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打傷我侄子和田洪的?”強大的氣勢從朱成龍的身上散發出來,圍觀的眾人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吃驚的看著朱成龍。
據傳此人進入武道四重沒多長時間,可沒想到竟然能釋放如此強大的氣勢,從氣勢上看,至少也是武道四重中期的修為,修煉的速度也太快了。
路飛沒有說任何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朱成龍,並注意聽旁邊圍觀的人說話,很快就搜集了很多關於朱成龍的信息,太極八卦圖立即開始緩緩旋轉,接著很多關於朱成龍的信息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不管是生活上的事情還是修煉的武道,隨著知道對方的信息越來越多,八卦圖推算出來的信息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全。
“化龍手?一共九招十八式,威力強大,修煉到極致,幻化出一條龍形,缺點,三十二處……”
關於朱成龍修煉方面的信息羅列了很多,看的路飛吃驚不已,原本以為對方非常牛逼強大了,可在八卦圖面前,就是一直土雞瓦狗,什麽都不是。
“嗯?對方要出手?還要先對我出手?”正在查看八卦圖推演出來的朱成龍的信息時,心裡一陣悸動,立即清醒過來。
對方的一切動作,都被太極八卦圖推算得一清二楚,對方雖是武道四重的高手,而他是武道三重巔峰的修為,差著一重實力,可有太極八卦圖做後盾,根本不怕對方,真要開打,絕對能完虐對方。
但真要和對方打,也不是沒有問題,就是如何解釋這一身實力,雖然在院長那裡解釋了為何能識文斷字了,可實力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修煉出來,一旦對方知道他在短短的辦天內就提升到了武道三重巔峰的修為,肯定會刨根問底。
哪怕他身後真有一位實力逆天的老爺爺,在巨大的誘惑下,也保不住對方會動貪婪之心,謀害與他。
他能對付武道四重,並不意味著能對付武道五重,更何況,他面對的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他急忙喊道:“慢來,慢來,不是我打的,不是我打的,是我身旁這位舉世無雙,帥氣風流,瀟灑倜儻的小哥打的。”
“我勒個去……”
“我勒個擦……”
“尼瑪啊,這就被出賣了?什麽人啊這是?怎麽出賣朋友如此簡單乾脆?”
朱成龍也是一愣,奇怪的看了一眼路飛,暗道:“難道他知道我要對他出手?不可能啊,此人什麽都不會,隻是一個圖書管理員,怎麽可能猜透我的心思?”
“算了,是我想多了,先把這個小家夥打殘再說,也能立威,省得以後再有人前來搗亂。”朱成龍身體一動,就準備對趙天豪出手。
路飛一把抓住趙天豪,哭道:“我也是沒辦法,我根本什麽都不會,打不過他,你是武道三重的修為,隻能由你來對付他了,就是你打傷地上那個人了,抱歉了,但我看好你吆。”
朱成龍頓時一個趔趄,差點趴地上,怒道:“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如此無恥的,你竟然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還這麽……貪生怕死的家夥。”
趁著朱成龍怒吼的時候,路飛壓低聲音,飛快說道:“此人修煉的化龍手並沒有達到巔峰圓滿境地,你施展巨靈神掌,直接施展第三招,上移半寸,然後施展第五招,左移半寸,然後施展最後一招,再右移一寸,猛地打出,目標就是他的,知道嗎?千萬要記住了。”
“哎呀,對不住了,隻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你就讓朱主任指點一下吧,這可是免費的,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我先閃了。”說完後,路飛便笑著跑開了,頓時又惹來一陣怒罵,沒有一個不說他無恥的。 路飛並沒有離開太遠,等到了安全距離,便站在那裡靜靜地觀看。
路飛一開始也是感覺一萬匹尼瑪神獸從腦海裡奔騰而過,整個人都變的渾渾噩噩的。
“誰他媽的見過這種先生?還有誰見過被先生出賣的學生嗎?我他媽的就是蠍子拉屎獨一份,還是自己死磨硬泡要拜的先生,還他媽的不到半天,就被出賣了。”
所有圍觀之人都在為趙天豪哀歎,竟然碰到這樣一個豬隊友,求對方的心理陰影面積,可以用二次方程式。
當他聽到路飛後來的指點後,立即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這是在磨練他啊?用這種超過他一重修為的強者當墊腳石和磨刀石,也許隻有他拜的這位先生能做到吧?
“謝謝先生成全,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請先生放心。”趙天豪心裡暗暗發誓。
如果讓路飛知道對方的心理活動,肯定是懵逼的,他哪裡考慮這麽多了,他考慮的是不暴露自己實力,還有這種操作?竟然讓對方感激了一次。
朱成龍並沒有搭理路飛,一個小小的清潔工而已,就是給他插上夢想的翅膀,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轉身看向趙天豪,冷笑道:“小子,你就自認倒霉吧,哼,敢打我朱成龍的人,必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給我趴下吧。”
朱成龍突然暴起,速度極快,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被一招打趴下,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趙天豪早就得到路飛的指點,根本不去看對方的招式,看也看不清楚,直接按照路飛說的,雙腳一錯,身體一矮,然後向上移動了半寸,接著變招,身體向右移動半寸。
眼看著朱成龍的手掌要擊中趙天豪的時候,朱成龍發出一聲驚咦,身體跟著向左移動了半寸。
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伸出的手掌要繼續拍下的時候,趙天豪又變招了。
這次不但向右移動了半寸,腳下還有了更大的動作,直接攻向對方的襠部要害。
朱成龍沒想到對方的修為和他差了一重境界,竟然還敢和他來這種陰招,自然不屑,冷笑一聲,就要出手製住對方。
隻是還沒等他冷笑完,就感覺的地方被擊中了,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流出了眼淚,鼻涕長流。
“我去,你們快看,朱主任被打哭了。”
“好像還真是,你們快看,朱主任真哭了,好像哭的還很悲痛,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哭啊?”
“難道是因為要打殘一位學生,於心不忍?”一位圍觀的人自語道。
他身旁的人急忙道:“那豈不是鱷魚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