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河國際中學,龍城一所貴族學校,周易站在校門口,用力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這感覺,真爽。
一群青春靚麗的學生從周易身邊走過,絕對養眼,貴族學校隻所以為貴族學校,除了學費貴意外,一切還和國外接軌,隨意,校服樣式要比普通學校開放的多,女孩子上身是一件灰色小西裝,裡面是一件白襯衫,下身是一條超短裙,漂亮的腿型一覽無余,加上絲襪的點睛之筆,周易直接就看呆了,這樣的女孩,才符合自己心中中的美女嗎,看來,這次是來對了。
至於男孩子,一套修身的小西裝套,周易並沒有什麽興趣,
這應該算是自己做的最明智的決定了吧,自己周家和楊家,原先也算是世交,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切磋,當然切磋的主角就是自己以及那個楊怡然了,可誰知道,那個楊怡然是個暴力分子啊,自己又打不過她,每次都是成為陪練,估摸著楊怡然有暴力傾向吧,每次都要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這種情況周易實在是不想忍受了,老子跑還不行嗎,在這次切磋前,周易順利的逃了出來,天高任鳥飛,這下,看她還怎麽咬我。
這時,一個中年油膩男跑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易,“你就是新來語文老師的?”
油膩男有點不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男子有點年輕的過分,一眼看上還以為是學校的學生呢。
周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對於自己的形象,周易還是非常滿意的,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帥,兩個字,那就是很帥,三個字,那就是非常帥,就是這麽的自信。
“對的,我就是新來的語文老師,我叫周易,多多指教,”周易說著禮貌的伸出了一隻手。
油膩男認真的看了看周易,不像是來開玩笑的,“我叫劉凱,學校的主任,”說完象征性的伸出了一隻手和周易握了一下。
“先帶你去校長室吧,校長有話要指導,”劉凱剛接到校長室的電話,讓他晚點去校門口接一下新來的老師,原以為還要在校門口等一會,想不到周易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好的,”周易騷包的甩了下頭髮,跟著劉凱朝著校長室走去。
周易的思緒被拉回了兩天前。
自己作為周家形意拳唯一的傳人,一直順風順水的,不知道從幾歲開始,每年都有一個自己不想面對的噩夢。
不知道誰定下的這種奇怪要求,自己每年都要和楊家那個暴力狂比試一回,開始幾次還好,自己雖然敗了,但也不至於很慘,隨著自己一點一點的修煉,肯定能一雪前恥的,可是,天怒人怨,楊家那個暴力狂像是自己的克星,自己被揍的一次比一次慘,都後來,每次都被揍的鼻青臉腫,要躺在床上修養好幾天,去年哪一次,直接打掉了自己的幾顆牙齒,往事不堪回首,每每想到這裡,周易都渾身不舒服。
這不,又到了每年一次的挨揍日。
周家大院。
仆人端來了一張木質靠背椅,放在了面前的一個中年人身後,中年人示意,給對面那人也端上一張。
對面那一席黑衣的女子,面容極為好看,隻是面若冰霜,沒有絲毫的感情,真是周易口中的楊家暴力狂,楊家,楊怡然。隻是站著,周圍的溫度徒然間下降了幾度,身後站著一群人,略帶嘲諷的看著中年人這邊。
中年人正是周易的父親,周天行。現在周家的家主,也是當前形意拳的傳人。形意拳講究意境,一招一式頗為順心所欲,常年的修行,讓周天行少了一絲練武人該有的霸氣,反倒是多了一些文人的儒雅。
楊怡然移開了端過來的椅子,並沒有興致坐下來,眼神凌冽,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傲慢,不削,清楚的浮現在女子的眼中,這也難怪,每年都是同一件事,而且,每年都是自己的兒子被狠揍一頓,沒有任何的懸念,時間長了,任誰都會沒有耐性的。
“周易呢?讓周易這個膽小鬼出來。”楊怡然一隻手插著腰,另一隻手指著前面的人。
“已經讓人去通知小兒了,應該快來了,”雖然楊怡然的態度讓周天行很是不滿,礙於情面,又不能表現出來,周天行下意思的皺緊了眉頭,一向興平氣和的心境居然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不會是不敢來了吧?”楊怡然一陣冷笑。
“小兒在內堂準備,應該就快出來了,”周天行臉色鐵青,自己兒子,有她說的這麽不堪嗎?
“我看,這小子肯定是不敢出來了。”
“是啊,是啊,反正出來也打不過小姐。”
“每年那個慘哦。”
楊怡然身後的一些人,在不斷的討論著,每年都見證周易被揍的很慘,這次,難道周易還會翻天不成?
饒是周天行素養極高,此刻也被氣到不行,臉色鐵青,渾身直哆嗦,胡子都在不斷的顫抖著。一時間居然有點詞窮了,要不是天生隨和,直接就跳起來開罵了。憤怒值直線上升,砰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身下的椅子上。
“欺人太甚了,”憋了半天,周天行隻吼出了一句話,身後的周家仆人,臉上都不是很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瞪著楊怡然身後這些人。
雖然周天行想要幫自己兒子辯解幾句,但是,人家說的也都是實情,自己的兒子也算是一個練武奇才了,同一輩人裡面也算是佼佼者,可是,偏偏在楊怡然面前沒有半點的還手之力,如果說周易是個武功奇才,那麽,這個楊怡然就是真正的天才了,直接壓的周易抬不起頭來,每年一次的比武大會,都是以周易慘敗結束。直接導致了周易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有點自暴自棄。
“別說廢話了,趕緊的,”楊怡然等的不耐煩了,揮手讓他們趕緊去催促一下周易,自己可沒有這麽多時間陪他在這瞎耗著。
“來福,你去催下。”周天行朝著身後的管家說道,自己哪受過這種氣啊,這個楊怡然又是小輩,兩家還是世代交好,不然周天行直接就翻臉了。
“少爺,少爺?”來福一邊朝著裡屋跑去,一邊朝裡面呼喊這,待會一定要讓少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楊怡然,不給她點教訓,都快上房揭瓦了。
跑到周公子的房間,來福直接傻眼了,這哪還有少爺的影子啊,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隻有桌上擺放著一張紙條。
來福拿起紙條,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老爺,不好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神情顯得有點焦急。
“什麽事?慢慢說,”周家家教隨和,但是也是比較嚴的,周天行一直教育自己家的這些人,遇事不要慌張,要坦然,淡定,這般慌慌張張的只會讓人看笑話。
“老爺,不好了,公子不見了,”來福不敢看周天行的眼睛,低著頭說道。
“什麽?不見了,”周天行的心猛的往下一沉,這小子又要搞什麽花樣。
“老爺,公子在房間裡留了一張字條,”把手中的字條遞給了周天行。
周天行接過字條,翻看一看,有點哭笑不得,紙條上清晰的寫著,“想和我鬥,還早了點,暴力女,再見啦,不,是再也不見,”顯然這字條不是留給周天行的啊,是留給楊怡然的,周天行一陣苦笑,這小子,真是讓自己難堪啊。
“字條上說的什麽?”楊怡然眼睛一瞪,眉毛都立了起來,這小子在耍什麽花招。
周天行一陣苦笑,把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楊怡然,楊怡然接過紙條,整個人都爆了起來,手上青筋一根根的暴起,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好小子,你給我等著,別讓我找到你,不然一定把你挫骨揚灰。”
說著,把手中的紙條團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