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這是誰啊?”小霓看見莫謙扛回來了一個醉的不省人事書生,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這家夥可不是個簡單人物,莫國之圍能不能解,可都著落在此人身上了。”莫謙笑著回答小霓的話,看得出來,他心情很不錯。
“這人?”
看著書生那瘦弱的身軀,小霓露出了不信任的神色。
莫謙看出了小霓的懷疑,卻也沒有多做解釋,隻是把書生放在了他的床上,然後吩咐小霓去做點東西吃。
……
傍晚,清風徐徐,殘陽如血。
睡了整整一天,書生方才醒來,伸了個懶腰,忽然覺得自身修為有所精進。不由得喜不自勝。
又看見看見身邊正在批奏折的莫謙,忽然說道:
“你是故意的?”
“正是,以你的修為,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到用什麽方法才能留住你。”
“你確定我能幫你?”
“不能。”莫謙表現得很坦然,“但是有救命稻草就要抓住才行。”
“憑什麽?”
“直覺。”
書生盯著莫謙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卻什麽也沒有發現,書生隻好放棄。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每年產出的無名釀我要一半!”
“不行!你要這麽多,那我喝什麽?最多三分之一!”
“成交!”
這麽乾脆?莫謙被嚇了一跳,只見他帶著疑問看了書生一眼。
只見書生一臉的無所謂,說道:“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其實我本以為能要到四分之一就不錯了。”
“靠!”
莫謙一臉的氣憤,“早知道就少給你點了!”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啊!”書生一臉的欠揍。
“你……”
雖然嘴上不服人,但是實際上莫謙也知道,如果能夠有拯救這個國家的方法,無論讓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願意去做,這是原主的遺志,而莫謙說了,一定會做到。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臣,郭嘉字奉孝。”
又一個歷史名人!這次居然還活生生的站在了莫錢的眼前,這讓他不由得有些目眩神迷。
但是莫謙並沒有表現出太過的熱情態度,隻是打量著郭嘉,眼神中帶著探究。
郭嘉被他瞅得有些發毛,說道:“大王,臣可不喜歡男人。”
“靠,寡人也不喜歡!”
莫謙繞著郭嘉走了一圈,“寡人隻是有些不明白,寡人的朝堂上那麽多人都沒有辦法,怎麽就你有呢?你比他們是多點什麽呢?”
“當然是這裡面存著的東西,比他們多了不少。”郭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哈哈哈……”
聽到郭嘉這話,莫謙不由得大笑了起來,指著郭嘉,笑的說不出話來。
終於郭嘉也忍不住了,跟莫謙笑做了一團。
“哈哈哈哈……”
聽著莫謙寢宮裡傳來的陣陣怪笑,小霓推開門,走了進去。
開門聲止住了郭嘉和莫謙的笑聲,看著端著食物的小霓,就是以他們倆的厚臉皮也不禁老臉一紅。
直到莫謙接過飯食,打發小霓去叫公羊書過來,才算是終結了尷尬的氣氛。
見到郭嘉,公羊書自然是有些驚訝的,而郭嘉也是向莫謙說明了他和公羊書的師兄弟關系,這也著實是讓莫謙吃了一驚。
接著他們四人,在莫謙的寢宮密謀了很久,至於究竟說了什麽,就隻有他們幾個知道了,只知道第二天這城中少了幾個人,而郭嘉,嚴豔和她女兒正在其中。
……
金陵城中。
金陵是大漢的王城,城市的最中央住著一名這片大陸上的七個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劉徹。
在這個充斥著安靜與祥和的城市裡,暴力永遠是不被允許的,這據說是那位坐在深宮裡的男人定下的規矩,漢祚幾百年以來,隻有那個男人定下了這樣的一個規矩,而且沒有人願意去違反。
當然,那或許跟每一個違反的人都已經連渣子都不剩有關,畢竟我們的霍大將軍在這片大陸陷入了詭異的和平之後,早就已經閑的都要發霉了,於是那個男人把這金陵城的治安交給了他。
於是當郭嘉踏入這座城市看到的是這樣一片景象,執法隊在街上巡邏,卻是秋毫無犯,偶爾還會幫助街邊的攤販撿起散落的貨物,攤販禮貌的道歉,絲毫沒有誠惶誠恐的神色,仿佛那是理所當然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和諧而平等。
“金陵的治安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郭嘉向身旁的嚴豔問道。
“也不是,以前的執法隊也是很會向這些攤販抖威風,但是自從霍將軍回來,這金陵城的治安就大變樣了。”嚴豔笑道。
“是啊是啊,霍伯伯可厲害了,他還帶著囡囡在天上飛了一圈呢!”囡囡聽到她媽媽說到霍將軍, 頓時很是高興,接話道。
“真的嗎?那在天上飛好不好玩啊?”
“可好玩了呢!所有的東西都變得特別小呢,人們就好像螞蟻一樣呢!”
時間就這樣在郭嘉和囡囡的玩耍中度過了。
很快,幾個人就來到了呂布的府邸。
郭嘉上前叫門,很快門便開了,出來了一名青衣小帽的家仆。
看見嚴豔,那名家仆還兀自有些不信,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眼花之後,趕忙回頭,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府中,嘴裡還大喊著:
“大夫人和小姐回來了!大夫人和小姐回來了!”
“什麽?!大夫人和小姐回來了?!”仿佛一滴水滴入了滾油之中,原本平靜的呂府驟起波瀾。
呂布更是急不可耐,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大門口,一眼便看見了嚴豔,上前一把抱住嚴豔,說道:
“豔兒,你可回來了!這些天可擔心死我了!”
“死鬼!這兒還有外人呢!也不看看場合!”嚴豔嬌嗔道。
郭嘉摸了摸鼻子,這兒好像就他一個外人……
“咱們是夫妻,親熱親熱而已,怕什麽!”話雖如此,呂布還是放開了嚴豔。
“姐姐你是有所不知啊,”一旁的一位女子接話了,看著裝也應該是府中的夫人,“這兩天夫君他可是把董丞相家的門檻都踏破了,要不是董丞相一直說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夫君他呀,說不定早就把這片大陸翻過來了。”
說罷,這女子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