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面對一下子湧出的這麽多人,那壯漢一行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人數相差太懸殊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那壯漢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沒有得罪什麽人啊?除了最近和古風他們一行人結下了梁子,其他怎麽也想不出。但看古風他們的著裝打扮,不像是有權有勢的人啊。
人啊,有時候倒霉起來,連和涼水都會塞牙縫,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時候如果在和這些人橫,那就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了。
“大哥你們這是找錯人了吧?”癱坐在地上的壯漢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望向了站門口那人。
只見那人一步步的走了進來,到那壯漢面前,緩緩的蹲了下來,揚起了一隻手,啪啪啪的拍著那壯漢的臉,不重,但卻是異常的侮辱人格。
“剛你不是很狂嗎?”那人似笑非笑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人,收回了拍著壯漢臉的手,下一刻,握緊了拳頭,微微後仰,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壯漢的肚子就是一拳。
這一拳力道不輕,壯漢直接疼的眯起了眼睛,原本肚子上一擊才剛剛好的差不多,這次又是一擊重擊,雙手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邊上自己的幾個兄弟,看到這場景,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平時囂張跋扈慣了,這次居然被被人給治了,惡人還需惡人治,天道有輪回,蒼天能饒過誰?
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壯漢,那人也沒打算在繼續拿他怎麽樣,自己的任務只是需要把他帶回去,不知道老大具體要這人幹嘛,別一不小心弄嗝屁了就不好了。
“把他們一起帶走,”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瞬間湧進了十幾個壯漢,把這幾個人架了起來,朝著遠處的小旅館走去。
雨還在不停的下著,看樣子是沒有要停的意思了,大風嘩嘩的刮著,把雨滴打落到窗上,啪啪的想個不停,雜亂的雨聲淹沒了外面嘈雜的聲響,睡夢中的人們對於外面發生了什麽,毫無知覺。
鎮子並不大,小旅館距離那店鋪也不是很遠,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旅館中,大廳沙發上,坐著一個與邊上不怎麽搭噶的青年,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身材沒有別人那麽的壯碩,衣著也不是邊上那些統一的黑色套,一隻手依舊在那玩這打火機,眼睛望著遠處,一暗一亮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周邊站著很多的人,卻異常的安靜,只剩下打火機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大哥,我們把這家夥帶回來。”一個沉悶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寧靜,一群人快步的走進了旅館,順勢關上了大門。
啪嗒,那青年合上了手中的打火機,轉過了身子,眼神異常的犀利,有著和年齡不符的城府,對著手下的人擺了擺手。
兩個小兄弟把那壯漢拖了過來,扔在了青年面前。
青年瞟了一眼地上的壯漢,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煙,拿出了一根,手下的人順勢的就給點上了,重重的吸了一口。
“抽煙嗎?”看著地上的壯漢,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神情平淡,沒有絲毫的壓迫感。
“不,不抽,”那壯漢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說話都不利索了,結巴的回答道。
“知道為什麽會找你來嗎?”又是一句不緊不慢的話,那青年仿佛在問一件和自己無關的是一樣。
那壯漢可不會這麽想,除非他自己活的不耐煩了,可是他也是確實是不知道對面到底想知道些什麽,只能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個青年。
“給你一些提示吧?聽說你最近在網上挺火啊?”那青年不理會壯漢的表情,自顧自的說著。
看這話讓壯漢是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冷顫,果然,還是和上次那件事有關,那壯漢不知道這些人和上次古風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急急忙忙的澄清起來。
“上次和那少年的矛盾完全是誤
會,我不知道”
“好了, 我不管你和那些人什麽關系,我隻想知道那些人在哪裡?”那青年知道那壯漢誤會了,以為是來幫古風他們報仇的。
讓手下給壯漢點了一支煙,給了他一個板凳,讓他平穩了一下情緒,慢慢說。
要說這壯漢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知道這幫人其實也是為了古風他們一行人來的,如果是尋仇,也不會這樣對自己。看來,也是和古風他們有過節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這些人還能幫自己找回面子呢。小算盤在心理打的是啪啪的響。
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抽了一口煙,那壯漢說道:“其實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找他們,周邊的大部分地方都找過了,沒找到,現在就還剩一路通往山上的路沒有去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了。”
“很好,看來你的作用還不小嘛,”那青年聽到壯漢這麽一說,一縷笑意在嘴角浮現,老板交代的事情就快要完成了。
“你就跟著我們混吧!”那青年站起了身,朝著樓梯走出。
那壯漢渾身為之一振,他們這陣勢可是要比自己大多了啊,自己這是因禍得福啊,滿臉堆笑著就答應了,內心的激動抑製不住的都掛在了臉上。
樓上的某個房間裡,青年拿出了電話,不知道在那說著什麽,電話那頭隱隱聽到一句,你們放心去幹,晚點會有人去支援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