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這個城堡是一座準傳奇的建築了?可是沒有一定層次的建築材料，怎麽可能建造出準傳奇的建築呢?”托尼對此十分不解，畢竟有什麽樣的材料才能建出什麽樣的建築，這是諾倫多位面之中的真理，也是所有特殊建築工程學所必學的一門科目。

“沒錯，正常情況下，沒有足夠等級的材料是根本無法承載這類特殊建築的。但是有一種情況除外。。。”克斯徹比爾話音一轉就說到了好似不相乾的另一種現象。“你好好回想一下，從進入這個位面開始，你已經遇到了多少三階土著了?”

仔細思考下來，就在他托尼短暫的活動范圍之內，就已經遇到了四位三階強者了。這在等級上限為十五的位面之中可是一個十分異常的數字，畢竟托尼現在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一個帝國的上流社會和頂尖強者的圈子。光是在一個子爵領和帝國邊陲附近晃悠了一下就能遇到四個三階?就算這個子爵領有點底蘊，就算這個帝國邊陲的情況十分特殊，那也是不太正常的事情。

“沒錯，以這樣的強者密度來看，整個帝國之內包含官方的和在野的至少也會有二十位三階土著。”克斯徹比爾肯定了托尼的猜想，然後接著往下說。“一個帝國至少就有二十位，整個位面的版圖有三個帝國，這還不算其他未被開拓和聽說地區和海外島嶼，那就是說至少在人類之中就有八十到一百個三階。”

“還要算上海洋中的巨獸和森林之中不知具體數量的魔獸和獸王。”托尼此時也開了竅，順著這個思維往下想去。“總體來說，整個位面之中應該有的一百四五十位三階存在，如此巨量的三階怎麽可能催生不出十幾個十六級呢?”

“在正常的十五級位面之中，土著的三階數量不會超過二十個，可能會有一位到兩位超過位面上限的最強者。但是我說的是整個位面之中所有生物，那就不僅僅是人類了。”克斯徹比爾語氣平淡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這就表明。這個位面有著很大問題，至少不是普通的上限十五的低等位面。”

“實力越高所需要吸收的能量也就越多，數目更多的強者對於位面本身也是一種負擔。再加上跟其他對面並沒有足夠的物質吞吐和流通。光靠這個位面是無法養活這麽多三階的。”這是對於位面本源層次的深層見解，如果是托尼自己想要了解這方面的信息，那麽只能夠等他成為傳奇，能略微的解析規則之力的時候才會有所感悟，不然的話根本是門都沒有。

“所以說這個位面能夠供養的起這麽多的三階土著，還不會出現對面崩潰的情況。那就說明它的位面本源肯定不止十五級，應該是更高的十六，十七，甚至十八級。”克斯徹比爾繼續灌輸的這種與位面本源有關的知識，在他看來具有如此神奇力量的托尼早接觸這些知識，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嗯，之所以沒有出現這些強者，完全是因為位面本體的意識在壓製著這些土著。”聽到這裡托尼不禁駭然起來，因為這種具有明顯的目的性操作的位面意識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小位面之中。哪怕是諾倫多位面也只是有本能上的好惡，無法之進行細微而具體的操作，而一旦位面有了這種十分清晰的意識，那麽他就跟活人沒有什麽區別。

不，估計他就要變成祂了，畢竟那怕是亞神話級別，也只不過能跟一個位面相媲美罷了。“這不太可能吧，畢竟這是一個低等位面，應該不會有這麽清晰的意識。”這並不是托尼在懷疑史詩法師智慧的準確性，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驚駭世俗，完全顛覆了他的常識。

“確實你說的對，這是一個低等位面。即使誕生了自己的位面意識，也根本不會有如此清晰的具體行為。”克斯徹比爾十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弟子，能說出這樣的問題就證明他已經對於位面本源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然的話，就只能像聽小說一般，他說什麽對方聽什麽。根本無從反駁。

“可是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在位面誕生的時候，位面內的初始生物或者是外界來客，由於某種的原因將自己的意識取代了位面本源意識。”史詩法師說出了自己的推斷，完全不在乎這些是否有些太過超綱了。 “位面本源意識不是要處理整個位面之中的所有事情嗎?它的運轉速度十分之快，強者們的思維怎麽可能跟得上呢?就算僥幸成功了，不也應該是漫長的位面發展過程中被磨滅了嗎?”

“哦，看起來。你對位面本源了解不少啊！不錯不錯，你現在身上的那個系統比我想象的更要高級。”聽到托尼說出這樣的話，克斯徹比爾眼前一亮，如果說剛才他還只是感到欣慰的話，那麽現在就是有些震驚了。因為不是什麽小魚小蝦都能隨隨便便的知道這部分內容的。他接觸的位面本源意識的時候，還是剛剛成為史詩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剛一接觸到所屬位面的本源，就直接被混亂而龐雜的位面思維給衝擊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他還有些實力，恐怕早就在接觸的當天直接死亡了，要不然也會被位面所同化。

“是啊，你說的沒錯。他已經被同化了，現在剩下來的只是一個具有小部分人類的智慧的位面本源意識了。”史詩法師看著環境之中不斷滲透出來的點點位面本源，有著態度不明的說到。這些本源之力只有他能夠看到，托尼還沒有接觸法則之力，根本沒有辦法感知到這種高等級的能量。

“那他怎麽會讓我進來?而且即使我成功傳送進來，不也是會被各種意外擊殺的嗎?”聽到這句肯定的話，托尼也不得不放棄了質疑它的準確性，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