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前面走的路飛,醫道聯盟的人全都一個勁的搖頭晃腦,好像吃了搖頭丸。
“完了,完了,王長老本就是炎陽城聯盟分部的長老,還是王家的客卿,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身後的勢力也不小,我們竟然得罪了。”
“怎麽辦?王德川此人,睚眥必報,一定會前來報復的。”
“如果那人奔著路飛先生去還好,如果把我們都給恨上了,那可就徹底歇菜了。”
“我們得快點想個辦法,把這件是徹底解決了,但也不能出賣路飛先生?不然於心不安啊。”
“都到了這時候,還什麽與心安不安的?先保住我們自己再談其他吧?”
三大神醫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因為這件事徹底鬧大了,最先倒霉的肯定是他們,那可是九級分部的長老,更重要的是對方另外那個身份,王家客卿長老。
王家是誰啊?在炎陽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現在把他們的客卿長老給揍了,絕對不會輕易算了的。
“路飛先生,您剛才真是太帥了,王德川那個王八蛋太混蛋了,在炎陽城作威作福慣了,如果不是顧忌王家,我早就出手了。”何六福敬佩的看著路飛。
“炎陽城王家很厲害嗎?”路飛剛才就聽王德川拿炎陽城王家吹牛逼,現在又聽何六福提起,隨口問道。
“確實很厲害,聽說王家的家主已經踏入了先天境,實力非常強橫,整個炎陽城也不過只有兩人踏入先天境,誰敢招惹啊?在先天境的強者眼力,武道境的人什麽都不是,哪怕來上十幾二十個武道九重的武者都不是對手。”何六福解釋道。
“你是何家的人?”路飛道。
何六福笑道:“先生說笑了,我是炎陽城蘇家的一老奴,現在正陪著小姐到處雲遊呢,剛來到清華城就聽到先生的大名,所以想拜見一番。”
“蘇家?和王家比,誰厲害?”
“當然是王家厲害一點了,蘇家家主雖然天資不低,但也不過是半步先天境,距離徹底踏入先天境還有一點距離,不是王家家主的對手。”何六福道。
“哦,你找我有什麽事?難道我真有那麽大的名氣?”路飛奇怪的看著何六福。
何六福差點沒被路飛的話噎死,尷尬道:“對對,我就是聽了先生的名氣才來的,我聽說先生的醫術極為高明,所以想請先生為我們家小姐診治身上的暗疾。”
“炎陽城有九級醫道聯盟分部,那裡名醫眾多,你為何來一個不入流的清華城尋醫問藥?”路飛奇怪的看著何六福,怎麽也想不明白,蘇家既然如此有實力,怎麽會舍近求遠?
“呵呵呵,不怕先生笑話,我們家小姐原本要和王家的公子聯姻的,可是我們家小姐不願意,於是王家霸道的不讓那裡的醫者為小姐治病,其他九級城池的醫道聯盟也得到了風聲,為了不得罪王家,都尋了借口,沒人願意出手。”何六福道。
“那你們為何不去八級城池尋找八級醫道聯盟的醫者治病?”路飛道。
何六福苦笑一聲:“去八級城池?先生想的太簡單了,別說是普通人,就是先天一重境的強者想要安全進入八級城池都是九死一生,我們哪裡能到的了?”
“怎麽回事?”
“其實,每一個等級城池,旁邊都會有一群低一級的小城池圍繞,就比如說炎陽城周圍就有十幾個未入流的小城環繞,而八級城池周圍也有十幾個九級城池環繞,
在城池之間有很多強大的妖獸蠻獸等,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進入不了上一級城池,一般都是上級城池派人前來下達命令,就比如說,我可以順利的來到清華城,可清華城實力最強的人,要進入炎陽城,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因為他們實力最強者也不過武道五重,而從清華城到炎陽城,會遇到武道五重甚至以上的妖獸蠻獸,如果運氣好,能活著通過,如果運氣不好,會成為那些妖獸蠻獸的食物,這樣才能讓高級城池的實力越來越強,只有實力足夠,才能進入更高等級的城池,這樣也會激發低級城池之人的奮鬥之心,讓整個人族都保持一種奮發向上的氛圍。”何六福解釋道。 路飛點點頭:“我明白了,還是說說你們家小姐吧,究竟是什麽病?”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還請先生跟我來,請先生親自看一眼。”何六福道。
“有沒有關於你們家小姐病症的書籍?拿來我看看。”路飛道。
何六福道:“有,都在馬車上呢,小姐每天都在看那些醫書,希望從中找到答案,可惜,到現在都沒有一絲頭緒。”
路飛來到一處寬敞的小院子,裡面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幾匹馬拴在不遠處的馬圈裡。
院中的石桌旁坐著一位少女,黑色長發用一根絲帶隨意的系住,插著一根碧玉簪,身上穿著一襲潔白的紗裙,蔥白般的小手捧著一本醫術,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乍一看,有種驚豔的感覺。
“小姐,我把路飛先生請來了。”何六福走到女子身旁輕聲道。
“哦?路飛先生來了?快請進來。”少女仍舊低著腦袋看書。
何六福尷尬的笑了笑:“小姐,路飛先生已經進來了。”
“啊?進來了?”少女急忙抬頭,正好看到打量她的路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讓先生見笑了,先生請坐,小女子失禮了。”
“不礙事。”路飛笑了笑,剛才只看身材,就感覺是個美女,此時一看容貌,果然沒有失望,,五官精致,瓊鼻櫻嘴,兩顆眼睛好似明珠,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眼神好像會說話一般。
只是此女臉色有些蒼白,眼睛雖然炯炯有神,可總感覺少了一絲靈動,身體也是弱不禁風,隨時都有被風吹倒的可能。
“我叫蘇蓉蓉,因為身體有恙,不能親自前往,有勞先生親自前來,還請見諒。”蘇蓉蓉欠了欠身道。
“把你搜集的所有醫術搬來,我先看看,再為你診治。”路飛毫不客氣的坐到石凳上,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