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來到會場的門前,離開了這裡。
在他的感應中,至少不下有十個人跟上了他。
秦風的臉上露出了冷笑,自顧自的往陰暗處走去。
轉了幾個圈,秦風擺脫了不下十撥的追蹤。
不過,當他再轉入一個巷子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已經在前面等著他了。
“你是誰?”
“錦衣衛千戶費余!”那人滿臉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勝券在握。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這個好像並不是很難吧。畢竟,這裡是大明,是錦衣衛的地盤。你知道嗎?你在大街上隨便碰到的一個乞丐都有可能是錦衣衛的人。”費余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秦風。
“哇,你們錦衣衛那麽厲害的嗎?”秦風用誇張的語氣說道,不過眼中卻滿是調侃之意。顯然,他對此並不畏懼。
費余卻是被秦風的眼神激怒了,冷聲說道:“你要知道,雖然我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但我完全可以把你打得半死,然後再帶回去。所以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苦。”
“在我的感知裡,你很強。其實我是蠻期待與你這樣的強者戰鬥的,但是,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再見了。”
聽到秦風的話,費余大驚,趕忙伸手抓向秦風的衣領,只是卻撲了一個空,秦風的身影已經慢慢變淡,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費余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他居然有大挪移符篆!”
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這讓費余很是氣憤。
……
“於是就因為你的粗心大意,讓他就這麽跑了?”
“一切都是卑職的責任,請指揮使責罰。”
費余跪在一個人的面前,一臉的誠惶誠恐,他做這個千戶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任務失敗會有著什麽樣的後果。
“費余啊,其實我一直挺看好你的,”費余身前的那個人緩緩開口說道,“畢竟你一直以來的表現都非常不錯。如果這個案子辦好了的話,空缺的那個鎮撫使的位置就會是你的。”
費余抬頭,眼神中放射出光芒,他清楚,那個鎮撫使的位置已經空缺了好久了,而且他們幾個千戶一直在盯著這個職位,職位隻空著一個,有資格的千戶卻有三四個,可想而知,其中的競爭有多激烈。
費余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指揮使的人,但是即使是指揮使也不能隨便的提拔一個人,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而這個案子卻是一個機會,畢竟這是皇帝親自吩咐下來要抓的人,這是一個好機會。如果費余抓住了,就一定能夠成為鎮撫使。
錦衣衛家大業大,即使是指揮使也不能完全掌控,當然,他本心也不想完全掌控,因為一旦完全掌控,他的死期也就不遠了。可是他也不希望有人來拖他的後腿,因為一旦陷入了內部的爭權奪利,勢必錦衣衛的原則就會變味。
所以他期望引起一種良性競爭的風潮,因此,對於費余他就沒有過多的進行提拔,而鎮撫使這個職位也是因為費余有這個資格,所以他才為其爭取了這樣的一個任務。
可是費余竟然失敗了!
這讓指揮使著實是覺得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卻也無可奈何。
“你自己下去領罰吧。”指揮使揮了揮手,打發走了費余。
費余深知自己這次罪過不小,能夠保住這千戶的職位已經不錯了,所以也是欣然領罰。
“卑職告退。”
……
不過這些跟莫謙並沒有什麽關系,
他現在正一個人走在益陽城(大明的王城)的大街上,看著這迥異於莫國的風土人情。 大明的商業貿易很發達,而且關稅也不是很高,所以很多商人都願意來大明國做生意,這樣也帶動了大明國其他方面的發展。如此一來,不說其他方面,單憑富庶程度來講,大明國在七國之中也屬於頂尖的地位。
這和朱元璋的高瞻遠矚是分不開的。
朱元璋在位已達八十年,這八十年裡,他提出了很多讓人耳目一新的政策,這扶持商業就是其中之一。
效果大家也看到了,確實是十分的好。就連莫謙對此也特別的感興趣,畢竟這位朱元璋和歷史上的那位明太祖的做法很不同啊。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兩個朱元璋所處的環境不同,自然也就會有不同的想法。而且莫謙過來這麽久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驚弓之鳥一般了, 他開始逐漸的發現,即使是這些人就是以前歷史上的那些大能,但是經過了不同的環境熏陶,他們有時候也會跟對於一件相同的事情做出不同的選擇。
這樣莫謙萌生了這樣一個想法:也許這些人和他知道的那些人只不過是恰好同名同姓而已。
不過莫謙也清楚自己的想法,只不過是在自我安慰,正如他知道自己的穿越存在著重重疑點,就連這個世界他都覺得有著很大的問題。
雖然系統給他解釋過,但他絕對不會盲目地去相信系統。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和系統都不能窺探彼此內心的想法,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
看著益陽城大街上繁華的景象,莫謙有些羨慕,他深知自己的國家想要發展到這種程度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雖然高端戰力的存在,讓其他的國家不敢輕易地觸莫國的眉頭。
可是諸國之間相互攻伐,天地境以上不能出手的鐵律,也為莫國套上了很大的枷鎖。如果不算上高端戰力的話,莫國還是太弱小了。
莫謙一邊瞎逛,一邊思考著莫國未來的方向。不得不說這種事情是要時刻思考的,在大的方向確定的情況下,有時候分支的問題也很重要。
正在莫謙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白面無須的人走到他的面前,衝他行了一禮。
“不知可是莫大王當面?”這聲音有點尖厲,莫謙瞬間便猜出了他是什麽人。
“正是!不知閣下有什麽事情嗎?”雖然猜出了是什麽人找他,不過莫謙還是裝出了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這個……還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