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屍駝嶺必定是個大凶之地,要不然怎麽問了那麽多人都沒人知道呢。
後來我為專門問一些上了年齡的老人,活的時間長,經歷的事情多,當然知道的事情也就更多了。
還好,事實證明我們沒有猜錯。
“屍駝嶺............或許孫老頭知道,上次偶爾好像聽他說起過。”
天氣都快黑了,我們終於問到一個上了年齡的老大爺。
“謝謝,謝謝!!”
我們出自真心的表示感謝!
“大爺,你看,能不能帶我去找一下孫老頭啊?”
金圓圓很乖巧的問道。
如此甜美可愛又漂亮的美女提出的小小要求,自然讓人無法說不。
“好啊,好啊............”
就算是老大爺也一樣無法拒絕。
這於其他無關,美的事物總是讓人發自內心的想去親近。
大爺放下手頭上的事情,領著我們,穿街走巷,東拐西拐的,走了好一會兒。
“大爺,還沒到啊?”
林小志出聲問道,這路有些遠啊。
“快了,快了............”
大爺見我催,於是便加快了些腳步。
房子從高樓,商品房變成了二三樓獨門獨戶的落地房,從熱鬧的街區走到了鄉間小路............終於到了。
這路確實有點遠了,從熱鬧市區到鄉下村莊,真是難為大爺為我們帶路了。
“到了,孫老頭就住這。”
我們在一間有些破舊的二層樓前停了下來。
“天色已晚,正是吃晚飯的時間,我就先回去了。”
大爺為我們帶路而空著肚子跑了這麽遠。
“大爺,這是你的帶路錢。”
金圓圓有些過意不去,拿了兩張百元大鈔。
“不用,哪能要呢............”
大爺推開金圓圓遞過來的錢,走了。
“想不到啊............”
林小志拿異樣的眼神看著金圓圓。
“想不到什麽?”
金圓圓感受到了林小志眼神的異樣。
“想不到你的魅力這麽大啊,大小通吃............呵呵!”
林小志開玩笑道。
金圓圓知道林小志只是開玩笑,白了他一眼,就懶的理他。
我們收拾起開玩笑的心,正事還沒辦呢。
林小志自從過了村後總感覺,這村有些異樣,而哪裡有問題又感覺不出來。
金圓圓也有同感,覺得似乎這村比較昏暗一些,而已整個村似乎像是籠罩在一片淡淡若有若無的霧氣當中。
但是此時正傎黃昏晚飯時分,或許只是日夜交替時正常的現象。
於是我們也就沒有在過於在意這些了。
孫老頭家門是開著的,屋內也亮著燈,但是卻很安靜,好像並沒有人在家。
“孫大爺在家嗎?”
林小志上前,在敞開的大門門板上敲敲了。
沒人回答。
“孫大爺在家嗎?”
林小志等了一下見沒人應,便再次敲敲了。
依然還是靜悄悄的。
“有人在家嗎?”
林小志,這回敲的更大聲了。
但是依然沒人應。
“看來我的魅力沒你大啊,要不你來敲敲。”
林小志一攤手表示無奈。
“孫大爺............”
換金圓圓叫門。
雖然聲音比起林小志甜美好聽了許多,但依然還是靜悄悄的。
“看來沒人,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叫了這麽久,依然沒人回應,肯定是沒在家。
我們正準備進門看看情況,這時正好有一村民路過,行色急急。
“這位大哥...........孫大爺去哪了?”
林小志大步走了過去站在村民前面。
“在村頭......要找他跟我走吧。”
村民前路被堵,只能停下。
“謝謝!!”
村民帶著我們急速向村頭走去。
不是我們走的急,而是帶頭的村民走的快,我們只能也加快了腳步。
像是出了事,趕著去現場。
“大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
金圓圓心想,如果沒事走嘛走這麽快呢。
“你們還不知道啊?哦......你們不是本村的。”
事情出了好些天了,雙河村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對,我們第一次來雙河村。”
林小志心想總不會是孫老頭出什麽事了吧,那樣就麻煩了。
“那難怪了......我們村又死人了......”
村民邊走邊說。
“又?看來不止一個啊?”
看來問題有點嚴重,不過不關我們的事。
“對啊,算是今天這個已經三個人了。”
“怎麽死的?還連續死了三個?”
“在村頭那顆大榕樹上吊死的,而且是同一個樹丫上吊死的。”
村民大哥也是一臉的不解。
“你們有沒有報警?”
一般出人命第一反應都是先報警。
“第一次出人命的時候我們確實報警了,便是刑警過來調查了很久,但都調查不出什麽問題來,最後確定為自殺。當時我們也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但是沒過幾天又出人命了,而且在同一顆樹同一樹丫上吊而死。
村裡人才慢慢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 而不是簡簡單單自殺。
據說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也沒有人說的清楚。
後來我們請了個道士,做了一場法事,當時那道士,信誓旦旦的說問題解決了,以後也不會有事了。
但是讓人想不到的事,這才沒幾天,又一個人在那顆樹上吊死了。
你們說這邪不邪,怪不怪。”
村民說完後,就不再說話,超著小路一直走。
得,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跟自己的職業扯上關系,不必要的麻煩林小志可不想管,不過有錢,就另當別論了。
不一會兒就到村頭了。
村頭地很廣像是個廣場,正中央有一顆大榕樹,大概三四個人合抱那麽大,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
此時很多村民正圍著大榕樹下,有人正指手畫腳的,有人不敢靠的這站的遠遠的,有人交頭接耳正低聲說著話。
大榕樹樹丫很多,樹葉很茂盛,其中一個樹丫上,正吊著一個人。
此時正值黃昏時分,太陽已經沒入地平線,天邊雖然還有太陽的余光,但也已經被黑夜慢慢吞食。
冷意,也隨同著夜的黑一並漸漸濃了。
隨著我們慢慢接近那顆大榕樹,這冷意也是越來越冷,而且偶爾會不知道哪裡吹了一陣陣陰氣,讓人冷的直發毛。
此時正有人指揮著把那還吊在樹丫上隨著晚風搖曳的屍體解下來。
“吶............那個上樹解屍體的就是你們要找的孫大爺了。”
村民大哥手指著孫大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