不急,距離太近,時間太快,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一隻黑如墨汁的手,已經拍在了一起。
但是林小志所預想的事並沒有發生,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再看............
金圓圓依然還好好的站在那。
她不是說人屬陽,陰寒之後衝體,哪有不趴下的道理,這似乎跟剛剛她所講的不一樣,
還好跟她說的不一樣,或許並不是她所說的那樣吧。
“這不可能............”
對了一掌後,黑鬼與金圓圓各自後退半步,鬼文刀也已抽了出來。
“這絕對不可能............”
黑鬼對這結果也無法理解。
“沒有人能在我陰氣衝體之下還能站著.........”
黑鬼有些失神,喃喃自語。
“你們,快點把五行棺重新放好。”
金圓圓扛著鬼文刀,退後幾步跟黑鬼拉開些距離。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
“難道是............純陰體。”
“不可能............”
“除此之外不可能在陰氣衝體之下還能站著............”
“純陰體,對絕對就是純陰之體,要不然不可能會如此............”
黑鬼一直在低聲喃喃自語。
“純陰體?”
林小志聽到了,轉頭向金圓圓詢問。
“對。”
“就是你之前所說的,容易招來不乾淨東西的體質?”
“對,正因為這純陰體讓我從小便沒有朋友,從小便吃盡了苦頭............不過現在好了。”
林小志不再發問,因為他不想讓金圓圓回憶起痛苦過往,
但是他朦朧的覺得,她這純陰體,跟自己的純陽體,或許還有他所不知道的聯系,要不然當初剛剛知道自己是純陽體的時候,便立即拉上自己說要搭檔。
此時在金圓圓不斷催促下,五行棺終於又重新歸位............
黑鬼還在喃喃自語中,但在五行棺歸位那一瞬間,但有一股強大的吸力,連它也無法抗拒的強大吸力。
拉扯著它重新封印在那顆三四人合抱的大榕樹上。
“不............
我不想再被封印了............
就算有什麽罪過,已經封印了我三百多年了,難道還不夠嗎?
一幫死禿驢,都死了這麽久了,還陰魂不散............
不............
”
就算它再怎麽掙扎,全身上下黑色火焰衝天而起,但最終依然抵不過五行棺的封印之力,
又重新被拉扯到大榕樹上,慢慢的變成了一副畫,畫中是一個黑不溜秋的人像,那人像依然還是伸手蹬的在掙扎,緊接著像是掙扎累了,不再掙扎了,一動不動。
慢慢的就連人像也開始變淡了,最後淡成虛無,淡成什麽都沒有了。
我們都松了一口氣,林小志雖然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剛才金圓圓的危機讓他嚇的不清,此時感覺有些累,只是現在好像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那趴在地上的村民現在依然死氣環繞,生死未知。
他不能見死不救。
剛剛被抽了一半靈魂出來,雖然最後因為他的出手,而放棄了,但依然讓這村民靈魂與肉體出現松動,結合的不再嚴實。
如果不管不顧,這村民必死無疑。
林小志從懷中摸出一張符來。
“此符名為鎮魂符,十二個時辰之後再揭下,否則性命難保。”
貼在那村民的額頭,並對上來幫忙的幾個村民解釋道。
“這樣他就沒事了嗎?”
一村民問道。
“哪能如此簡單,性命或許能保下,但是重病幾個月肯定逃不了。”
陰氣衝體,只能等陽氣慢慢恢復過來方才算是好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