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吐沫,往後退了兩步,看到胸前的太極鬼圖我突然想起我是簽了鬼契的鬼仆。
按爺爺的話我現在都不能完全稱之為人了,也就是說我跟鬼還是有點關系的,所以竟然壯了壯膽說道:
“那個,鬼大姐,咱們現在都是鬼道中人,自己人好說話,你有什麽需求,可以跟我說說,咱們什麽事兒都好商量!”
說完我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的勇氣了,竟然跟鬼商量事,如果說出去我估計也只有鬼才會信了。
陸靈聽完我的話後,兩隻穿著繡花鞋的腳突然腳尖離地,向我慢慢飄來。
“媽呀!”我差點叫出聲來,你們能想象只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到的一幕突然真實的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的震撼嗎?
那感覺,就像你硬盤裡的十幾G動作電影的女豬腳突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你面前一樣,你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只有本能地癱坐在地上去接受即將發生的任何事情!
我很慶幸自己當時還有點骨氣,竟然沒被嚇癱在地上,只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
就在陸靈那張猙獰的笑臉快貼到我臉上時,我那不爭氣的眼睛竟然鬼使神差地看到了陸靈那深深的乳X溝和白皙性感的大腿。
“我勒個去啊!”
我知道,那個時間真不是亂想的時候,可能我潛意識裡對陸靈的感覺還是有的,再加上藥勁還沒褪去,我那不爭氣的下身竟然像打了雞血一樣,duang的一下彈了起來。
剛才小腹好不容易才壓製下去的火焰,像澆了油一樣,小火苗瞬間變成了衝天大火。
理智告訴我那是個鬼,是個能要我命的鬼,衝動卻告訴我那是個女的,是個身材一流,令我血脈噴張的極品美女。
我的神志在這種糾結的拉鋸中漸漸模糊,衝動漸漸佔了上風……
當我慢慢恢復意識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我躺在簽鬼契的那口棺材床裡,只是這次棺材床四周貼滿了黃符,我的手腳被紅色的細線綁著,胸口的那個太極鬼圖紋身竟然破天荒的在白天顯示。
我隻覺得渾身痛的很,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記憶中,也不知道昨晚是我把鬼上了,還是鬼把我上了,反正結果不管怎樣,我估計結果都不樂觀。
要不爺爺,我爸,我媽全家人也不會像看癌症晚期病人一樣滿臉躊躇地望著我。
我努力張了張嘴,用極小的聲音問道:
“我這是怎麽了?”
大家都沒說話,從大家失望的表情中我猜測,事情可能不太妙,不由得緊張起來!
“哎!命數啊!”
爺爺長歎了一聲,在空曠的房子裡顯得格外的響亮。
“其實你爸那天跟我說你要帶人回來時,我就知道不會那麽巧,剛好你的這個劫數到了,剛好你第一次帶那麽多人回家來,其實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根本強求不來。”
“我深知這個道理,去強行干涉命數只會導致命數產生更難捉摸的變數,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壞。”
“所以沒讓你爸跟你說,不要你的朋友來這裡!現在看來,他們幾個很可能就是你命中的變數!”
聽了爺爺的話後,我突然想到了“蝴蝶效應”,牽一發而動全身,越是想改變結果反而使得結果往更難掌握的方向發展。
我閉上了眼睛,心裡默默地做好了準備,去迎接即將要面對的最壞的結果。
“家耀,
先不說你那個同學的事,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昨晚你爺爺去的及時,你昨晚就已經一命嗚呼啦!”媽媽一提起昨晚的事立馬抽噎起來。 “好了,沒看到已經夠亂了嗎?還在添亂!”我爸怪了我媽一句後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家耀,你現在也大了,該像個男人一樣去面對你必須要面對的事了,由於我們家的特殊,從小你也吃了不少苦,是我沒什麽用,要不也不用你這麽大就要去面對這一切了!”
我爸生平第一次在我面前說這麽謙卑的話,我估計自己很可能已經沒救了,要不全家也不會像參加我葬禮一樣,這麽沉重!
我回想起自己的荒唐過往,這些年竟在外面瞎混,辜負了那麽多女孩,對家裡也沒什麽貢獻,想不到我大好年華就要英年早逝了,可能這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吧。
最後我突然想起陸靈,想起她對我那毫無保留的愛。
也許這就是報應,在我剛剛明白愛的時候,又那麽絕情地從我身邊奪走它。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心裡默默許下對陸靈的承諾後, 我突然有些釋然地笑道:
“爸,可能這一切就像爺爺說的是命,你不要太自責,是我對不起你們,不但一點孝道都沒進到,還讓你們白發人送黑發人,是我以前太不是東西,我走後你們不要太傷心,就當沒我這個混帳兒子,趁年輕趕緊響應國家號召,生個二胎吧!”
“對了,在我床底下的鞋盒裡有八盒避孕套,那都不是我的,是帥鍋他們的,到時收拾我東西的時候不要誤會了。”
“我不想走了還給你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銀行卡密碼是XXXXXX,雖然沒多少錢,但取出來也夠家裡買兩頓菜的,還有學校給我們買了保險,到時你們就說我是得重疾死掉的……”
還沒等我說完,就看到我爸端起一盆紅色的血漿,劈頭蓋臉的朝我潑來。
潑完後還緊張地問我爺爺道:
“爹,家耀已經開始瘋瘋癲癲地說胡話了,這盆黑狗血不知道有沒有用,要不把那盆童子尿也潑上吧,還是熱乎的,要不一會就涼了。”
然後就是沒等我叫出聲,一盆腥臊的黃色液體再次迎面潑來。
那酸爽真是沒法用語言形容,狗血淋頭這個詞可能就是為我準備的。
潑完後,我媽還一臉緊張地問我:“家耀,感覺怎麽樣?好點沒?”
當時說實話我已經快崩潰了,我在想我到底上輩子造了什麽孽,至於讓老天在我臨死時還讓家人這麽折磨我?
好久沒說話的爺爺走過來,瞪了我爸一眼。
“那是給他喝的,你潑他身上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