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金圓圓之外,我們誰都不曾想到,這才一會兒功夫,竟然挖出了五口大棺材。
林小志看金圓圓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猶如看到了真人不露相的高手般,起了敬仰之心,猶如濤濤江水。
其實金圓圓也只是跟誰師父那些年偶爾聽聞師父說過起關於五行棺的封印之術。
原本只是猜想,等真的挖出第一口棺材時,金圓圓便已經十分確定這便是五行棺封印了。
隨著這五口大棺材被挖出,在大榕樹下的村民,便出現了驚恐的情緒。
“難怪會出人命啊............”
“竟然在大榕樹下挖出了這麽多棺材............”
“以後沒事還是不要靠近這顆大榕樹才好............”
村民亂七八糟的說什麽都有。
“大師,是不是這五口大棺材作祟?”
村長低頭哈腰向金圓圓請教,這哪是前些天那個騙子可比的啊,這就一大師啊,剛剛的表現已經完全打消了之前的不信任。
“不是............恰恰想反,這五口棺材,名為五行棺,其目的是鎮壓封印,寄居在大榕樹上的鬼。”
金圓圓對於村長突然開口稱自己為大師,並為過多的謙虛,因為這不是重點。
“五行棺分別有金木水火土五口棺材組成,每一口棺材佔五角形陣形其中一角,分別是正北方的火棺,正東的土棺,東南的金棺,西南的水棺,正西的木棺。”
金圓圓仔細解釋道,不為村長不為村民,隻為林小志,想要在這行乾,多長些見識總是好的。
“這鏽跡斑斑的應該就是金棺了。”
金圓圓指著一破舊棺材道。
“而這破了一角的就是木棺,或許正是破了一角,這五行棺出現了缺口,所以這樹上的鬼才會出來作祟。”
金圓圓猜想。
水棺,剝落表面的泥土,便可以看到有些玲瓏剔透的半透明狀的水晶棺。
火棺,是一整塊火山岩雕成的棺。
土棺,則是泥土燒製而成的陶瓷棺。
“村長,叫人小心把棺材都打開看一下。”
五行棺金圓圓之前也只是聽師父說起過,也從未親眼見到過,這回自然要看了清楚睢個明白了。
“啊......哦......”
村長見金圓圓吩咐,方才從剛才金圓圓介紹的驚訝中醒來。
五口棺材不一會兒便都被村民小心翼翼的全打開了。
只見五口棺材內,屍體都已腐爛成灰,只剩下枯骨。
不過從衣著打扮上我們都可以看的出,這五個人都是和尚,法僧。
因為雖然已經只剩下枯骨,但當被穿在身上的袈裟,還有和尚用的念球,都可以讓我們判斷出生前肯定便是高僧。
“這五付屍體,也不簡單,應該分別命理屬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的法僧,而且當時下葬時必然是活的,這樣才能形成五行棺封印之術。”
“犧牲五位法僧也要把這樹上之鬼封印於此,可見當時這鬼是有多麽凶邪。”
“前輩高僧,也無法徹底泯滅,我們自然更不可能了。”
金圓圓說的到,村長臉色有些不對勁。
“那............你............剛剛不是說可以解決的嗎?”
村長不關心別的,隻關心此事能不能解決,
這可關系到全村人的大事。 “想到徹底解決,確實不可能,但我們可以重新修補好這五行棺。”
幾百年前的得道高僧都無法解決,金圓圓自然不行,她還有這個自知之明。
正在此時............
我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我們正圍著五行棺聽金圓圓講解我們所不知道的事,而距離我們五六米身後那顆大榕樹,三四個人合抱的樹乾上,此時正有團烏黑哪黑的身影正在慢慢形成。
樹乾上那個身影,像人又像猴,或許兩者都不像,漸漸的越來越黑,像是誰做的惡作劇,在樹乾上用墨汁畫上去的。
黑色墨汁畫成的像越來越黑,濃到像是要滴下來了。
緊接著............
樹乾上的畫像詭異的動了一下,像是曲張著雙腿,掙扎著想要從樹乾上下來。
“啊............那是什麽?”
林小志一直扛著金圓圓的唐刀跟在她屁股後面,不經意的一個回頭,看到了這一詭異的一幕。
“不好,樹上那鬼要脫困出來了............”
金圓圓被林小志一聲驚叫回身看到那畫像正要掙扎著想要從那樹上下來,驚的有些臉色發白。
“村長,叫人幫忙把五行棺,原封不動的放回原處,快.......樹上那鬼要脫困了。”
幾百年前的得道高僧都對付不了,這要是從樹上脫困出來,自己很有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原本那木棺因為時間太久而破了一角,已經使五行棺不再完整,現在金圓圓把五行棺全部都挖了出來, 雖然還停放在原地,但似乎還是對這五行棺繼續有了進一步的破壞的痕跡,這是金圓圓所沒有想到的。
要是完全被它脫困,自己跟林小志,肯定攔不住,也只能暫時攔著它一會兒,村長他們把五行棺重新埋回原處,這樣或許能恢復之前那樣,修複五行棺,只能再時再說了。
樹乾上那黑影動作越來越大,掙扎也越來越激烈,還是讓它出來了............
黑影如同畫中人一般,從那樹乾上,飄了下來,原本就像一片紙片人一般,它深吸了幾口氣,身體便開始膨脹起來,圓潤起來,魁梧起來。
但是全身上下,依然很黑,黑的像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黑的讓人看了有些恐懼,黑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吼............”
像是宣泄被困了幾百年內心的鬱悶,張開滿嘴是尖細的牙齒,吼聲震天,一雙猶如黑夜裡的射燈,惡狠狠的看著我們,滿是仇恨,看的我們心底發顫。
林小志知道戰鬥即將要開始,把手上扛著的唐刀丟給金圓圓,抽出自己的黑鳴棍。
正當我們要出手時,一村民卻拿著鐵鍬,搶在我們之前衝了上去。
這村民是之前三個死者之一的家屬,此時見真正凶手出來了,便有一種此時不上更待何時的衝動。
然而有時衝動便是魔鬼,會害人的魔鬼。
村民衝上去,一鐵鍬當頭便使勁的砸了下去,有一種把它砸成肉泥的狠勁,反正這不乾淨的東西,砸死了也不犯法,反倒是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