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三樓看看......”
金圓圓之前並沒有這樣想,只是另時起意。
“什麽......”
“還要上去?”
“大白天的不會有事,我隻想看看三樓有什麽,難道你們不想知道?”
原本沒有往這方面想的林小志被勾起了好奇心,於是也想上去看看情況。
陳世平見兩個人都有這個意思,自然也不再堅持,主要的是這大白天還真不會出什麽事。
大門已被昨晚陳世平撞的不成樣子了。
我們三人再次踏入這鬼樓,雖然外面烈日當空,雖然這樓內曬不到太陽。
但是依然有些冷的讓人意外,那不是一般的冷,是陰寒之冷。
被灑了生石灰的地上依然還是昨晚見的那樣,血腳印處處都是,只是在大白天看起來就沒有昨晚陰暗環境下所帶給人的恐怖氣氛那麽讓人震撼驚悚。
我們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直奔三樓而去。
鬼魂不見了,怨靈之頭也不見了。
大白天鬼樓已不是再鬼樓,只是空樓而已,最多也只能算是比較陰森比較冷的空樓而已。
三樓也是兩個房間,一前一後。
地上也灑滿了生石灰,血腳印也是密密麻麻的,不過並不像一樓兩樓一樣凌亂,三樓的血腳印,很整齊,像部隊行軍一樣。
血腳印所朝的方向是前面的房間,而後面的房間地上雪白雪白的沒有一個血腳印。
我們先是推開了後面那個房間,正如我們所想的那樣,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雪白雪白的生石灰。
我們知道,我們所想要看的情況就在三樓前面那個房間。
我們退出了後面那個房間,推開了前面那個房間的門。
房間裡到處都是血腳印,多的已經看不到灑在上面的雪白的生石灰粉了,就如同地上流淌了一地的血。
這得要多少的鬼魂才能踩出如此多的血腳印來啊。
我們慶幸,昨晚隻碰到了十多個鬼魂,要是如此多的鬼魂同時上的話,我們真是凶多吉少了。
房間正中間有一黑色的旗子,旗子四周仿似乎畫了什麽。
我們蹲下來仔細研究,雖然被血腳印所覆蓋,但我們依然發現了。
“如果沒看錯,這是聚魂陣......”
難怪此處這麽多鬼魂出沒。
我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幹嘛?布下聚魂陣,引來這麽多鬼魂?
而那旗子......
“這是收魂幡......”
“收那麽多鬼魂幹嘛用?”
林小志不解的問道。
“據說鬼魂也是一種能量,是能量總有用處,只是這方法有損陰德,不知道是什麽人乾的?又有何目的?”
“收魂幡和這聚魂陣已經房廢了。”
“此人一定是借孟子東的鬼魂隱人耳目,在此大肆收取鬼魂,只是昨晚被我們這麽一鬧知道呆不長久,於是便隻好放棄此處而去了。”
我們如此猜測著,雖然不知道事實是怎麽樣的,但大概也就如此吧。
該看的都看了,好奇心卻並沒有得到滿足,因為更大的好奇心正中我們心中產生。
我們沒有想再追究或者說再查下去,因為我們知道以我們現在的能力,知道的越多反倒越不好。
於是我們退出了鬼樓,上車各自己回家了。
我們也沒忘了打個電話通知洪嬌。
說這鬼樓已經沒有鬼了,
高速公路工程可以動工了,同時也把我們所猜測的都告訴了她。 公安局是國家的力量,或許能查出什麽來也說不定。
我們回來時已經將近中午時分。
於是便一起去了最鮮新最火暴的海鮮樓——望月海鮮樓。
因為來的早所以才定的到位置。
我們邊吃邊聊。
“陳師兄,你那長明訣練的怎麽樣了?”
林小志想了解下師兄練的感覺跟自己是不是一樣。
“還沒什麽起色,雖然有點感覺,但依然還很早著呢。”
看來也許是自己純陽之體的關系吧,自己的速度有點快。
林小志並沒有說自己的情況,這種招人嫉妒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妙。
“這長明訣,是個好東西,我們一定好好練才是。”
“我是見過師父的厲害的,自然知道是個好東西。”
“哦,那個,金圓圓要不你也加入我們鎮魂宗吧。”
“對啊,反正以後我們要一起加入驅魔人協會的。”
“啊,這個就不用了,因為我已經有師父了。”
金圓圓見兩師兄弟在聊著沒的想插嘴,突然提及自己才回神道。
“你師父是誰啊?從沒見你提起過的。”
“我師父是個尼姑,法號——忘塵。”
我們約好明天休息一天,後天一起去金北山看看,赤陽石是個難得之物,雖然感覺想就這樣去找,猶如大海撈針,但是再小的希望再得試試看,因為此物不凡,由其對我們這類人也說。
結帳時林小志搶著結, 怎麽說現在也是有錢人了,雖然還少,但依照這個速度,成為百萬富翁還是很輕松的。
結完帳,師兄送我回家,金圓圓開自己的車回去。
到家後林小志略作休息便開始練長明訣。
因為昨晚的驚險讓他更迫切想到達到長明訣第二層,這樣就算是身處在再危險的處境中只要心中一個念頭便可以進入長明燈呢。
那麽再危險也不再危險了。
盤膝而坐,結手印,微閉眼,靜心靜息。
長明訣在體內開始慢慢運轉。
體內那股暖流又開始按照自己的軌跡流轉起來,所到之處無不舒暢。
漸漸的便又是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漸漸的林小志發現自己又來到了四周一片混沌,只有眼前一間房間,這次並不感到奇怪,因為之前已經來過一次。
林小志猜想是不是自己完全推開這扇大門,就算達到長明訣第二層了,也許就是這樣子吧。
雖然這兩天因為鬼樓的事,練不的多,但既然來了那就試試吧。
於是運氣,凝力,感覺雙手的力量似乎能打死一頭牛。
但是那扇大門似乎重達上萬萬,林小志自己感覺衝滿力量的雙手推在這大門上,依然如同蚍蜉撼樹。
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汗水直冒,但那大門只是被推開了一條縫隙,比上次大概多了那麽一指吧。
林小志見無法再推開再多了,便只能停手,力氣一收回來,便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軟巴巴的癱瘓在地上。
“看來任然需要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