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想不到,
之前林小志有很多猜想,
但沒有一種有眼前所見到的死神鐮刀所帶來的震撼更加大的。
專看這一種氣勢,這種架式,真是太拉風的,酷斃了,
如果有女生看到,必定像是飛蛾撲火,尖叫著撲上來不可。
“太酷了!”
林小志感歎道。
“還好吧,不過個人感覺太招搖了,所以平時也很少拿出來用。”
陳世平把死神鐮刀收了起來。
金圓圓有鬼文刀,陳世平有死神鐮刀,而自己卻只有看起來看丐幫打狗棒的雷鳴棍,難怪當初他們沒跟自己搶呢,都有這麽好的武器了,哪能看的上呢,林小志心情有些低落的如此想著。
“早點休息吧,時間很晚了。”
陳世平盤腿在床上打算修煉一會兒。
“哦............”
林小志隨意應了一句,心底依然還在那裡想,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也能搞一個拉風超酷的武器呢?
見師兄正在修煉,他也隻好收拾起不必要的思法,也盤膝掐指開始修煉。
雖然長明燈內部空間那不知道封印著怎麽樣的恐懼存在,但是修煉長明訣所帶來的好處林小志是身有體會,自然沒必要因為害怕那封印之下的東西,而放棄修煉長明訣,最多以後不要再去那個空間就行了。
一周天完畢,收功,準備睡著。
“師兄,長明訣修煉到幾層了?”
“借助赤陽石速度快多了,不過也剛剛到一層。”
“那師兄,有沒有感覺的到長明燈那的空間的存在呢?”
“那倒沒有。”
“怎麽會這樣呢,我那時剛煉到一層便能感覺的到長明燈內的空間了?”
“長明燈是寶物,而且似乎還不是一般的寶物,而一般這些寶物都先認主才能使用,或許當初,你把鮮血放在那封鎖鬼魂的盤子裡時,同時完成了寶物認主吧。認主之後寶物便是你的了,所以你能感覺的到,我卻不能。”
“哦,是這樣啊。”
林小志想等自己煉到二層時,是不是應該帶著師兄進那空間,也讓他看看那封魔印,正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或許師兄能看出什麽端倪也說不定。
再閑聊幾句之後,便各自睡去了。
第二天起來,林小志下來吃早點,見金圓圓已非常精神的在賓館後院,空地上耍起了她的鬼文刀。
昨天的疲憊,虛弱今天已經全都不見了,看來自己的當心是多余的,就算今天去屍駝嶺也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看那招招帶勁,刀刀生風,就算吹幾頭牛也絕對沒有問題。
自己也不能總會長明訣,只是趙半仙留給自己的那書上,除了長明訣就只有劍招了,但自己又沒有劍。
林小志沒去打擾她,獨自去吃早點了,他起床時,陳世平已不在床上了,或許也是去躲哪煉他的死神鐮刀去了吧。
因為昨天跟雙河村村長說好的,明天叫孫大爺過來幫我們當向導,所以就算金圓圓已經完全恢復了,但我們也只能再等一天了。
一天無事,我們沒有出去悠閑,只是在賓館裡休息,同時準備著明天去屍駝嶺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們結了帳,都坐在大廳等孫大爺。
還好孫大爺如期而來,要不然我們又要為另尋導向而頭痛了。
“你們幾個娃怎麽想著去死人溝那個鬼地方啊?雖然見識了你們的本事,
但是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去的好。” 孫大爺當時應該也見識過金圓對付黑鬼的事,但是他依然覺得去不得那鬼地方。
“死人溝?我們是要去屍駝嶺。”
林小志不解,怎麽不是屍駝嶺呢?
“對,屍駝嶺便是在那死人溝內,聽說很久以前那裡是個村莊,只是後來不知哪裡來了一隻僵屍,咬死了全村的人,後來那村莊裡的親戚發現這事,去收屍安葬卻連自己也死在了那,據說進去之後從來沒有活人出來過,時間久了人們便忘了那村莊的名字,而以死人溝代之。
當時死人溝的凶名,人盡皆知,而屍駝嶺便是這凶地之中的最凶之地,只是到現在時間太過久遠,知道的人不多了,而我便是那死人溝親戚的後代,所以多少還記的一些。
我的意思,如果沒有必要還是不要去為好。”
“孫大爺,我們也知道凶險,這樣您帶我們到死人溝外就可以了,我們呢看看情況再做決定進不進去。”
陳世平為我們下了結論,自然我們也是這個意思,總不能聽聽凶名,便嚇到了而不敢去吧,不管如何先去看看。
“那好吧,如果不是你們幫了我們雙河村,打死我也不願意去那死人溝的。”
孫大爺雖然不是很願意,但也是無可奈何,看來村長倒是幫了很大的忙啊, 要不然我們還真說不動孫大爺。
既然已經都準備好了,我們上車就孫大爺的指導下向龍陽山死人溝方向開去。
今天陳世平開的是個七坐麵包車,這次事先準備的東西比較多,而麵包車空間大,面排放的滿滿的都是。
雖然龍陽山是昆城市裡,但還是比較偏僻的,再加上死人溝的凶名,那就更是人煙稀少了,就算事要打那裡過,也都繞道,生怕惹上什麽東西似的。
開車大概二個來小時,我們到了龍陽山山腳,我們感覺像是進了原始森林,提頭望去,除了我們四個人,便沒有看到其他人了。
“事先說好,我是不進死人溝的。”
孫大爺再次表明自己的決心。
“放心吧,孫大爺,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林小志道。
我們下了車,從車上取下板車,以及放在板車上的三大裝的滿滿的麻袋,以及黑驢蹄子等等物品。
麻袋裡裝的是糯米,混合著朱砂以及赤陽石粉沫,都是用來對付僵屍的,事先我們知道那是僵屍出沒的地方因此準備了好些。
不管用的上用不上,先準備著總是沒錯的,正所謂有備而無患。
因為死人溝之前便是個村莊,雖然年代已經比較久遠了,但路依然還在。
路已經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雜草都長的比人還高了,但是還好,除去雜草後還是比較平整的,總比沒路來的好。
孫大爺在前面指路,而林小志拿著那把殺豬刀見草割草,見樹吹樹,陳世平拉著板緊隨其後,金圓圓跟在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