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楓跳進傳遞門時已經力竭。
“怎麽樣?沒事吧?”王博士扶起閻楓。
“沒事,只不過吳局長和大熊……”閻楓看著滿地的吳局長身體碎片,又從兜裡掏出大熊的魂晶石。
“大熊沒事,我會再給他做一副身體。
不過,吳局長……
我自己都沒注意過,
他竟然進化出了機器大腦。”
“那還能救活他嗎?”閻楓總覺得吳局長對他有恩,不管他是不是個機器人。
“修好倒可以,但這機器大腦……
肯定是修不好的,
人工智能進化出自己的大腦,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吳局長肯定有一些奇遇,
先不到這麽多年了,
連我都不知道。”
“他可以轉換形態,另外一種形態他內體竟然有幻能。”
“噢,是嗎?”王博士有些驚訝。
“那他這身體在恢復成一個普通的機器人就太可惜了,不如……”王博士拖著下巴,像是在想什麽。
“不如什麽……”
“不如把吳局長和大熊合二為一!”
“可以嗎?”
“應該沒問題!”王博士肯定地答道:“吳局長的大腦肯定是恢復不了,
把大熊魂魄的魂晶石植入吳局長大腦內,
剛好可以代替吳局長的大腦,
他身體的能力可以完美繼承,
而且還有繼續進化的可能。”
“那……就這麽辦吧!”
也許,這是吳局長另一種形式的重生,希望大熊能繼承吳局長的意志。
這可能是對兩人而言最好的結局了吧!
……
另一邊,封門客棧的鬼塚內。
白衣男子和青衣少年都沒有了最開始的從容和淡定。
“混蛋,臭蜘蛛,你是非要和我搶是吧?”
“癩蛤蟆,你還真是不要臉,這死神六道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什麽叫我跟你搶?”
兩人又打做一團。
一旁的羅一露出陰沉的笑容。
“打吧打吧,打得越凶越好,最好打得兩敗俱傷,哈哈哈哈!”
……
閻楓美美地睡了一覺,誰知這一覺竟然睡了3天,體內幻能也已經充盈,而且閻楓隱約有種飽脹的感覺。
王博士還在改裝吳局長的身體。
閻楓趁著王博士在忙去看了一眼王菲涵,她已經沒有大礙。
這時腦中又傳來新的任務提醒。
“請速去無人酒館!”
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閑著。
閻楓借了王菲涵的車直接去到霧山公墓。
自從上次離開無人酒館,
閻楓有段時間沒來了。
每次來這裡都是午夜啊,
這次大白天的讓來幹嘛?
白天的霧山公墓雖然正常了很多,
但是還是寒氣逼人,
閻楓知道,
這是陰氣太重的緣故。
公墓裡有一些稀稀落落的人影,都是來祭拜的親人的。
走到一處新墓旁邊,閻楓看了一眼上面阿嬋的照片,心裡有說不出的痛。
古雲飛下落不明,死神六道被人搶走,還剩兩個害死阿嬋的人,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閻楓心裡默默許下對阿嬋的承諾。
順著著熟悉的線路,閻楓直接來到無人酒館的位置。
這裡空空如也,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不同。
閻楓知道,
這肯定是有什麽障眼法。 閻楓硬著頭皮往前一走,
直接走進了無人酒館裡面。
依舊是空空如也的酒館,吧台穿著惹火的兔女郎,就像是走進了一個夢境。
“來杯最烈的酒!”閻楓平常幾乎不喝酒。
在精神病院的三年,他幾乎把他這輩子的酒都喝光了。
每天他都要借著酒精的麻痹才能入睡,所以出來後,閻楓滴酒不沾。
但是,這陣子發生的事太多,閻楓此時此刻很煩,心情很糟。
“嘗嘗我親手釀製的酒,你絕對沒喝過!”月兔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杯酒。
閻楓端起酒杯,沒有絲毫猶豫,昂頭一口把酒幹了,隻覺得入口有些甘甜和酸澀,酒順著喉嚨往下,並沒有烈酒的灼燒感,反而是一陣清涼。
到了肚子裡,丹田反而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
閻楓腦袋有些許眩暈,看來這酒度數應該不低。
“這是什麽酒?再來一杯!”
月兔一邊擦著酒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酒叫'七情六欲',會釋放人內心深處壓抑最狠的情欲,一天只能喝一杯。”
“喝多了會怎樣?”閻楓看月兔的眼神有些迷離。
總感覺越看越順眼。
“喝多了……”月兔白了一眼閻楓,風情萬種地說道:“喝多了……會做壞事……”
“什麽壞事?”閻楓突然用力一拉,把月兔擁入懷中。
“很壞很壞的事!”月兔朱唇輕動。
看著月兔勾人的眼眸,
閻楓突然有種要把這個妖精就地正法的衝動,
隻覺得丹田深處有一股霸道的暖流在蠢蠢欲動,
下面褲子的小帳篷撐的快要破了。
就在閻楓要釋放自我的時候,月兔突然化為一陣風,飄離閻楓的懷抱,翹著二郎腿躺在吧台上。
迷人的曲線,緊致修長的大腿,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沒有一處不是對閻楓的誘惑。
閻楓像一隻發情的野獸,脫去外套,直接躍起,跳向月兔的身體,壓著月兔,身下一片柔軟。
就在閻楓將行獸欲的時候,月兔又是一陣風飄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月兔點著一根女士香煙,吐出一口煙,意味深長地看著閻楓,小聲說道:
“原來壓抑最狠的是情欲,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天命之人也一樣,呵呵。”
“不要跑,我下面要爆炸了,來吧,從了我吧。”閻楓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就在閻楓脫掉褲子,再次撲向月兔的時候,月兔對著閻楓的臉吐了一口煙。
閻楓像個石像一樣,呆呆地站在那,月兔趁機在閻楓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眼睛往下移了一下,很快紅著臉笑著走向吧台。
“我……我這是怎麽了?”過了一刻鍾左右,閻楓才如夢初醒。
看著自己的雙手,閻楓突然有一種陌生感。
然後看著滿地自己脫的衣服,和自己脫了一半的褲子,
閻楓踉蹌一下,一個沒站穩,從桌子上摔了下來。
摔倒了還不忘穿著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